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reGuard 加密密钥路由与 AllowedIPs 原理
了解 WireGuard 如何将 AllowedIPs 同时用作路由表和访问控制列表,掌握 Noise 握手、密钥轮换、最长前缀匹配,以及 wg0.conf 的实际含义。
WireGuard 的工作原理:一个核心概念
WireGuard 会将每个数据包绑定到一个公钥。该机制称为加密密钥路由(cryptokey routing),也是整个设计的核心:对端旁边的 AllowedIPs 行,既是离开本机的数据包所使用的路由表,也是来自该对端的数据包所使用的访问控制列表。一项设置,承担两种作用。按这种方式理解 AllowedIPs,每个 WireGuard 配置文件都会变得易于阅读。
WireGuard 没有按 IP 地址建立的会话表,也没有用户数据库。对端由一个公钥和该公钥可以使用的地址集合组成。握手和计时器用于在底层网络发生变化时,维持这一绑定关系。如果您希望先建立一个可用的隧道,再了解理论,可以先按照在您自己的 VPS 上自托管 WireGuard VPN进行配置;之后再回到这里,分析某一行配置为何与预期不同。
AllowedIPs 是路由表,也是访问控制列表
先看出站方向。内核照常通过主路由表,将数据包路由到 wg0 设备。然后,WireGuard 按最长前缀优先,将该数据包的目标地址与一张包含所有对端允许前缀的表进行匹配。匹配结果确定一个对端;该对端对应一个公钥,公钥对应一个会话密钥和 UDP 端点。数据包会使用该对端的密钥加密,然后发送到该端点。
如果没有任何对端的 AllowedIPs 覆盖目标地址,则不会发送任何内容,因为没有可用于发送的密钥。
ping: sendmsg: Required key not available该错误只表示一件事:您尝试访问的地址没有列在任何对端下。另一个错误 ping: sendmsg: Destination address required 表示已匹配到某个对端,但 WireGuard 没有该对端的端点,因为既未配置端点,也尚未学习到端点。
现在看入站方向。UDP 数据包到达监听端口。WireGuard 从报头中的接收方索引找到会话,解密并验证有效负载,然后根据滑动重放窗口检查计数器。只有完成这些步骤后,WireGuard 才会读取内部数据包;随后必须通过对源地址执行最长前缀查找,确定经过身份验证的发送对端。如果无法确定,数据包就会被丢弃。启用动态调试后,内核会打印原因,日志行类似如下:
wg0: Packet has unallowed src IP (10.8.0.9) from peer 2 (203.0.113.10:51820)这就是服务器端对端会收到 /32 的原因。配置了 AllowedIPs = 10.8.0.2/32 的对端只能从 10.8.0.2 发送数据包,不能使用其他地址。改为在那里写入 0.0.0.0/0 后,该客户端可以声明任意 IPv4 源地址,前提是该地址的最长前缀匹配选中了该客户端;但如果其他对端通过更具体的前缀获得了某个地址,则该客户端不能声明该地址。
重叠前缀会按具体程度解决,因为查找使用最长前缀匹配。两个对端配置相同前缀时,行为有所不同:该条目会移动到最后配置的对端,最先配置的对端会停止接收该流量,且任何位置都不会打印错误。wg show wg0 allowed-ips 会打印内核中实际使用的表。当磁盘上的文件与运行时状态不一致时,应以内核中的表为准。
按加密密钥路由理解配置文件
服务器端:
[Interface]
Address = 10.8.0.1/24
ListenPort = 51820
PrivateKey = <server private key>
[Peer]
PublicKey = <laptop public key>
AllowedIPs = 10.8.0.2/32客户端:
[Interface]
Address = 10.8.0.2/32
PrivateKey = <laptop private key>
[Peer]
PublicKey = <server public key>
Endpoint = vpn.example.com:51820
AllowedIPs = 0.0.0.0/0, ::/0
PersistentKeepalive = 25同一个关键字在两端的作用完全相反。在客户端,它表示“将所有目标发送给此对等端”。在服务器端,它表示“仅接受此对等端发来的这个地址”。这种不对称性体现在配置值中,而不在于角色本身。
其中一半配置项根本不属于协议。Address、DNS、MTU、PostUp 和 SaveConfig 属于 wg-quick,也就是负责启动接口的 shell 脚本。它们不是 WireGuard 协议设置;wg-quick 会单独处理这些配置项。wg-quick strip wg0 会输出 wg 工具实际加载的精简配置,这是查看这种划分最快的方法。
握手实际执行的操作
WireGuard 的握手协议是 Noise_IKpsk2,来自 Noise Protocol Framework。对系统管理员来说,IK 部分最有用:发起方已经知道响应方的静态公钥,因为该公钥就是 [Peer] 配置块中的 PublicKey;发起方则会在第一条消息中发送自己的静态公钥,并对其进行加密。因此,不需要交换证书,也不需要往返确认身份。被动监听者无法判断是哪个密钥发起连接,除非它持有响应方的私钥。
代价是 1 次往返。发起消息为 148 字节,响应消息为 92 字节,随后即可传输数据。每一方会在每次握手时生成一对新的临时 Curve25519 密钥,随后使用混合静态密钥和临时密钥的多次 Diffie-Hellman 结果生成会话密钥。临时私钥随后会被丢弃,从而提供前向保密:即使有人今天记录了你的流量,并在明年窃取服务器私钥,也无法解密今天记录的内容。
握手发起消息包含一个 TAI64N 时间戳。每个对等方都会记录从另一方收到的最大时间戳,因此会拒绝重放的发起消息。数据包携带一个用作 nonce 的 64 位计数器。接收方会维护一个包含最近计数器的滑动窗口,因此无需维护 TCP 风格的连接状态,也能处理重放和严重乱序。
会话密钥的有效期不长,并且这些计时器是在编译时固定的,无法配置。
此图表背后的数据
[
{
"label": "REKEY_TIMEOUT",
"seconds": 5,
"notes": "resend a handshake initiation that got no answer, plus up to 333 ms of random jitter"
},
{
"label": "KEEPALIVE_TIMEOUT",
"seconds": 10,
"notes": "send a keepalive after receiving data and sending none back"
},
{
"label": "REKEY_ATTEMPT_TIME",
"seconds": 90,
"notes": "stop retrying the handshake and drop the packets queued for that peer"
},
{
"label": "REKEY_AFTER_TIME",
"seconds": 120,
"notes": "the peer that initiated the current session begins a fresh handshake when it next sends"
},
{
"label": "REJECT_AFTER_TIME",
"seconds": 180,
"notes": "the old session key is refused and traffic stops"
}
]这些是协议规范中的常量,不是测量值。这 5 个计时器用于推动会话生命周期。当会话密钥达到 120 秒时,发起该次握手的对等方会在下次发送数据时开始新的握手;响应方不会因该计时器重新生成密钥。经过 180 秒后,旧密钥会被直接拒绝,因此必须完成新的握手后才能继续传输数据。未收到响应的发起消息会在 5 秒后重新发送,并额外加入最多三分之一秒的随机抖动;重试会在约 90 秒后停止。这就是 wg show 将 latest handshake 显示为相对时间的原因,也解释了为什么正常但繁忙的隧道会保持较小的相对时间。主动发送流量时,如果该时间持续增长,说明握手失败,而不是隧道处于空闲状态。
为什么对等端没有客户端或服务器角色
两端运行完全相同的代码,并使用相同的配置格式。系统不存在服务器模式。您感受到的不对称来自 Endpoint,而 Endpoint 是可选的。
配置了 endpoint 的对等端可以发起握手。未配置 endpoint 的对等端会等待,然后从第一个通过正确身份验证的数据包中获知另一端的地址和端口。系统会保存这个已获知的 endpoint;每当从新地址收到有效数据包时,系统都会更新它。这就是漫游的工作方式:笔记本电脑从 Wi-Fi 切换到移动网络后仍可保持同一隧道,因为会话通过密钥和索引标识,而不是通过 IP 地址标识。这里没有重新连接,因为从 TCP 的意义上说,两端从未建立连接。
同一机制还会产生一个值得了解的事实:拥有公网地址的对等端始终保存另一端最后已知的公网 IP,而 wg show 会将其打印出来。
固定原语,无需协商
WireGuard 没有密码套件列表。经过身份验证的加密使用 ChaCha20-Poly1305,密钥协商使用 Curve25519,哈希使用 BLAKE2s,密钥派生使用 HKDF。所有部署都使用这些算法,因此无需解析协商阶段,也不存在降级到较弱选项的路径。代价也很明确:如果其中某个原语被攻破,修复方式是发布整个协议的新版本,并更新两端,而不是修改配置。这一决定大幅减少了代码量和 TLS 隧道通常包含的大多数故障模式,这也是 WireGuard 与 OpenVPN 的对比 的核心。
扫描器无法获得端口响应
握手发起消息和响应消息都包含一个名为 mac1 的字段,Cookie 回复不包含该字段。它是一种 MAC(消息认证码),根据消息和从接收方静态公钥派生的密钥计算得出。不知道该公钥的发送方无法生成有效的 mac1,接收方会直接丢弃此类数据包,完全不发送回复。不会返回错误、重置响应或 ICMP 消息。
从外部观察到的结果是 UDP 扫描没有收到任何响应。
sudo nmap -sU -p 51820 vpn.example.comnmap 报告 open|filtered。对于被防火墙静默丢弃的数据包,nmap 也会给出相同结果。未经过滤且没有进程监听的 UDP 端口通常会返回 ICMP 端口不可达错误,nmap 则会报告为 closed。
第二个字段 mac2 用于应对拒绝服务压力。当接收方处于高负载状态时,它会使用有效的 mac1 响应发起消息或响应消息,但不会提供有效的 mac2,而是返回一个与发送方源地址关联的 64 字节 Cookie 回复。在发送方使用该 Cookie 计算出有效的 mac2 之前,接收方不会执行开销较高的公钥操作。这样可以在执行开销较高的公钥操作前证明源地址可达,而且该机制仅在高负载时启用。
为什么 0.0.0.0/0 会将对端变为默认路由
因为 AllowedIPs 是路由表,AllowedIPs = 0.0.0.0/0, ::/0 会为未被其他对端分配的更具体前缀覆盖的目标选择该对端。这就是完整隧道配置的全部内容。
真正让它正常工作的路由机制比这一行更复杂。直接通过 wg0 添加默认路由会形成环路,因为承载流量的加密 UDP 数据包也必须离开本机,并且会匹配自身的默认路由。wg-quick 使用策略路由避免了这一问题。它为 WireGuard 自身发出的数据包设置 fwmark,将隧道默认路由放入单独的路由表,并添加规则,使只有未标记的流量才能使用该路由。运行 ip rule show 即可看到结果:
32764: from all lookup main suppress_prefixlength 0
32765: not from all fwmark 0xca6c lookup 51820
32766: from all lookup main0xca6c 是十六进制的 51820,51820 同时也是路由表编号。suppress_prefixlength 0 规则会让主路由表跳过自身的默认路由,因此本地子网等具体路由仍然优先,其他流量则会继续匹配隧道路由表。分流隧道不需要这些设置:例如 AllowedIPs = 10.8.0.0/24, 10.20.0.0/16 这样的更窄前缀列表会直接成为主路由表中的普通路由。
完整隧道本身无法解决名称解析问题,因为客户端从本地网络获取的解析器通常仍会保留,其路由也通常更具体。这是另一项需要单独处理的工作,详见 WireGuard 隧道外泄露的 DNS。
PersistentKeepalive 的实际用途
没有流量时,WireGuard 不会发送任何数据。没有心跳,没有会话刷新,线路上也没有其他数据。这种静默有助于节省电量,也有助于前文所述的扫描器场景,但会导致一种特定配置无法工作。
位于 NAT(网络地址转换)或有状态防火墙之后的对等端,只有在该设备中存在映射时才能从外部访问,而该映射由出站数据包创建。常见的 UDP 映射生命周期约为 30 秒。映射过期后,中间设备会丢弃来自公网一侧的数据包;在 NAT 后的对等端发送数据之前,隧道看起来会处于断开状态。PersistentKeepalive = 25 每当连续 25 秒没有经过该对等端的已认证数据包时,就会发送一个空的已认证数据包。实际流量会重新开始计时,因此繁忙隧道几乎不会发送空数据包;而对于空闲隧道,间隔不会超过这一常见的最短生命周期,从而保持映射打开。
请在 NAT 后的对等端上设置它。具有公网地址且 UDP 端口已开放的服务器不需要此设置,在服务器端设置只会增加流量。不要将它与自动 keepalive 混淆:自动 keepalive 会在对等端收到数据且自身没有数据要返回后的 10 秒触发。它始终启用,无法配置。
通过隧道转发 LAN 流量不是 WireGuard 的功能
假设对等端 B 位于家庭网络 192.168.50.0/24 中,对等端 A 需要访问该网络。这里必须由两个独立系统共同完成配置,其中只有一个是 WireGuard。
WireGuard 负责的部分:在 A 上,将 192.168.50.0/24 添加到 B 的 AllowedIPs 中。这样,A 会为该前缀选择 B,并接受来自 B 且源地址属于这些前缀的数据包,但更具体的前缀选择其他对等端的情况除外。如果没有此配置,加密密钥路由就没有用于该目标地址的密钥,也没有允许该源地址的规则。
内核负责的部分:在 B 上,net.ipv4.ip_forward 必须设置为 1,否则内核会丢弃所有目标地址不是 B 自身的已解密数据包。B 的防火墙转发链必须允许这些流量。LAN 中的主机需要一条指向 10.8.0.0/24 的返回路由;否则,B 必须执行源 NAT,使回复流量返回 B。
WireGuard 的工作在将已解密数据包交给内核时结束。之后的处理属于普通 Linux 路由和过滤。因此,这类故障会出现在 nft list ruleset 计数器或 ip -s link show wg0 中,而不会出现在 wg show 中。如果您希望通过 Web 界面管理对等端,可以在 Docker 中运行 wg-easy,由它为您生成对等端条目;但流量转发仍取决于主机内核和防火墙是否支持。使用协调层为您分发前缀时,同样的职责划分仍然存在:使用 Tailscale 子网路由器从 VPS 广播私有网络可以替代在每个对等端手动编辑 AllowedIPs,但您仍需在路由器上启用 IP 转发;Tailscale 默认会管理自己的防火墙规则。
WireGuard 为何运行在内核中
wg0 是网络设备驱动程序。数据包通过常规路由栈到达该设备,由内核工作线程加密,然后通过 UDP 套接字发出,整个过程不会进入用户空间。WireGuard 于 2020 年 3 月合并到 Linux 主线内核。Ubuntu 24.04 和 Debian 13 已随系统提供该组件,因此只缺少 wireguard-tools 软件包。
作为普通网络接口,这会带来实际影响。tcpdump -ni wg0 显示明文内部数据包,而 tcpdump -ni eth0 udp port 51820 显示加密后的外部数据包;对比两者即可立即判断哪个方向出现故障。netfilter 和流量整形会像处理其他链路一样处理 wg0。如果无法使用内核模块,例如在共享宿主机内核的容器虚拟化环境中,wireguard-go 会通过 TUN 设备在用户空间实现相同协议。但吞吐量会实际下降,因为每个数据包都要两次跨越内核边界。
WireGuard 无法保护你的内容
其威胁模型有意保持狭窄,而这种安静的协议很容易让人产生不切实际的期待。应明确说明以下限制。
- 它不会隐藏你正在使用 WireGuard。握手消息的大小固定,第一个字节表示消息类型,传输协议是 UDP。深度数据包检测可以轻易识别它,禁止 VPN 的网络也可以阻断它。协议设计上没有加入混淆功能。
- 它不会隐藏流量大小或时间特征。有效载荷只填充到 16 字节边界,因此观察者仍能看到你何时发送数据,以及大致发送了多少数据。
- 它会保留上次已知的端点。拥有公网地址的对等端会保存另一端当前的公网 IP,
wg show会显示该地址。结合配置中固定的隧道地址,这会形成一个跨网络跟随用户的稳定标识符。在你自己的 VPS 上,这通常没有问题。这也是商业服务要在协议之上增加一层的原因。 - 它认证的是密钥,而不是人员。持有私钥文件的人就是该对等端。将
/etc/wireguard的权限设置为 mode 700,并将密钥文件的权限设置为 600。 - 它没有撤销列表,也没有过期机制。只有从保存该对等端配置的每台服务器中删除对应的 peer 条目,才能终止访问;静态密钥会一直有效,直到你将其删除。
这些限制并不意味着 WireGuard 不安全。它们说明 WireGuard 足够精简,而这正是它的目标:完成身份认证和加密,并将身份管理和地址分配交给你在其上构建的系统。WireGuard 与 Tailscale 的比较中介绍的这类协调层,正是用于填补这一空缺,并使用你刚刚了解的数据平面。部署此类协调层后,下一个问题就是谁可以访问你在隧道内运行的服务;对于单个端口,这由 Tailscale serve 与 funnel 的选择决定。
FAQ
WireGuard 中的加密密钥路由是什么?
加密密钥路由是将每个数据包绑定到公钥的规则。每个对等端条目都在 AllowedIPs 中包含一个前缀列表。出站时,WireGuard 将数据包的目标地址与所有对等端的列表进行匹配,并优先选择最长前缀匹配的对等端,因此该列表充当路由表。入站时,数据包解密并完成身份验证后,必须通过内部源地址执行最长前缀查找,并选中同一个对等端,否则数据包将被丢弃。因此,该列表也充当访问控制列表。WireGuard 不需要单独的路由配置或单独的内部防火墙,因为同一个列表同时完成这两项工作。
两个对等端都需要设置 PersistentKeepalive 吗?
不需要。应在位于 NAT(网络地址转换)之后或有状态防火墙之后的一端设置,通常是客户端。WireGuard 在空闲时不会发送数据,因此允许远端访问该对等端的映射会过期,通常在一分钟内失效,之后隧道在一个方向上看起来就像已断开。PersistentKeepalive = 25 在与该对等端之间连续 25 秒没有经过身份验证的流量时,会发送一个经过身份验证的空数据包,从而保持映射有效。具有公网地址和开放 UDP 端口的对等端不需要设置它。
为什么通过隧道执行 ping 时会显示 "Required key not available"?
因为目标地址不在任何对等端的 AllowedIPs 中,所以加密密钥路由找不到可用于加密数据包的密钥,内核拒绝发送该数据包。运行 wg show wg0 allowed-ips,并将输出与您执行 ping 的地址进行比较。类似的错误 Destination address required 是另一个问题:匹配到了对等端,但 WireGuard 没有该对等端的端点,因为未配置端点,且尚未收到来自该对等端的经过身份验证的数据包。
防火墙可以检测并阻止 WireGuard 吗?
可以。WireGuard 会对流量进行身份验证和加密,但不会尝试隐藏自身特征。握手发起消息和响应消息的固定大小分别为 148 和 92 字节,Cookie 响应为 64 字节;每条消息的第一个字节标识其类型,传输协议为 UDP。因此,深度数据包检测可以轻松识别该协议。阻止 UDP 或对协议进行指纹识别的网络会阻止 WireGuard。隐藏隧道需要将其封装在其他协议或工具中,这属于独立工具,而不是 WireGuard 的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