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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南 Matt Connor作者: Matt Connor

FreeBSD 如何进行安全更新?基础系统与软件包补丁指南

FreeBSD 将基础系统与软件包更新分为两个独立流程。使用 freebsd-update 管理内核与用户空间,通过 pkg audit 检测第三方漏洞。本文详细说明了为何必须同时运行这两个工具,并解析了 FreeBSD 独特的补丁模型与版本检查命令,帮助 Linux 管理员避免因遗漏补丁导致的系统安全风险。

FreeBSD 如何处理安全更新

FreeBSD 使用两个独立的工具处理安全更新,因为 FreeBSD 服务器由两个独立部分组成。基本系统,也就是随版本发布的内核和用户空间,使用 freebsd-update 进行修补。之后安装的所有内容都属于软件包,使用 pkg 进行修补。只运行其中一个而跳过另一个,会导致整台机器有一半未完成修补,而且系统不会提示这一点。

SSD Nodes 不提供 FreeBSD 镜像。我们的方案运行 Linux。不过,本文仍然适用,因为读者群体完全重叠:运行我们的 Ubuntu 和 Debian 服务器的用户,也可能在防火墙上运行 FreeBSD,或在一台继承来的机器上运行 FreeBSD。分离的修补模型最容易让 Linux 管理员遗漏,因此值得单独说明。下面的每条命令、公告格式和支持日期,均已在 2026 年 10 月根据FreeBSD 安全页面和该项目的手册页完成核对。

运行命令前请注意。FreeBSD 不会在基本系统中安装 sudo。下面的所有操作都需要 root。使用 su -,或先从软件包安装 sudo 或 doas。

基础系统与软件包属于两个独立的体系

在 Ubuntu 中,apt 管理整台机器。内核、openssl、nginx 和您自行安装的工具都由同一个工具以 .deb 文件的形式提供,并由 apt upgrade 统一更新。

FreeBSD 将这两部分分开。在经典安装方式中,基础系统以发行版集合的形式提供,只能通过 freebsd-update 打补丁。freebsd-version -u 会报告已安装用户空间的补丁级别,例如 15.1-RELEASE-p3;这包括 C 库、sshd 以及 /usr/lib 中的 OpenSSL 副本。内核有自己的补丁级别,由 freebsd-version -k 报告,因此两个版本号可能不同。这些内容都不来自 pkg。其他所有内容都位于 /usr/local 下,以从 ports tree 构建的二进制软件包形式提供,并使用独立的版本号。

15.x 安装程序还提供第二种方式。手册的安装章节 将 Distribution Sets(经典方式)与 Packages (Tech Preview) 并列列出。后者通常称为 pkgbase,它会从 FreeBSD-base 软件仓库安装一组独立软件包形式的基础系统,以便 pkg upgrade 同时更新基础系统和第三方软件。手册预计 pkgbase 会在 FreeBSD 16.0 中成为默认方式;在 15.x 生命周期内,尤其是在生产环境中,手册建议使用 Distribution Sets,以采用更保守的更新路径。本文其余内容均采用 Distribution Sets 模型。

因此,一台机器上可能同时存在两个 OpenSSL 副本:/usr/lib 中的基础系统副本只能由 freebsd-update 打补丁,/usr/local/lib 中的软件包副本只能由 pkg 打补丁。程序使用哪个副本,取决于它链接的是哪个副本;从软件包安装的软件通常链接软件包副本。更新其中一个不会影响另一个。

以下 3 个命令可以说明当前状态:

freebsd-version -u
freebsd-version -k
uname -r

freebsd-version -u 会输出已安装用户空间的补丁级别。freebsd-version -k 会输出已安装内核的补丁级别,而 freebsd-version(1) 明确说明了它为什么与 uname 不同:“如果已安装新内核但系统尚未重启,freebsd-version 将输出新内核的版本和补丁级别”。uname -r 会输出当前正在运行的内核。此外还有 freebsd-version -r,它会输出正在运行的内核,但“不受环境变量影响”。这一点在 jail 中很重要,因为其中的 UNAME_r 通常会被设置为其他值。

安全公告与勘误通知

FreeBSD 安全团队会发布两种不同类型的通知,其含义各不相同。

安全公告 (Security Advisory) 涵盖基础系统中的安全漏洞。其标识符格式如下 FreeBSD-SA-26:55.elf:字母 SA、两位年份、该年度内的递增编号,以及受影响的组件。FreeBSD-SA-26:52.if_wg 和 FreeBSD-SA-26:50.kqueue 均发布于 2026-07-29。完整列表请见 FreeBSD 公告页面。

勘误通知 (Errata Notice) 涵盖值得推送到发布分支的正确性或稳定性问题,且不涉及安全影响。其格式与安全公告相同,仅将 EN 替换为 SA:例如 FreeBSD-EN-26:19.zfs、FreeBSD-EN-26:18.tzdata。时区数据更新是典型的例子。过期的时区数据不会导致系统被攻击,但在应用修复前,您的时间戳将显示错误。勘误通知列于 FreeBSD 勘误通知页面。

这两种通知均由安全官的 PGP (Pretty Good Privacy) 密钥签名,并归档于 security.FreeBSD.org,同时通过 freebsd-update 交付至您的机器。

以下内容是 Linux 管理员容易忽略的部分:这两种通知均不涵盖软件包。 安全页面明确指出:FreeBSD Ports Collection 中的问题“在 FreeBSD VuXML 文档中单独说明”。nginx 软件包中的远程漏洞永远不会获得 SA 编号。如果您仅关注安全公告订阅源,将无法获知此类漏洞。

如何获取 FreeBSD 安全更新通知?

请订阅 freebsd-security-notifications 邮件列表。该列表经过审核且流量较低,会直接发布安全公告和勘误通知。请访问 lists.freebsd.org 进行订阅。

freebsd-announce 同样经过审核,除发布安全公告外还会推送版本发布信息,如果您希望通过单一列表获取所有通知,该列表更为合适。freebsd-security 是讨论列表。虽然阅读该列表很有价值,但它并非获取补丁更新通知的渠道。

以上列表仅提供基础系统的相关新闻。软件包漏洞信息不会通过邮件发送。您需要通过运行命令来查询此类信息。

pkg audit 及其背后的数据库

VuXML(Vulnerabilities and Exposures Markup Language,漏洞和暴露标记语言)是 FreeBSD 项目用于记录 ports 和软件包安全问题的数据库。每条记录都会列出受影响的软件包、存在漏洞的版本范围、CVE(常见漏洞和暴露)标识符以及简短说明。完整数据库可在 VuXML 索引 中浏览,并可按软件包、CVE 或日期排序。

pkg audit 是读取该数据库的工具:

pkg audit -F

-F 会在检查前获取数据库的最新副本。每次都应使用它。如果不加 -F,检查会使用计算机上已有的副本,该副本可能已经过时数月,因此检查结果为空并不代表系统没有问题。该命令会将每个已安装的软件包版本与每条 VuXML 记录进行比较,显示每个匹配项及其 CVE 编号和 VuXML 页面链接,最后输出统计行,说明在多少个已安装软件包中发现了多少个问题。

pkg-audit(8) 中还有两个值得了解的选项。pkg audit -r 还会“显示依赖于存在漏洞的软件包、因此自身也可能存在漏洞的软件包”。借助它,您可以发现某个存在漏洞的库为何重要,因为有 6 个已安装的软件链接到了它。pkg audit -R 会以 JSON 或其他机器可读格式输出相同结果,供监控检查使用。

pkg 软件包会在 /usr/local/etc/periodic/security/410.pkg-audit 安装一个定期运行的脚本。该脚本作为每日安全检查的一部分运行,并将结果通过邮件发送给 root。脚本默认启用。若要显式设置,请向 /etc/periodic.conf 添加一行:

security_status_pkgaudit_enable="YES"

这封每日邮件是 FreeBSD 最接近 Ubuntu 上的无人值守升级习惯的机制,而差异正是关键所在:unattended-upgrades 会在您休息时安装修复,而 pkg audit 只会告诉您需要修复。pkg audit 只报告问题,从不修补。在标准 FreeBSD 系统上,没有任何组件会在未经您操作的情况下安装安全更新。

修复存在漏洞的软件包

pkg update
pkg upgrade

FreeBSD 软件包仓库中没有仅包含安全更新的存储库。Ubuntu 可以仅从 noble-security 拉取更新,而保持其他软件包版本不变。FreeBSD 没有类似的机制,因此修复一个存在漏洞的软件包,意味着必须同时更新仓库中当前提供的该软件包及其所有关联依赖。请将软件包补丁更新视为一次变更操作,而非后台任务。

您所处的仓库分支决定了修复程序到达的速度。默认分支为 quarterly,手册中将其描述为“提供更可预测且稳定的体验”,因为它仅接受非功能性的更新。latest 分支则会获取所有软件的最新版本。因此,当 pkg audit -F 报告某个软件包存在漏洞,而 pkg upgrade 显示无需更新时,说明修复程序尚未发布到您当前的分支,这就是导致困惑的原因所在。

若要将机器切换到 latest 分支,请复制系统自带的仓库配置文件并进行编辑:

mkdir -p /usr/local/etc/pkg/repos
cp /etc/pkg/FreeBSD.conf /usr/local/etc/pkg/repos/FreeBSD.conf

将副本中 url 行的 quarterly 修改为 latest,然后运行 pkg update -f 拉取新的目录信息。请直接复制该文件,不要凭记忆输入仓库名称:/etc/pkg/FreeBSD.conf 内部的名称才是系统实际使用的名称,而 /usr/local/etc/pkg/repos 下的文件仅会覆盖名称完全匹配的仓库。

应用基础系统补丁

freebsd-update fetch
freebsd-update install

fetch 会下载当前发行版的补丁并列出将要更改的文件。若无更新,它会输出 No updates needed to update system to 15.1-RELEASE-p3. 并退出。若有更新,它会在结束时提示您运行安装命令。在运行 freebsd-update install 之前不会应用任何更改,因此随时运行 fetch 都是安全的。

freebsd-update(8) 仅为 ALPHA、BETA、RC 和 RELEASE 版本提供二进制更新,不适用于 PRERELEASE、STABLE 或 CURRENT 版本。如果您跟踪 stable/15,则需要从源码构建,该工具不适用。

建议将下载过程自动化,并保留手动安装。手册中关于 /etc/crontab 的配置行如下:

@daily                                  root    freebsd-update cron

freebsd-update cron 会随机等待 1 到 3600 秒,然后执行与 fetch 相同的下载操作,并在有更新待处理时向 root 发送邮件。设置随机等待是为了避免互联网上所有的 FreeBSD 机器在同一秒内访问更新镜像源。

输出中的两点常引起困惑。src component not installed, skipped 在没有源码树的服务器上是正常现象,并非错误。组件集由 /etc/freebsd-update.conf 文件中的 Components 行控制,可选值包括 src、world 和 kernel。

如果安装过程出现异常,freebsd-update rollback 可以卸载最近安装的补丁。若使用 ZFS 根文件系统,更好的做法是先创建一个引导环境:

bectl create pre-patch
freebsd-update fetch install

如果打补丁后的系统无法启动,可在引导加载程序菜单中选择旧的引导环境,即可恢复到更新前的状态。这种回退机制是 将 ZFS 作为根文件系统 的实际优势之一,且在两个环境产生差异之前,几乎不占用额外的磁盘空间。

我的 FreeBSD 版本仍受支持吗?

每个版本都有固定的支持期限,安全页面会以分支表的形式发布这些期限。截至 25 October 2026,该表显示:

  • releng/15.1,即 15.1-RELEASE,支持至 31 March 2027
  • releng/14.5,即 14.5-RELEASE,支持至 30 June 2027
  • releng/14.4,即 14.4-RELEASE,支持至 31 December 2026
  • stable/15,支持至 31 December 2029
  • stable/14,支持至 30 November 2028

点版本的支持期限较短。15.0-RELEASE 已不在表中。2026 年 8 月,该版本列出的终止支持日期是 30 September 2026,也就是 15.1 于 16 June 2026 发布后略超过三个月。14.4-RELEASE 将在 2026 年 12 月底停止支持。稳定分支的生命周期为数年,而且它们是源代码分支,freebsd-update 不会为这些分支提供服务。

使用 freebsd-version -u 检查当前版本,并与该表进行比较。freebsd-update 也会发出警告。临近终止支持日期时,fetch 会输出:

WARNING: FreeBSD 14.4-RELEASE is approaching its End-of-Life date.
It is strongly recommended that you upgrade to a newer
release within the next 2 months.

日期过后,警告会变为 WARNING: FreeBSD 14.4-RELEASE HAS PASSED ITS END-OF-LIFE DATE.。不受支持的版本仍可运行,但不会再收到安全公告。这意味着后续发现的基本系统漏洞将永久由你承担。

FreeBSD 15.1 升级说明使用 freebsd-update fetch 开始版本升级,并使用 freebsd-update install 应用待处理的补丁。接下来运行 freebsd-update upgrade -r 15.1-RELEASE,然后运行 freebsd-update install,重启进入新内核,最后再次运行 freebsd-update install 更新用户空间。此时,由于系统库已更改,freebsd-update 可能会提示你重新构建或重新安装第三方软件;升级页面说明应按需执行这些操作。对于从 14.x 升级到 15.1 这类主版本升级,手册中的通用流程使用 pkg-static upgrade -f 完成。最后使用 freebsd-update install 删除过时的基本系统文件。手册指出,根据是否有库版本号变更,安装过程可能只有两个阶段,而不是三个阶段。pkgbase 系统在同一页面中遵循单独的 pkg 流程,两种流程最后都会更新引导加载程序。请安排维护窗口,并在开始前阅读FreeBSD 15 服务器设置指南。

重启系统,还是重启服务就足够了?

FreeBSD 通过以下对比来回答这个问题:

freebsd-version -k
uname -r

freebsd-version -k 是磁盘上的内核。uname -r 是内存中运行的内核。如果字符串不同,说明已安装新内核但尚未运行,此时必须重启。如果字符串一致,说明补丁未涉及内核,重启没有任何意义。

对于用户态补丁,请重启所有使用该补丁代码的服务。对 /usr/lib 中基础 OpenSSL 的修复,对于三周前启动且仍在地址空间中映射旧库的 sshd 进程无效。磁盘上的文件已更新,但运行中的进程并未更新。

service sshd restart

同样的规则适用于软件包。pkg upgrade 会替换磁盘上的二进制文件,但运行中的进程仍在使用旧文件,因此 service nginx restart 是使修复生效的必要步骤。

基础系统没有类似 Debian 中 needrestart 的机制,因此没有任何提示,也不会维护相关列表。要么手动跟踪哪些服务链接了已修补的库,要么在任何涉及基础库的补丁更新后重启系统。对于配置已纳入版本控制的服务器,重启是常规操作,且远比“自认为已修补但实际并未生效”的风险代价更小。

为运行 jail 的机器打补丁

jail 与宿主机共享内核,因此内核安全公告属于宿主机问题,该机器上的所有 jail 都会受到影响。更新宿主机并重启后,所有 jail 的内核侧更新即告完成。每个 jail 内部的用户态是独立的安装环境,拥有各自的补丁版本,可通过 freebsd-version -j <jail> 在宿主机上查看。jail 内部的软件包也是独立的,可通过 pkg -j <jail> audit -F 在不进入 jail 的情况下进行审计。这种共享内核与独立用户态的架构差异,正是决定 jail 与 Docker 容器对比 的核心结构性区别。

Ubuntu 的翻译

FreeBSD 的每种习惯都有对应项,因此您可以双向迁移操作流程。

  • 基础系统补丁:先执行 freebsd-update fetch,再执行 freebsd-update install。在 Ubuntu 上,使用 apt update && apt upgrade,它会同时更新基础系统及所有其他组件。
  • 第三方软件:FreeBSD 上使用 pkg update && pkg upgrade。在 Ubuntu 上,同样使用 apt。
  • 已知漏洞检查:FreeBSD 上使用 pkg audit -F。在 Ubuntu 24.04 上,最接近的命令是 pro security-status,它会显示已安装软件包的安全更新,包括扩展安全维护(Expanded Security Maintenance)内容。
  • 自动安装:Ubuntu 上的 unattended-upgrades 会为您应用安全更新。FreeBSD 没有等效功能,因此 freebsd-update cron 仅负责下载并发送邮件,安装仍需手动完成。
  • 公告订阅源:freebsd-security-notifications 提供 FreeBSD-SA 和 FreeBSD-EN 条目。ubuntu-security-announce 提供 Ubuntu 安全公告。
  • 漏洞数据库:FreeBSD ports 和软件包使用 VuXML。Ubuntu 软件包使用 Ubuntu CVE 追踪器。
  • 重启检查:FreeBSD 上使用 freebsd-version -k 对比 uname -r。Ubuntu 上则检查 /var/run/reboot-required 是否存在。
  • 支持周期:FreeBSD 安全页面上的分支表。Ubuntu 上则是发布计划和 pro security-status。

这两个系统的底层流程完全一致:订阅公告源、按计划运行审计,然后决定安装内容及重启时间。FreeBSD 只是要求您明确执行后半部分操作,因为它不会自动为您完成。Linux 与 FreeBSD 作为服务器平台的更广泛对比 涵盖了在两者之间迁移工作负载时其他需要变更的内容。

FAQ

freebsd-update 也会修补我的软件包吗?

不会。freebsd-update 只覆盖基本系统,也就是该版本随附的内核和用户空间。安装在 /usr/local 下的软件来自软件包,由 pkg upgrade 负责修补。运行 pkg audit -F 可查找已安装软件包中的已知漏洞,因为基本系统安全公告不会提及这些漏洞,安全邮件列表也不会发布相关通知。

如何判断 FreeBSD 更新是否需要重启?

比较 freebsd-version -k 和 uname -r 的输出。前者显示磁盘上已安装的内核,包括刚写入但尚未启动的内核。后者显示当前正在运行的内核。两者字符串不同表示需要重启。字符串一致表示本次补丁只更新了用户空间,因此只需重启受影响的服务,例如 service sshd restart,因为运行中的进程会一直映射旧库,直到进程重启。

Security Advisory 和 Errata Notice 有什么区别?

Security Advisory(例如 FreeBSD-SA-26:55.elf)用于修复基本系统中的安全漏洞。Errata Notice(例如 FreeBSD-EN-26:18.tzdata)用于修复不影响安全性的正确性或稳定性问题,例如时区数据过期。两者都使用“年份:序列号:组件”的格式。两者都由 Security Officer 签名,并通过 freebsd-update 发送;两者都不涵盖从 ports 或软件包安装的软件。

FreeBSD 是否有类似 unattended-upgrades 的功能?

基本系统没有。freebsd-update cron 会下载待处理的基本系统补丁并发送邮件给 root,但不会安装这些补丁。由 pkg 安装的 periodic 脚本每天运行 pkg audit 并发送结果邮件,也不会升级任何内容。无人值守安装需要自行通过 cron job 实现。由于 FreeBSD 软件包升级会安装最新版本,而不是仅回移植安全修复,大多数管理员会先阅读邮件,再手动安装。

如何确认我的 FreeBSD 版本仍受支持?

运行 freebsd-version -u 查看用户空间版本,然后将其与 FreeBSD 安全页面上的受支持分支表进行比较。小版本的支持窗口很短:截至 25 October 2026,14.4-RELEASE 将于 31 December 2026 结束支持,而 15.1-RELEASE 将支持到 31 March 2027;15.0-RELEASE 已不在支持列表中。freebsd-update fetch 会在日期临近时发出警告,日期过去后则会输出一行,说明该版本 HAS PASSED ITS END-OF-LIFE DATE。此后发布的安全公告均不再适用于该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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