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將自訂 CA 加入 Ubuntu 信任儲存庫
透過 OpenSSL 建立私有 CA 並簽署憑證,將根憑證放入 /usr/local/share/ca-certificates 並執行 update-ca-certificates,即可讓 Ubuntu 系統信任您的內部 HTTPS 服務。
將自訂 CA 加入 Ubuntu 的信任儲存庫
若要將自訂 CA 加入 Ubuntu 的信任儲存庫,請將根憑證複製到 /usr/local/share/ca-certificates/ 目錄下,並確保檔案名稱以 .crt 結尾,接著執行 sudo update-ca-certificates。CA(憑證授權單位)是一組金鑰對,其憑證具備簽署其他憑證的權限。一旦機器信任您的根憑證,該根憑證所簽署的所有憑證皆會被接受,如此一來,您自架服務之間的 HTTPS 連線便不會再因驗證失敗而中斷。
本指南使用 openssl 在離線狀態下建立完整的憑證鏈。您將建立根金鑰與根憑證,為伺服器簽發一張終端憑證,接著安裝根憑證,並觀察相同的驗證指令如何改變其結果。此順序至關重要:在安裝前後進行驗證,能讓您確認安裝動作確實改變了驗證結果。
Ubuntu 24.04 預設映像檔已內建 OpenSSL 3 與 ca-certificates 套件,因此無需額外安裝任何軟體(於 2026 年 8 月確認)。
何時該自行架設 CA?
像 Let's Encrypt 這類公開 CA 需要在公開 DNS 中擁有名稱,且該伺服器必須可被存取。內部名稱並不符合此條件。位於私有網路的資料庫或綁定在隧道(tunnel)上的管理面板無法取得公開憑證,也不應為了取得憑證而將其暴露於網際網路。
Ubuntu 上的自簽憑證 僅能解決單一主機的問題。每個用戶端都必須信任該憑證,且每增加一台主機就得重複相同作業。私有 CA 將信任決策提升了一個層級。用戶端只需信任根憑證一次,後續由該根憑證簽署的所有憑證都會被信任,包含尚未建立的主機憑證。
這是有代價的。根金鑰可以簽署任何限制範圍內的事物,因此任何讀取 ca.key 的人都能簽發您的機器會接受的憑證。請務必像保護 SSH 金鑰管理 中的私鑰一樣保護它。如果服務擁有公開 DNS 名稱,請跳過上述所有步驟並使用公開 CA:搭配 nginx 與 Let's Encrypt 使用 Certbot 的工作量較少,且用戶端無需安裝任何額外軟體。
建立 CA 金鑰與根憑證
請在只有您的使用者帳號能存取的目錄中操作。根金鑰不得離開該目錄。
install -d -m 700 ~/ca
cd ~/ca
openssl genrsa -aes256 -out ca.key 4096
chmod 600 ca.key-aes256 會使用您選擇的密碼片語加密金鑰,之後每個使用此金鑰簽署的命令都需要該密碼片語。除非您透過 -passin 以其他方式提供密碼片語,否則 OpenSSL 會在終端機提示您輸入;-passin 可接受檔案或環境變數,因此自動化流程中存放密碼片語的位置,也同樣會保護該金鑰。省略 -aes256 時,金鑰會以明文留在磁碟上,因此只要取得備份或使用第二個管理員帳號,就能簽發您的機器信任的憑證。
接著建立根憑證。根憑證由 CA 金鑰為自己簽署。
openssl req -x509 -new -key ca.key -sha256 -days 3650 \
-subj "/O=Example Internal/CN=Example Internal Root CA" \
-addext "basicConstraints=critical,CA:TRUE,pathlen:0" \
-addext "keyUsage=critical,keyCertSign,cRLSign" \
-addext "subjectKeyIdentifier=hash" \
-addext "nameConstraints=critical,permitted;DNS:internal.example" \
-out ca.crt將 internal.example 替換為您實際使用的名稱後綴,並先閱讀下一節,再保留最後一個擴充項目。
每個擴充項目各自負責一項功能。
basicConstraints搭配CA:TRUE會將此憑證標示為 CA 憑證。若缺少它,客戶端會拒絕此金鑰簽署的任何憑證,即使簽章本身正確。pathlen:0表示此 CA 可以簽署終端憑證,但不能簽署其下的其他 CA。keyUsage將金鑰用途限制為簽署憑證與撤銷清單,避免誤將同一把金鑰用作 TLS 伺服器金鑰。subjectKeyIdentifier為根憑證提供識別碼,終端憑證會指向此識別碼。客戶端據此在存放數百個憑證的憑證庫中找出正確的簽發者。nameConstraints限制此 CA 可為其背書的名稱。
請讀回建立的內容,不要直接假設命令已依照您的意圖執行。
openssl x509 -noout -subject -issuer -serial -dates -in ca.crt
openssl x509 -noout -text -in ca.crtSubject 與 issuer 會輸出相同字串,因為根憑證會自行簽署。序號與兩個日期來自您剛建立的檔案,因此請以該輸出內容為準,不要採用任何指南中的值。
限制 CA 的簽署權限
除非另有設定,否則系統憑證存放區中的根憑證會被信任以簽署網際網路上的任何名稱。這代表單一伺服器上的單一檔案擁有極大的權限。nameConstraints 可降低此風險。若根憑證中包含 permitted;DNS:internal.example,即使簽章正確,該 CA 對 internal.example 以外名稱所簽署的憑證鏈仍會被拒絕。
請透過測試來驗證此機制,而非僅僅信任它。
openssl req -new -newkey rsa:2048 -nodes -keyout /tmp/outside.key -out /tmp/outside.csr \
-subj "/CN=www.example.com"
openssl x509 -req -in /tmp/outside.csr -CA ca.crt -CAkey ca.key -CAcreateserial \
-days 30 -sha256 \
-extfile <(printf 'subjectAltName=DNS:www.example.com\n') -out /tmp/outside.crt
openssl verify -CAfile ca.crt /tmp/outside.crt
echo $?該憑證會被核發,因為您的 CA 會簽署任何您要求簽署的內容。驗證過程才是阻斷點:退出狀態碼為非零值,且 OpenSSL 會指出觸發限制的項目。這正是此延伸欄位的價值所在。即便 CA 金鑰遭竊,攻擊者仍無法針對子樹以外的名稱產生有效的憑證。完成後,請使用 rm /tmp/outside.* 刪除剩餘檔案。
在套用限制前,有四點必須注意。此限制標記為 critical,因此若用戶端無法識別此延伸欄位,必須拒絕該憑證鏈而非忽略它;這是較安全的做法,但可能會導致舊版 TLS 程式庫出現異常。DNS 名稱的允許子樹(permitted subtree)不會限制 IP 位址 SAN,因為未列出子樹的名稱類型將保持不受限制,因此若您的憑證包含 IP 位址,請在同一個延伸欄位中加入 permitted;IP:10.0.0.0/255.255.0.0。子樹必須涵蓋您未來將核發的所有名稱,包括簡短的主機名稱,因此針對 app 這類裸名稱(bare name)的憑證,若對照上述範例將會驗證失敗。此外,此限制已寫入根憑證中,若要變更設定,意味著必須重新產生根憑證,並在所有用戶端上重新安裝。
簽發由您的 CA 簽署的葉節點憑證
葉節點憑證是伺服器提供給用戶端的憑證。先建立專用金鑰與 CSR(憑證簽署要求)。CSR 會包含公開金鑰與要求的名稱,並由葉節點金鑰簽署,以證明要求者持有對應的私密金鑰。
openssl req -new -newkey rsa:2048 -nodes \
-keyout app.key -out app.csr \
-subj "/CN=app.internal.example"
chmod 600 app.key重要的名稱應放在延伸檔案中,而不是 CSR。用戶端會根據 subjectAltName(SAN)比對主機名稱。瀏覽器與 Go 完全忽略一般名稱;仍會回退使用一般名稱的用戶端(包括 curl),也只有在憑證完全沒有 DNS 或 IP SAN 時才會這麼做。因此,只有 CN 而沒有 SAN 的憑證,在某些工具中可正常運作,在其他工具中則會失敗。請在 SAN 中列出每個名稱,並將 CN 視為標籤。
basicConstraints = CA:FALSE
keyUsage = critical, digitalSignature, keyEncipherment
extendedKeyUsage = serverAuth
subjectAltName = DNS:app.internal.example, DNS:api.internal.example
subjectKeyIdentifier = hash
authorityKeyIdentifier = keyid:always將內容儲存為 app.ext,然後使用 CA 簽署要求。
openssl x509 -req -in app.csr -CA ca.crt -CAkey ca.key -CAcreateserial \
-days 397 -sha256 -extfile app.ext -out app.crt-CAcreateserial 會在 CA 旁建立 ca.srl,記錄下一個序號,避免此 CA 簽發的兩張憑證使用相同序號。請將該檔案保留在 CA 目錄中。-days 397 是選項,不是工具的限制。相較於公開 CA,這裡更需要縮短憑證有效期限,因為私有 CA 沒有撤銷基礎設施:除非您自行建置,否則不會有 CRL 或 OCSP responder。因此,洩漏的葉節點金鑰會持續有效,直到憑證到期為止。
在檢查結果後,再處理信任存放區。
openssl x509 -noout -subject -issuer -serial -dates -in app.crt
openssl x509 -noout -ext subjectAltName -in app.crt現在,簽發者行會列出 CA,而不是葉節點本身。SAN 行會列出此憑證有效的名稱,用戶端只會根據這份清單進行比對。
在安裝任何項目之前,請使用明確的 -CAfile 進行驗證
openssl verify -CAfile ca.crt app.crt
echo $?此步驟僅詢問一個狹義的問題:app.crt 是否鏈結至 ca.crt 中的憑證?由於您在指令列中直接指定了根憑證,此測試與本機信任設定無關。若此處驗證失敗,代表憑證本身有問題,請務必在繼續之前修正。
現在,請詢問本機系統。
openssl verify app.crt
echo $?若未指定 -CAfile,OpenSSL 將會回退至其內建的憑證目錄。openssl version -d 會列印出建置時所使用的基礎目錄;在 Ubuntu 上,該目錄下的 certs 會解析為 /etc/ssl/certs。由於您的根憑證尚未放入該處,驗證將會失敗:憑證鏈追溯至憑證庫中不存在的簽發者,且已無其他路徑可供查詢。請注意此時的結束狀態碼,這將是兩個步驟後會發生變化的關鍵。
使用真實的客戶端進行測試比 openssl verify 更為準確,因為它除了檢查憑證鏈外,還會驗證主機名稱。請提供憑證並進行擷取測試。
openssl s_server -accept 8443 -cert app.crt -key app.key -www &
curl --resolve app.internal.example:8443:127.0.0.1 https://app.internal.example:8443/--resolve 會將連線導向 127.0.0.1,同時請求 app.internal.example,因此 SAN 欄位會匹配,此時唯一的問題僅在於信任鏈。curl 會失敗並列印出無法驗證憑證鏈的原因。加入 -v 可取得更多詳細資訊。請保持測試伺服器持續執行。
將根憑證安裝至 /usr/local/share/ca-certificates
sudo cp ca.crt /usr/local/share/ca-certificates/example-internal-root.crt
sudo chmod 644 /usr/local/share/ca-certificates/example-internal-root.crt
sudo update-ca-certificates以下細節會決定整個流程是否能正常運作:
- 檔名結尾必須是
.crt。update-ca-certificates手冊頁指出,/usr/local/share/ca-certificates以下找到的.crt副檔名憑證會被納入並視為受信任。名為root.pem或root.cer的檔案則會直接略過,且不會顯示任何訊息。 - 內容必須是 PEM,也就是以
BEGIN CERTIFICATE和END CERTIFICATE行包住的 base64 區塊。update-ca-certificates不會檢查檔案內容,因此將 DER 檔案重新命名為.crt不會被略過:它會被連結至/etc/ssl/certs,其原始位元組會附加到用戶端預期為 PEM 文字的套件中,並被計為已新增。複製前請使用openssl x509 -noout -subject -in ca.crt檢查檔案;該命令會拒絕 DER 輸入。若是 DER 檔案,請使用openssl x509 -inform DER -in ca.der -out ca.crt進行轉換。 - 只有根憑證應放在這裡。CA 私鑰和葉憑證不應放入信任存放區。
update-ca-certificates 會顯示新增和移除的憑證數量。如果一張也沒有新增,原因就是檔名副檔名。計數為 1 只代表它找到一個 .crt 檔案,不代表檔案內含可用憑證,因此應從系統端確認變更,而不是只依賴該訊息。
ls -l /etc/ssl/certs/$(openssl x509 -noout -subject_hash -in /usr/local/share/ca-certificates/example-internal-root.crt).0
grep -c 'BEGIN CERTIFICATE' /etc/ssl/certs/ca-certificates.crt第一個命令會根據憑證本身的 subject hash 建立檔名,並列出該檔案。update-ca-certificates 透過執行 openssl rehash 建立該符號連結,且連結會指向你安裝的檔案。DER 檔案無法通過此檢查,因為 openssl rehash 無法將無法讀取為 PEM 的檔案建立 hash 連結。第二個命令會計算單一檔案套件中的憑證數量。安裝前也執行一次,便能觀察數量是否增加一張。
將這個 root 複製到其他機器時,安裝前請確認副本內容完整。root 憑證是系統中最不容出錯的檔案,因此使用前應比照其他下載檔案,先使用 checksum 驗證。Rocky Linux 和 AlmaLinux 機器會透過不同的目錄及 update-ca-trust,而不是 update-ca-certificates,來載入 root;因此,請改為參閱在 Rocky Linux 和 AlmaLinux 上新增 CA。
再次對照系統儲存區進行驗證
openssl verify app.crt
echo $?
curl --resolve app.internal.example:8443:127.0.0.1 https://app.internal.example:8443/使用相同的指令、相同的憑證檔案,但結果不同。app.crt 的設定並未更動,伺服器也是稍早啟動的那一台。唯一的差異在於根憑證現已位於用戶端讀取的儲存區中,因此憑證鏈得以完整。這是必須牢記的機制:驗證過程即是在用戶端已信任的發行者中進行搜尋,而安裝 CA 憑證正是將發行者加入該搜尋位置的方法。
請使用 kill %1 停止測試伺服器。
為什麼 /etc/ssl/certs 不是放置檔案的地方
/etc/ssl/certs 是產生的輸出內容。update-ca-certificates 會在其中建立指向實際憑證檔案的符號連結,並在同一目錄產生合併的憑證套件 /etc/ssl/certs/ca-certificates.crt。
手動複製到該目錄的憑證不會被任何元件找到。OpenSSL 的目錄查找功能只會開啟以憑證 subject hash 命名的檔案,因此名為 myca.crt 的檔案對它而言不可見。Ubuntu 上的 curl 會讀取套件檔案,而該套件是從已註冊的來源重新建立,因此你的複製檔案也不會出現在其中。update-ca-certificates --fresh 會移除指向兩個來源目錄的連結,也會移除任何已失效的連結,然後只根據這些來源所包含的內容重新建立連結。
這項分工的另一半是 /usr/share/ca-certificates。它隸屬於 ca-certificates 套件,並列在 /etc/ca-certificates.conf 中。套件更新時會覆寫該檔案。/usr/local/share/ca-certificates 是保留給本機管理員的目錄,因此管理其餘憑證的套件每次升級時,你的 CA 都能保留。
哪些程式會忽略系統信任存放區
安裝根憑證後,所有會要求 OpenSSL 或讀取 /etc/ssl/certs 的程式都會修正。這包括 curl、wget、git、Python 的標準 ssl 模組,以及在 Linux 上讀取系統檔案的 Go 程式。若執行環境內建自己的憑證清單,則不會受到影響;成功安裝後的多數混淆都源自這種情況。
- Node.js 使用編譯時內建的清單。請以
NODE_EXTRA_CA_CERTS=/usr/local/share/ca-certificates/example-internal-root.crt指定根憑證,並在程序啟動前設定環境變數,因為 Node 只會在啟動時讀取一次。近期的 Node 版本也提供讀取系統存放區的選項;執行node --help | grep -i system-ca,確認你的版本是否支援。 - Python 的
requests程式庫使用certifi憑證包。請為該程序設定REQUESTS_CA_BUNDLE=/etc/ssl/certs/ca-certificates.crt,或在呼叫時傳入verify="/etc/ssl/certs/ca-certificates.crt"。pip基於相同原因會採用--cert。 - Java 會讀取 keystore。在 Ubuntu 上,
ca-certificates-java套件會在/etc/ca-certificates/update.d/下安裝 hook,因此安裝該套件時,update-ca-certificates也會一併更新 Java keystore。若未安裝,請使用keytool -importcert匯入根憑證。 - Firefox 維護自己的存放區,完全不會查閱
/etc/ssl/certs。請透過其憑證設定匯入。Linux 上的 Chromium 會讀取每位使用者各自的 NSS 資料庫,請使用libnss3-tools套件提供的certutil進行編輯。 - 容器使用自己的檔案系統,因此主機的存放區在容器內沒有作用。請將根憑證複製到映像檔,並在建置期間執行
update-ca-certificates。若服務在 VPS 上使用 Docker Compose 執行,請將此需求納入規劃。
程式完成乾淨安裝後仍拒絕憑證時,請先找出它開啟了哪些檔案,再進行其他變更。strace -f -e trace=openat <command> 2>&1 | grep -i cert 的檢查方式較為直接,多數情況都能回答這個問題。它只追蹤 openat 呼叫,而篩選條件會隱藏路徑不含 cert 一詞的憑證包;因此若沒有任何輸出,請不帶 grep 再執行一次,然後再判斷程式是否沒有讀取檔案。編譯時內建的清單就會呈現這種情況。
維持 CA 的長期可用性
重新簽發葉憑證(leaf)的過程與初始簽發相同,同樣包含 CSR 步驟與簽署步驟,並使用相同的 app.ext 檔案。用戶端無須採取任何行動,因為其信任的根憑證(root)並未變更。請務必保留 ca.srl 以及 CA 目錄下的所有 .ext 檔案,以便下次簽發時能直接重複執行已驗證過的指令,而非憑記憶重建。
請將 ca.key 與 ca.crt 備份至機器以外的儲存空間,並維持加密狀態。若遺失金鑰,您將無法簽發任何新憑證:屆時必須建立第二個 CA,並將其根憑證安裝至所有先前部署過舊根憑證的地方。請維護一份清單,記錄所有已安裝該根憑證的機器與應用程式憑證庫;這份清單是後續進行憑證輪替與移除作業的必要條件。
當根憑證即將過期時,請提早產生替換用的新根憑證,並將兩者同時安裝。憑證庫中並存兩個根憑證並無問題,用戶端會接受其中任何一個。接著使用新根憑證重新簽發葉憑證,待確認無任何服務依賴舊根憑證後,再將其移除。
從信任存放區移除 CA
sudo rm /usr/local/share/ca-certificates/example-internal-root.crt
sudo update-ca-certificates --fresh--fresh 會移除 /etc/ssl/certs 中指向來源目錄的符號連結,包括因您刪除檔案而留下的斷裂連結,然後根據仍存在的來源重新建立符號連結。因此,被刪除的根憑證會同時從該目錄與憑證包中移除。請使用驗證安裝時相同的方法,確認移除結果。
openssl verify app.crt
echo $?
grep -c 'BEGIN CERTIFICATE' /etc/ssl/certs/ca-certificates.crt
ls -l /etc/ssl/certs/$(openssl x509 -noout -subject_hash -in ~/ca/ca.crt).0驗證再次失敗,憑證數量恢復到原本的值,雜湊符號連結也已消失。
該命令只會處理系統存放區,不會變更其他位置。請手動撤銷其他位置的安裝:清除 NODE_EXTRA_CA_CERTS、從任何 Java keystore 刪除別名、從每個瀏覽器設定檔移除根憑證,並重新建置已將該根憑證寫入其中的任何容器映像。移除根憑證也不會使其簽發的憑證失效。只要其他電腦仍信任該根憑證,這些憑證在那些電腦上仍然有效。這也是私有 CA 必須以書面記錄根憑證部署位置的實際原因。無法完整撤銷的 CA 會形成永久性的安全漏洞。因此,請在設定完成當天於一台電腦上測試移除程序,趁記錄清單仍然簡短時完成驗證。
FAQ
在 Ubuntu 中,CA 憑證應放在哪裡?
放在 /usr/local/share/ca-certificates/,檔名結尾使用 .crt,內容採 PEM 格式,然後執行 sudo update-ca-certificates。該目錄保留給本機管理員使用,因此套件升級不會修改其中的檔案。/usr/share/ca-certificates 屬於 ca-certificates 套件,而 /etc/ssl/certs 會由兩者產生,因此放在其中任一處的檔案都可能被覆寫或忽略。
為什麼執行 update-ca-certificates 後,curl 仍拒絕憑證?
請依序排查原因。檔案結尾可能不是 .crt,因此 update-ca-certificates 會略過該檔案,不會加入任何內容。檔案也可能是 DER 而非 PEM,但該工具無法偵測這點:它仍會建立檔案連結、將檔案附加至 bundle,並計入新增數量,但不會建立雜湊連結。因此,請將檔案轉換為 PEM、替換原檔,再次執行該命令。憑證的 subjectAltName 可能未列出你連線的主機名稱,這是主機名稱驗證失敗,不是信任驗證失敗;只有在憑證完全沒有 DNS 或 IP SAN 時,curl 才會退回使用 common name,因此請使用 openssl x509 -noout -ext subjectAltName -in app.crt 檢查。伺服器可能只傳送 leaf 憑證,但同時還需要 intermediate 憑證。curl 也可能透過 CURL_CA_BUNDLE 或 --cacert 指向不同的 bundle。長時間執行的服務需要重新啟動,因為大多數程式只會在啟動時讀取一次 trust store。
系統 trust store 是否涵蓋 Firefox、Chrome、Node 和 Java?
不是。curl、wget、git、Python 的標準 ssl 模組及 Go 程式會讀取系統檔案,因此 update-ca-certificates 執行後,這些程式即可使用新的信任設定。Firefox 使用自己的 trust store。Linux 上的 Chromium 使用每位使用者獨立的 NSS 資料庫,可透過 certutil 編輯;該命令來自 libnss3-tools 套件。Node.js 需要設定 NODE_EXTRA_CA_CERTS,使其指向你的 root 檔案。Java 會讀取 keystore,而 update-ca-certificates 只有在安裝 ca-certificates-java 套件時才會更新該 keystore。Python 的 requests 使用 certifi,並且需要 REQUESTS_CA_BUNDLE。
如何從 Ubuntu 的 trust store 移除 CA?
從 /usr/local/share/ca-certificates/ 刪除該檔案,然後執行 sudo update-ca-certificates --fresh。--fresh 選項會清除 /etc/ssl/certs 中指向來源目錄的符號連結,並重新建立這些連結,因此該憑證會同時從雜湊符號連結及 ca-certificates.crt bundle 中移除。請使用由該 CA 簽署的憑證執行 openssl verify,並讀取結束狀態以確認結果。接著,在你加入該 CA 的其他 trust store 中重複移除作業,因為該命令不會修改其他 trust store。
公開網站可以使用私有 CA 取代 Let's Encrypt 嗎?
不行。訪客的瀏覽器從未見過你的 root,因此會顯示整頁警告;你也無法在不受你控制的機器上安裝你的 root。私有 CA 適合用於只有自有機器能解析的名稱,以及由你管理的用戶端。凡是陌生訪客會造訪的網站,都應向公開 CA 申請憑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