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让自托管应用发送邮件而无需运行邮件服务器
为所有自托管应用配置一个主机级 SMTP 中继,无需运行完整邮件服务器。本文涵盖 SPF、DKIM、DMARC,以及 VPS 出站 25 端口被阻断时的排查与修复。
自托管应用需要发送邮件的内容
要让自托管应用发送邮件,您不需要邮件服务器。您需要的是一个中继:在主机上配置一次经过身份验证的 SMTP 账户,由这台主机上的所有应用将外发邮件交给它。运行邮箱才是难点,而且这是另一个问题。
接收邮件意味着在 port 25 上接受来自整个互联网的连接、过滤垃圾邮件、存储并备份邮箱,以及在服务器运行期间持续维护 IP 信誉。这项工作确实越来越难。发送邮件则包括密码重置、注册确认、“备份失败”警报和论坛回复通知。这些邮件内容简短、数量少,并且一次只发送一封。中继可以处理这些邮件,完成配置通常只需一个下午。
先确定您实际要解决的是哪一个问题。是否仍然值得运行自己的邮箱是一个确实需要回答的问题,而对大多数人来说,答案是否定的。如果您的答案是肯定的,在 VPS 上运行完整的 Mailcow 邮件服务器才是正确方案。另一部分是发送邮件,这是几乎所有人都需要、却几乎没人提前规划的功能。
先了解两个术语。SMTP(简单邮件传输协议)是这一流程各部分使用的协议。中继也称为 smarthost,是一个接受经过身份验证的邮件,并使用自身地址和信誉将邮件继续投递的服务器。
为什么 VPS 无法通过 25 端口发送邮件
许多 VPS 提供商默认会阻止出站 TCP 25 端口。邮件服务器使用 25 端口相互连接,因此,如果受入侵的 VPS 可以发起出站 25 端口连接,就能直接向所有接收邮件服务器发送垃圾邮件。丢弃数据包的防火墙会使连接一直等待,最后超时;但路由问题或目标服务器无法访问也会产生相同现象。
在服务器上测试:
sudo apt update && sudo apt install -y netcat-openbsd
nc -vz -w 5 gmail-smtp-in.l.google.com 25
nc -vz -w 5 smtp.relay.example 587将 smtp.relay.example 替换为中继服务器的实际主机名。如果第一条命令超时,而第二条命令可以建立连接,说明 25 端口无法访问,而中继服务器的 587 端口可以访问;请查看提供商的政策,确认是否存在端口阻断。587 端口的测试也可能失败。一些提供商会在审核账户后解除对 25 端口的限制。
端口阻断并不是使用中继服务器的主要原因。即使 25 端口开放,从新 VPS 地址直接发送的邮件也可能进入垃圾邮件箱,甚至被直接拒收,因为该地址没有发送历史,而且属于接收方视为主机托管空间的地址段。Google 的发件方指南要求发送 IP 具有有效的正向 DNS 和反向 DNS。中继服务器可以提供已经具备发送历史的地址。
当 VPS 提供商允许访问提交端口时,可以使用这些端口发送邮件。587 端口承载 STARTTLS:会话先以明文开始,然后升级为加密连接。465 端口承载隐式 TLS(传输层安全):会话从第一个字节开始就已加密。这两个端口都用于经过身份验证的客户端,但并非所有提供商都会开放:DigitalOcean 默认会在 Droplet 上阻止 25、465 和 587 端口。请查看中继服务器支持的端口以及提供商的政策。如果 587 端口被阻止,SendGrid 支持使用带 STARTTLS 的 2525 端口作为替代方案。
选择中继服务和发信子域名
事务性邮件服务商很多,但它们完成的工作基本相同。请从以下四方面评估:
- 提交端口为 587 或 465,并支持 SMTP AUTH;也可以使用 VPS 网络允许的其他端口,例如 2525
- 支持使用您自己的域名和 selector 进行 DKIM 签名,而不只是使用服务商的域名和 selector
- 提供可读取的退信和投诉数据,可通过控制面板或 webhook 获取
- 提供适合您邮件量的套餐。截至 2026 年 8 月,仍有几家服务商每月免费提供数千封邮件,但这些条款经常变化,因此请查看当前定价页面,不要依据博客文章
请使用子域名发送应用邮件。例如使用 notify.example.com,不要使用 example.com。接收方会按域名评估信誉,因此应用发送异常邮件时,不会直接影响您发送发票和团队邮件所使用的域名。但请注意限制:部分接收方会将子域名的信号归并到组织域名,因此子域名只能减轻影响,不能将影响完全隔离。
为每个自托管应用配置一次中继
一种看似直接的方法是打开每个应用的设置页面,将 SMTP 主机、用户名和密码分别填入。Nextcloud、论坛、Grafana、Vaultwarden 和运行时间监控器都有这样的表单。这样做会让凭据以 6 种格式存在于 6 个位置,其中有些还存储在数据库中,而数据库备份的是数据而不是配置。轮换密码时,你需要更新其中 5 个位置。第 6 个位置会停止发送,而且通常不会明显报错,因为大多数应用只在服务端记录 SMTP 错误,仍然向用户显示成功页面。
更好的做法是在主机上配置一次,让应用通过本地提交邮件。有两种工具适合这样做,选择哪一种取决于是否需要队列。
msmtp 是一个兼容 sendmail 的客户端,不运行守护进程。它连接中继、发送邮件,然后退出。它不提供队列,因此中继不可达时邮件会丢失,调用它的应用会收到非零退出状态。
将 Postfix 配置为卫星节点后,它就是一个带有真实队列的完整邮件传输代理。它会立即接受邮件,在失败时重试数天,并将中继凭据保存在仅 root 可读的文件中。如果中继中断期间不能丢失告警,或者多个应用以不同系统用户运行,应使用 Postfix。
msmtp:轻量方案
sudo apt update
sudo apt install -y msmtp msmtp-mta ca-certificatesmsmtp-mta 会安装 /usr/sbin/sendmail 符号链接,因此任何调用 sendmail 的程序都会到达 msmtp,而无需知道 msmtp 的存在。
写入 /etc/msmtprc:
defaults
auth on
tls on
tls_trust_file /etc/ssl/certs/ca-certificates.crt
syslog on
account relay
host smtp.relay.example
port 587
from apps@notify.example.com
allow_from_override off
set_from_header on
user <relay username>
password <relay password>
account default : relayset_from_header on 始终设置 From 标头并覆盖已有标头,因此会用 from 中的地址替换应用生成的地址。allow_from_override off 防止应用的 -f 选项覆盖该信封发件人。没有 set_from_header on 时,已有的 From 标头会保持不变,即使它与已验证的发件人不同。syslog on 会将日志发送到 syslog,因此可使用 journalctl -t msmtp 读取日志。也可以使用共享的 logfile 路径,但所有发送邮件的用户都必须拥有该路径的写权限,这在多用户主机上容易造成问题。
手动设置权限。对于用户级配置(~/.msmtprc),msmtp 会检查权限;如果配置具有 contains secrets and therefore must have no more than user read/write permissions,它会拒绝运行。对于 /etc/msmtprc,msmtp 不执行权限检查,因为只要该文件可读,它就会直接加载。
sudo chown root:root /etc/msmtprc
sudo chmod 600 /etc/msmtprc
printf 'Subject: relay test\n\nsent from the host\n' | sudo sendmail -v you@example.com-v 会输出完整的 SMTP 会话,因此可以看到中继返回的每条响应。发送成功时,末尾会出现接受邮件的 250 响应。出现 authentication failed 表示用户名或密码错误,或者中继要求使用 API 密钥而不是账户密码。
问题在于,这也是许多人最终改用 Postfix 的原因。配置文件权限为 600 且所有者为 root 时,只有 root 能发送邮件。以 www-data 运行的应用无法读取该文件,msmtp 会跳过该文件,应用则会因找不到默认账户而失败。解决方法是使用用户组:
sudo chgrp mail /etc/msmtprc
sudo chmod 640 /etc/msmtprc
sudo usermod -aG mail www-data这意味着:mail 组中的每个成员都能读取中继密码,并从该主机以你的域名发送邮件。在由你独自管理的 VPS 上,这通常可以接受。如果多个由他人编写的应用以不同用户运行,则不应这样做。此时 Postfix 更合适,因为这些应用永远不会接触凭据。
将 Postfix 配置为卫星节点
sudo debconf-set-selections <<'EOF'
postfix postfix/main_mailer_type select Satellite system
postfix postfix/mailname string notify.example.com
postfix postfix/relayhost string [smtp.relay.example]:587
EOF
sudo DEBIAN_FRONTEND=noninteractive apt install -y postfix libsasl2-moduleslibsasl2-modules 不是可选项。没有它,Postfix 会记录 warning: SASL authentication failure: No worthy mechs found,因为 PLAIN 和 LOGIN 机制库根本没有安装。在 Debian 上,该软件包会将它们安装到多架构路径下;在 amd64 上路径为 /usr/lib/x86_64-linux-gnu/sasl2/libplain.so 和 liblogin.so,而不是 /usr/lib/sasl2。
使用 postconf -e 设置其余配置。该命令会直接修改 /etc/postfix/main.cf:
sudo postconf -e 'relayhost = [smtp.relay.example]:587'
sudo postconf -e 'smtp_sasl_auth_enable = yes'
sudo postconf -e 'smtp_sasl_password_maps = hash:/etc/postfix/sasl_passwd'
sudo postconf -e 'smtp_sasl_security_options = noanonymous'
sudo postconf -e 'smtp_tls_security_level = encrypt'
sudo postconf -e 'smtp_tls_CAfile = /etc/ssl/certs/ca-certificates.crt'
sudo postconf -e 'inet_interfaces = loopback-only'中继主机名两侧的方括号会阻止 Postfix 为该名称查询 MX 记录,并使其直接连接到该名称。有些中继主机会发布指向其他位置的 MX 记录。如果省略方括号,邮件可能会沿着这些记录发送到错误的服务器。
smtp_tls_security_level = encrypt 会强制使用 TLS,因此邮件不会以明文发送。但它不会验证证书。Postfix 文档对此有明确说明:在该配置级别,即使服务器证书不受信任或名称不匹配,投递仍会继续。如果需要验证证书,请使用 verify 或 secure,并保持 smtp_tls_CAfile 启用。
将凭据写入一个仅 root 可读的文件:
echo '[smtp.relay.example]:587 relay-username:relay-password' | sudo tee /etc/postfix/sasl_passwd
sudo chmod 600 /etc/postfix/sasl_passwd
sudo postmap hash:/etc/postfix/sasl_passwd
sudo systemctl restart postfixpostmap 会生成 Postfix 实际读取的索引副本。之后编辑文本文件却忘记执行 postmap 时,Postfix 会继续使用旧数据库,日志中也不会提示你。默认映射类型取决于 Postfix 版本和构建方式。每个构建都会固定自己的默认值,postconf -h default_database_type 会打印当前值。Postfix 3.11 增加了从 Berkeley DB hash: 和 btree: 表迁移的工具,因为一些 Linux 发行版正在移除 Berkeley DB。假定 hash: 可用之前,先使用 postconf -m 检查可用的映射类型。如果默认值不再是 hash,则在参数和 postmap 参数中都使用 cdb: 或 lmdb: 替换 hash:,并选择当前构建支持的类型。在两处都明确写出类型,才能确保两者一致。
应用仍然会将邮件发送到 root@hostname。重写发件人:
echo '/.+/ apps@notify.example.com' | sudo tee /etc/postfix/sender_canonical
sudo postconf -e 'sender_canonical_classes = envelope_sender, header_sender'
sudo postconf -e 'sender_canonical_maps = regexp:/etc/postfix/sender_canonical'
sudo systemctl reload postfixregexp: 表会被直接读取,因此不需要 postmap。现在每封邮件都会使用相同的信封发件人和相同的 From 标头发送,这正是中继所需的格式。代价是所有回复都会到达同一个位置,因此应在各应用中设置 Reply-To 标头,指定回复应发送给的人员。
发送测试邮件并查看日志:
printf 'Subject: postfix relay test\n\nsent through the queue\n' | sendmail you@example.com
sudo tail -n 20 /var/log/mail.log投递成功的邮件会记录 status=sent,后面括号中是中继返回的响应。其他内容会说明失败原因。status=deferred 与 Connection timed out 一起出现时,表示 Postfix 无法连接目标地址和端口;在提交端口上,阻断、路由问题或服务器不可达也会导致这种情况。先根据日志检查目标地址和端口,再判断是否是 25 端口的问题。Host or domain name not found. Name service error for name=smtp.relay.example type=A 表示中继主机名错误,或该主机上的 DNS 工作异常。mailq 会列出当前阻塞的邮件,sudo postqueue -f 会立即重试这些邮件。
从 Docker 容器访问主机中继
容器无法调用主机上的 sendmail,因为该二进制文件不在镜像中,队列也未共享。应为容器提供网络目标。Postfix 可以监听 Docker 网桥地址。
ip -4 addr show docker0
sudo postconf -e 'inet_interfaces = 127.0.0.1, 172.17.0.1'
sudo postconf -e 'mynetworks = 127.0.0.0/8 172.17.0.0/16'
sudo systemctl restart postfix请从第一条命令的输出中读取实际网桥地址,不要直接复制此处的地址,因为 Compose 项目会在其他子网中创建自己的网络,而 docker network inspect <name> 会显示该地址。此处应使用 restart,不要使用 reload:Postfix 文档说明,修改 inet_interfaces 后必须停止并重新启动服务,重新加载不会应用此更改。随后,每个应用将 SMTP 主机设置为 172.17.0.1,端口设置为 25,不启用身份验证和 TLS,因为这些流量不会离开主机。如果服务位于 Compose 网络中,请参阅在 VPS 上运行 Docker Compose,了解该子网的来源。
这一步可能造成严重问题。监听公网地址且 mynetworks 范围过宽的 Postfix 会成为开放中继:陌生人会通过你的中继账户发送邮件,服务提供商会暂停该账户,你的域名信誉也会在数月内受损。每次修改后都要检查两端。
ss -tlnp | grep ':25'输出中只能显示环回地址和网桥地址。从另一台计算机执行 nc -vz your.server.ip 25 时,必须失败。
发送域的 SPF、DKIM 和 DMARC
在首次实际发送邮件前发布全部3条记录。这些记录免费,属于 DNS 记录,也是收件方首先检查的内容。
SPF(发件人策略框架)列出哪些服务器可以在信封发件人中使用您的域名。请在发送子域上发布:
notify.example.com. IN TXT "v=spf1 include:_spf.relay.example -all"从中继服务自己的设置页面复制 include: 的值。因为无法解析的 include 会返回永久错误,而不是通过。SPF 评估最多允许10个会发起 DNS 查询的机制和修饰符;超过此限制会返回 permerror,因此应尽量减少 include。每个名称只能准确发布1条 v=spf1 记录:发布2条同样会导致 permerror。
DKIM(域密钥识别邮件)使用中继服务持有的私钥为每封邮件签名,收件方再从 DNS 获取匹配的公钥。中继服务会提供一个选择器,以及要发布的 TXT 记录或 CNAME:
sel1._domainkey.notify.example.com. IN CNAME sel1.dkim.relay.example.DKIM 比 SPF 更重要,因为只要签名内容未改变,DKIM 在转发后仍然有效。当邮件列表或 .forward 规则转发您的邮件时,邮件会使用转发方的 IP 地址到达,因此 SPF 会失败,而未改变的签名仍可验证。修改已签名标头或正文的邮件列表会破坏该签名。
DMARC(基于域的消息认证、报告和一致性)规定当两项检查都不匹配时收件方应如何处理,并要求收件方返回报告。请在组织域上发布:
_dmarc.example.com. IN TXT "v=DMARC1; p=none; rua=mailto:dmarc@example.com; adkim=r; aspf=r"从 p=none 开始,并持续读取报告2周。p=none 不会改变投递行为,只会启用报告功能;通过报告,您可以发现那些被遗忘、仍以您的域名发送邮件的系统。然后改为 p=quarantine,再改为 p=reject。第一天就发布 p=reject,可能会让您发现开票系统一直在使用该域名发送邮件,而发现这一点的原因是某位客户始终没有收到发票。
请检查公网实际看到的内容,不要只看 DNS 控制面板:
dig +short TXT notify.example.com
dig +short TXT sel1._domainkey.notify.example.com
dig +short TXT _dmarc.example.com输出为空表示记录尚未传播,或名称不正确。您5分钟前修正的记录,可能会因缓存保留时间达到原 TTL(生存时间)而继续显示错误,因此在下结论前请先检查 TTL。
保持 From 与 Return-Path 对齐
每封邮件都包含两个发件人地址,检查方式也不同。信封发件人通过 SMTP MAIL FROM 命令提供,并在投递后的邮件中显示为 Return-Path。邮件头 From 是收件人看到的地址。
SPF 会将信封发件人所在域与连接 IP 地址进行校验。DKIM 会在 d= 中报告签名所用的域。只有当这两个域中至少有一个与邮件头 From 中的域对齐时,DMARC 才会通过。在宽松对齐模式(adkim=r、aspf=r,默认模式)下,子域也算作对齐,因此 notify.example.com 中的信封发件人域与 example.com 中的邮件头 From 域对齐。在严格对齐模式下则不对齐。
实际规则很简单:让邮件头 From 和信封发件人使用同一个域,这个问题就不会出现。这正是 msmtp 中的 set_from_header on 和 Postfix 中的 sender_canonical_maps 所执行的操作。
请查看已投递邮件中的验证结果。在 Gmail 中,“显示原始邮件”会显示收件方写入的邮件头:
Authentication-Results: mx.google.com;
dkim=pass header.i=@notify.example.com;
spf=pass (google.com: domain of apps@notify.example.com designates 198.51.100.25 as permitted sender) smtp.mailfrom=apps@notify.example.com;
dmarc=pass (p=NONE sp=NONE dis=NONE) header.from=example.com这里的 3 项检查全部通过。如果结果不同,通常会指出失败的检查及其原因。这是调试此类问题时最快获得的信息。
邮件退回和投诉:发送量增加前的准备
退信表示收件方拒绝接收您的邮件。硬退信是永久性的,Gmail 将其表述为 550 5.1.1 The email account that you tried to reach does not exist。软退信是临时性的,可能返回 4xx,原因包括邮箱已满或灰名单策略,邮件中继会自行重试。
邮件中继会统计您的硬退信率,并暂停那些持续向不存在的地址发送邮件的账户,因为这种模式与购买的邮件列表相似。投诉更加重要。投诉表示用户点击了垃圾邮件按钮。Google 的发件人指南(截至 2026 年 10 月检查)要求发件人根据 Postmaster Tools 报告,将垃圾邮件率控制在 0.30% 以下,并建议保持在 0.10% 以下。
在发送量增加前,应准备好以下四项:
- 配置 webhook,或每周检查邮件中继的抑制列表,以便及时发现退信
- 使用一个有人实际读取的真实邮箱作为 From 地址,并将
Reply-To设置为回复地址 - 在将地址加入任何列表前完成确认,确保不会向地址所有者未填写的地址发送邮件
- 为所有会触发邮件发送的表单设置速率限制
最后两项最容易导致自托管应用出问题。未受保护的注册表单允许任何人填写他人的地址,您的服务器会发送确认邮件,而对方可能将其标记为垃圾邮件。阻止注册表单遭受订阅轰炸既是可送达性问题,也是滥用防护问题。
不要通过此路径发送批量邮件。新闻邮件需要列表管理和退订标头,而事务性邮件不要求携带这些内容。因此,应通过自托管的 Listmonk 实例发送新闻邮件,并将其部署在独立子域名上,使用独立的发件人信誉。来自自托管论坛的通知邮件介于两者之间:形式上属于事务性邮件,发送量却接近批量邮件。它通常最先反映您的配置是否稳定。
作为参考,Gmail 将在 24 小时内向个人 Gmail 账户发送接近 5,000 封或更多邮件的发件人归类为批量发件人。统计范围包括同一主域名及其子域名下的邮件。达到该阈值一次后,批量发件人状态将永久保留。批量发件人规则要求配置 SPF、DKIM、DMARC,并为营销和推广邮件提供一键退订功能。大多数自托管应用不会达到这一阈值。向个人 Gmail 账户发送邮件的所有发件人都必须使用 SPF 或 DKIM。
在信任它之前先进行测试
swaks 可用于执行此测试。它使用 SMTP,并输出完整的交互过程,因此您可以看到具体在哪一步失败。
sudo apt install -y swaks
swaks --to you@example.com --from apps@notify.example.com --server smtp.relay.example --port 587 --tls --auth-user '<relay username>' --auth-password '<relay password>'此命令会直接向中继服务器验证凭据。要测试应用实际使用的路径,请将目标改为主机上的中继:
swaks --to you@example.com --from apps@notify.example.com --server 127.0.0.1然后使用真实邮件从服务器端进行端到端检查。配置文件无法证明这些配置确实有效,因此请亲自执行测试:
- 发送邮件到 mail-tester.com 等评分服务。该服务会检查您的 SPF、DKIM、DMARC 和邮件内容,并说明评分原因
- 向用户实际使用的两个邮件服务商各发送一封邮件,然后在原始邮件中读取
Authentication-Results - 当对齐结果不明确时,将一封邮件提交到 learndmarc.com 进行分析
- 直接从应用触发发送,而不只是从命令行发送,因为应用负责设置 From 标头
最后说明一个需要注意的事实。即使新域名的三条记录都正确,邮件有时仍会进入垃圾邮件文件夹,因为该域名没有历史记录,接收方会谨慎对待上周才出现的域名。请先少量发送用户期待收到的邮件。域名信誉会逐步建立,任何配置都无法跳过这一过程。
FAQ
为什么我的 VPS 出站端口 25 被阻断?
许多服务商默认阻断出站 TCP 端口 25,因为端口开放的已入侵服务器可能直接向接收邮件服务器发送垃圾邮件。丢弃数据包的防火墙会导致连接一直挂起,随后超时,但仅凭超时不能证明是服务商阻断。将示例中继主机名替换为实际主机名后,对比 nc -vz -w 5 gmail-smtp-in.l.google.com 25 和 nc -vz -w 5 smtp.relay.example 587,并检查服务商的政策。两种测试都可能失败。如果 VPS 服务商允许,请通过提交端口 587 或 465 的中继发送。DigitalOcean 默认也会在 Droplet 上阻断这两个端口以及端口 25;也可以测试使用 SendGrid 的端口 2525 和 STARTTLS 等支持中继的替代方案。
只发送少量应用通知,也需要 SPF、DKIM 和 DMARC 吗?
需要,发送量不会改变这一点。Google 的要求因发送量而异:向个人 Gmail 账户发送邮件的每个发件人都需要 SPF 或 DKIM,批量发件人则需要 SPF、DKIM 和 DMARC。没有 SPF 和 DKIM,邮件就未通过身份验证;Google 当前的发件人指南要求每个发件人至少配置其中一项。没有 DMARC,就不会收到报告,因此发现问题的第一个信号可能是用户反馈从未收到密码重置链接。这三项都是 DNS 记录,不收取费用,发布它们大约需要十分钟。
应使用 msmtp 还是 Postfix 作为中继客户端?
如果由一个人管理服务器,并且中继故障期间丢失邮件是可以接受的,请使用 msmtp。它只有一个配置文件,不运行 daemon;而且由于不会排队,中继不可达时邮件就会丢失。如果需要持续数天重试的队列,或有多个应用以不同系统用户运行,请将 Postfix 配置为卫星系统。Postfix 将中继密码保存在仅 root 可读的文件中,应用无法读取;而 msmtp 要求每个发送邮件的用户都能读取其配置文件。
为什么我的应用邮件因来自 root 而被拒收?
Cron 任务和许多应用会根据本地用户和主机名构造发件人地址,生成类似 root@srv1.localdomain 的内容。这个地址未在中继处验证,因此中继会返回包含发件人地址的 553 或 554 响应并拒绝邮件。应在主机层面修复,而不是逐个修改应用:在 /etc/msmtprc 中使用 set_from_header on 和 from 地址以及 allow_from_override off,或在 Postfix 中使用 sender_canonical_maps 和 sender_canonical_classes = envelope_sender, header_sender。如果回复需要送达某个人,请在每个应用中设置 Reply-To。
为应用邮件使用单独的子域,真的能保护主域吗?
只能部分保护,但仍然值得这样做。接收方会按域名跟踪信誉,因此针对 notify.example.com 的投诉大多会保留在 notify.example.com,而主域仍可继续投递。限制也确实存在:某些接收方会将子域信号汇总到组织域名;在组织域名级别发布的 DMARC 策略也会应用于子域,除非单独设置 sp=。应将子域视为限制损害的措施,而不是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