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aude Code 繁體中文終端機:亂碼、對齊與回覆語言
用 SSH 連 Ubuntu VPS 跑 Claude Code,中文亂碼、tmux 欄位錯位、模型回簡體:從 locale charmap 判斷問題在哪一邊,產生 zh_TW.UTF-8,再用 CLAUDE.md 與 output style 固定回覆語言。
Claude Code 在繁體中文終端機的三個問題
在繁體中文終端機裡用 SSH 連上 Ubuntu VPS 跑 Claude Code,本文處理三個問題。第一個是伺服器上要求的 zh_TW.UTF-8 語系沒有產生,程式無法依這個語系處理中文。第二個是中日韓漢字佔兩格,把 tmux、less 和 Claude Code 自己的框線推歪,這要檢查本機終端機和字型,也要檢查伺服器端程式的寬度計算與設定。第三個是你用繁體提問,模型回你簡體,這要寫進 CLAUDE.md 和 output style,不是每次對話重講一遍。
這三件事必須分開處理,因為修錯那一邊,畫面不會有任何改善。本文只談終端機這一層:顯示、對齊、輸出語言。
第一步:先分清楚問題在伺服器還是在你的終端機
登入伺服器之後,先跑這三行。它們不改任何設定。
locale
locale charmap
echo 繁體中文 | wc -mlocale 印出這個 shell 目前的語系設定。locale charmap 印出目前 LC_CTYPE 對應的字元集,正常是 UTF-8;如果印出 ANSI_X3.4-1968,代表 LC_CTYPE 已經退回 C 語系,那是純 ASCII。
第三行是最快的判斷法。「繁體中文」是四個字,在 UTF-8 下每個漢字佔三個位元組,加上換行總共十三個位元組。wc -m 數的是字元:語系正確時它印出 5,語系退回 C 時它印出 13,因為它把每個位元組都當成一個字元。
印出 5 代表這次 wc 正確數出了字元,不能證明伺服器上其他程式的解碼與寬度設定都正確。接著檢查後面的雙寬字元與 less 設定。印出 13 就先修伺服器的語系。
中文變成亂碼,因為伺服器沒有 zh_TW.UTF-8 這個語系
亂碼不是 SSH 把位元組傳壞了。SSH 是位元組通道,它不改內容。壞掉的是伺服器上的程式怎麼解讀那些位元組。
程式啟動時呼叫 setlocale() 要求 zh_TW.UTF-8。系統上沒有編譯好的這個語系,呼叫就失敗;如果程式沒有另行設定語系,LC_CTYPE 會維持啟動時的 C 語系。Ubuntu 24.04 的 wc 在 C 語系下按位元組計數,在多位元組語系下使用 mbrtowc() 解碼;less 則有自己的 UTF-8 解碼實作,並另外檢查字元集設定。less 沒有使用 UTF-8 模式時,會依選定的字元集逐一處理漢字的位元組:ascii 會把這些位元組標成不可列印;iso8859 和 latin1 則把值為 160 到 255 的位元組當成正常字元直接顯示,只有其餘被歸為控制或二進位字元的位元組才會以特殊記號顯示。不同的分頁器和終端機標示的方式不一樣,所以不要用畫面上的符號長相來判斷,要看 locale charmap 和 wc -m 的數字,再檢查出問題程式自己的設定。顯示 UTF-8 中文不限定使用 zh_TW.UTF-8,已安裝的其他 UTF-8 語系也能處理這些字元。
語系缺席的時候,locale 自己就會先抱怨:
locale: Cannot set LC_CTYPE to default locale: No such file or directory
locale: Cannot set LC_MESSAGES to default locale: No such file or directory
locale: Cannot set LC_ALL to default locale: No such file or directory
LANG=zh_TW.UTF-8
LANGUAGE=
LC_CTYPE="zh_TW.UTF-8"注意最後兩行:LANG 確實是 zh_TW.UTF-8,值有設,語系卻不存在。同一件事在跑 apt 的時候會換一張臉出現:
perl: warning: Setting locale failed.
perl: warning: Please check that your locale settings:
LANGUAGE = (unset),
LC_ALL = (unset),
LANG = "zh_TW.UTF-8"
are supported and installed on your system.
perl: warning: Falling back to the standard locale ("C").這段警告不代表 apt 壞了,它跟上面那三行講的是同一個問題。
那麼 LANG 是誰設的?本機透過 SSH 傳送語系變數是一個來源,伺服器的登入設定也會設定它。OpenSSH 的用戶端設定裡有 SendEnv LANG LC_*,伺服器的 /etc/ssh/sshd_config 裡有對應的 AcceptEnv LANG LC_*。macOS 的 Terminal.app 和 iTerm2 都有設定語系環境變數的選項;啟用後,語系變數會依終端機設定產生,再由 SSH 用戶端依設定送上去。伺服器收下這個值,卻沒有這個語系可以用,於是每一個新 shell 都在同一個地方失敗。
看一下伺服器手上到底有什麼:
locale -a以這台伺服器的實際輸出為準。沒有任何 zh_TW 開頭的項目,就代表尚未安裝或產生這個語系。
產生 zh_TW.UTF-8,並讓它每次登入都生效
產生語系的工具來自 locales 套件,Debian 和 Ubuntu 都一樣,所以這條路比去猜中文語言包的套件名稱可靠。語言包只多給你翻譯過的介面訊息,它不是產生語系的必要條件。
command -v locale-gen || sudo apt install -y locales
sudo sed -i 's/^# *zh_TW.UTF-8 UTF-8/zh_TW.UTF-8 UTF-8/' /etc/locale.gen
sudo locale-genUbuntu 24.04 的 locale-gen 不帶參數時會讀 /etc/locale.gen 和 /var/lib/locales/supported.d/ 底下的檔案,把裡面沒有被註解掉的每一行都產生一次。輸出長這樣:
Generating locales (this might take a while)...
zh_TW.UTF-8... done
Generation complete.確認結果,然後設成系統預設。這裡明確指定 Ubuntu SSH 登入讀取的語系檔案:
locale -a | grep zh_TW
sudo update-locale --locale-file /etc/default/locale LANG=zh_TW.UTF-8
cat /etc/default/locale第一行應該印出 zh_TW.utf8。locale -a 印的是正規化後的名字,所以是小寫、沒有連字號,這跟你在 LANG 裡寫的 zh_TW.UTF-8 是同一個語系。cat 應該印出 LANG=zh_TW.UTF-8。
上面的 update-locale 指令明確寫入 /etc/default/locale。Ubuntu 的 /etc/pam.d/sshd 裡有一行 pam_env 指向這個檔案,所以下一次登入時這個值就會進到環境裡。這也是為什麼改完不用重開機,登出再登入就好。Debian trixie 的 update-locale 預設寫入 /etc/locale.conf,不能把兩個發行版的預設路徑當成一樣。
開一條新連線驗證:
ssh my-vps locale charmap
ssh my-vps 'echo 繁體中文 | wc -m'第一個指令要印出 UTF-8,第二個要印出 5。兩個都對了,代表新連線的語系與這次 wc 計數正確,接著檢查仍有問題的程式。
如果你的本機還在送語系變數,送過來的值會蓋掉 /etc/default/locale 的值。現在兩邊都是 zh_TW.UTF-8,所以不衝突。想把它固定下來,在 ~/.ssh/config 裡明確指定,不要讓它看終端機的心情:
Host my-vps
HostName 203.0.113.10
User ubuntu
SetEnv LANG=zh_TW.UTF-8要臨時在單一指令上套用語系,直接前置環境變數,這在你還沒決定要不要改系統預設的時候很好用:
LC_ALL=zh_TW.UTF-8 less notes.md這只覆寫語系;less 的 LESSCHARSET、LESSCHARDEF 要另外檢查。
tmux、less 和分頁器的欄位為什麼會歪掉
這一段要同時檢查本機終端機與伺服器端程式。終端機負責畫出格子,伺服器上的 tmux 和其他程式也會計算字元寬度;目前 tmux 的 codepoint-widths 選項還能覆寫 Unicode 碼位的寬度,並套用到所有 client。
一個漢字在等寬字型裡佔兩格。終端機、tmux、還有 Claude Code 的介面各自用自己的寬度表去算「這一行佔幾格」。三者算出同一個數字,畫面就整齊。其中一個算不一樣,框線就開始漂,而且越往下漂得越多。
漂移最常見的來源是 East Asian Ambiguous。Unicode 把一批字元標成「寬度看情況」,例如畫框線用的 ─ 和 │、項目符號 ●,還有彎引號 ‘、’、“、”;全形引號 "、' 則屬於 Fullwidth,不是 Ambiguous。標準沒有規定 Ambiguous 字元在所有情境下一律是一格還是兩格,所以終端機與程式要採用一致的寬度設定。iTerm2 的開關在 Profiles > Text,叫 Ambiguous characters are double-width。開或關都可以,重點是 tmux 和終端機不要各算一套。
tmux 需要知道你的終端機收不收 UTF-8。它從 LC_ALL、LC_CTYPE、LANG 這三個變數判斷,看值裡有沒有 UTF-8 或 UTF8,判斷失敗就要用 tmux -u 強制。這個判斷是每個 client 各自做的,不是常駐的 tmux server 決定的:你在哪個 shell 裡執行 tmux 或 tmux attach,就用那個 shell 的變數。被判定不是 UTF-8 的 client,tmux 會把中文畫成一排底線。所以語系修好之後不用 tmux kill-server,從新登入的 shell 重新 tmux attach 就好。要留意的是 pane 裡那些在語系產生之前就啟動的程式,它們啟動時已經退回 C,要在 pane 裡重新啟動一次才會跟著改。如果你是把 Claude Code 放進 tmux 裡長時間執行,在 VPS 上用 tmux 讓 Claude Code 保持執行不中斷 的做法要先確認語系,再開第一個 session。
寬度本身也要對得上:
tput cols
stty sizetput cols 的數字要和 stty size 的第二個數字一致,而且要等於目前終端機或 tmux pane 的字元寬度。不一致時先檢查視窗大小是否正確傳到程式;在 tmux 裡也要檢查 pane 大小和 window-size 設定。把視窗拉一下通常會重新送出訊號;在 tmux 裡改用 tmux attach -d 重新接上,會依你現在的視窗重算一次。
另一個容易和亂碼搞混的症狀是 TERM 對不上。echo $TERM 印出 xterm-256color,但伺服器上沒有那個 terminfo 項目,程式就會抱怨然後退回很笨的模式,畫面一樣難看。那是不同的原因,SSH 出現 unknown terminal type 錯誤 裡有完整的處理方式。
分頁器這邊,less 會先檢查 LESSCHARSET,再檢查 LESSCHARDEF,最後才依語系偵測字元集。如果它還在把中文拆成一個個位元組顯示,除了看 locale charmap,也要檢查這兩個環境變數;例如 LESSCHARSET=ascii 就會讓它不使用 UTF-8 模式,即使 wc -m 印出 5。移除不合適的覆寫,或在讀取 UTF-8 檔案時明確使用 LESSCHARSET=utf-8。這只改 less 的解讀方式,別的程式仍要各自檢查。
還有一個使用非 ASCII 檔名的人都會遇到的設定:
git config --global core.quotepath false沒有這一行,git status 會把中文檔名印成 "\347\271\201\351\253\224.md"。這不是亂碼,是 git 自己把非 ASCII 位元組轉成八進位逃脫序列。Claude Code 會讀 git status 的輸出,所以這一行同時讓它看到真正的檔名,而不是一串反斜線。
Claude Code 用繁體提問卻回簡體,怎麼一次改掉
模型看到的不只有你打的字,還有系統提示和專案裡的檔案。中文訓練資料裡簡體佔多數,所以你只給它幾十個繁體字,它有時候會滑回簡體,或是字形是繁體但用詞是簡體圈的習慣:把「檔案」寫成「文件」,「程式」寫成「程序」。
要它穩定,就把要求放進每一次請求都會送出的地方,而不是在對話裡講一次。有兩個地方可以放,用途不同。
第一個是 CLAUDE.md。放專案根目錄的 ./CLAUDE.md,或是所有專案共用的 ~/.claude/CLAUDE.md。這裡寫的是「關於這個專案你該知道的事」,語言偏好算在裡面。
## 語言
一律使用繁體中文(台灣用語)回覆,程式碼註解也用繁體中文。
不要輸出簡體字。用「檔案」、「程式」、「伺服器」、「預設值」、「記憶體」,不要用「文件」、「程序」、「默认值」。
指令、旗標、路徑、環境變數、套件名稱、識別字保持原文,不要翻譯,也不要在中英文之間硬加空格以外的修飾。第二個是 output style。它管的是「每一次回覆的角色、語氣和形式」,整個 session 都套用。把檔案存成 ~/.claude/output-styles/zh-hant.md,檔名之外的欄位寫在 YAML 前置資料裡:
---
name: 繁體中文
description: 一律以繁體中文回覆,指令與識別字保留原文
keep-coding-instructions: true
---
一律使用繁體中文(台灣用語)回覆。不要輸出簡體字。
## 用詞
檔案、程式、伺服器、預設值、記憶體、演算法、效能。不要使用文件、程序、默认值這一類用語。
## 保持原文
指令、旗標、路徑、環境變數、程式碼、識別字、套件名稱都保持原文。解釋它們的意思,不要翻譯它們本身。keep-coding-instructions: true 這一行不要省。在完整系統提示下,自訂 output style 預設會拿掉 Claude Code 內建的軟體工程指令,也就是它怎麼控制修改範圍、怎麼寫註解、怎麼驗證結果那一整套。你只是想改回覆的語言,不是要換掉它的工作方式,所以要把那些指令留著。官方文件也寫明,這個欄位只在完整系統提示下有作用:Haiku 4.5、Sonnet 5、Opus 4.7 和這些家族更早的模型預設用完整系統提示,更新的模型預設用較短的版本,而較短的版本本來就沒有那一段。想讓這個欄位確實生效,啟動前設定環境變數 CLAUDE_CODE_SIMPLE_SYSTEM_PROMPT=0,任何模型都會改用完整系統提示。
檔案寫好之後切換:
claude進去之後執行 /output-style。不帶參數時它會列出可選的樣式,並標出目前這一個;/output-style 繁體中文 直接切換。選擇會寫進專案的 .claude/settings.local.json,欄位叫 outputStyle。想讓它成為所有專案的預設,把 "outputStyle": "繁體中文" 寫進 ~/.claude/settings.json。這個值區分大小寫,拼錯就等於沒設定,而且不會有任何錯誤訊息。
有一個時機問題會讓人以為設定沒效:Claude Code 在啟動時讀 output style 檔案。你在執行中的 session 新增或修改了那個檔案,要重開 Claude Code 才會被讀到。切換樣式本身則是從你的下一則訊息開始生效。
這兩個機制都是指令,不是保證。官方文件自己就這樣寫:output style 是給模型的指示,它不保證某件事一定發生。長對話的後段偶爾還是會滑回簡體,看到就當場說一句「請用繁體中文」,它會修正,而且不用重開 session。真正要「每次都一定發生」的動作,例如每次編輯後跑格式化,那要用 hook,因為 hook 是 Claude Code 自己執行的,不靠模型記得。
至於 Claude 寫出來的繁體中文品質好不好、用詞夠不夠台灣,那是另一個題目,跟終端機無關。如果你還在評估要不要把它放到 VPS 上跑,先看 Claude Code 是什麼,以及它在終端機裡實際做哪些事。
一次檢查完的順序
照這個順序跑一遍,每一項都有明確的預期輸出。
locale charmap印出UTF-8,不是ANSI_X3.4-1968。echo 繁體中文 | wc -m印出5,不是13。locale -a | grep zh_TW印出zh_TW.utf8。cat /etc/default/locale裡有LANG=zh_TW.UTF-8。- 重新登入之後,上面四項還是一樣的結果。
tput cols和stty size的第二個數字一致,而且等於目前終端機或 tmux pane 的字元寬度。- tmux 裡的框線不會隨著畫面往下漂。修完語系之後從新登入的 shell 重新
tmux attach,不用tmux kill-server;仍然錯位時檢查兩端的字元寬度設定。 git status印出真正的中文檔名,不是\347\271\201這種逃脫序列。- Claude Code 的第一句回覆就是繁體中文。
less 仍有亂碼時,另外檢查 LESSCHARSET 和 LESSCHARDEF;前面的語系檢查通過,不代表它沒有字元集覆寫。
任何一項不過,就停在那一項。往後修不會讓前面的問題自己好起來。
FAQ 常見問題
為什麼 SSH 連上伺服器後中文變成亂碼?
一個原因是你的終端機把 LANG=zh_TW.UTF-8 送到伺服器,而伺服器上沒有產生這個語系。程式呼叫 setlocale() 失敗後,如果沒有另行設定語系,就會維持啟動時的 C 語系。用 locale charmap 判斷:印出 ANSI_X3.4-1968 表示目前使用 ASCII 字元集;印出 UTF-8 也不能排除其他伺服器端問題,例如 less 的 LESSCHARSET=ascii 覆寫,或 tmux 和終端機的寬度計算不一致。
需要安裝中文語言包嗎,還是只要設 LANG 就夠了?
只設 LANG 不夠,因為 LANG 只是一個字串,語系檔案要另外產生出來。用 locales 套件提供的 locale-gen 產生 zh_TW.UTF-8;本文的 Ubuntu SSH 設定用 update-locale --locale-file /etc/default/locale LANG=zh_TW.UTF-8 明確寫入 /etc/default/locale。Debian trixie 的 update-locale LANG=zh_TW.UTF-8 預設寫入 /etc/locale.conf,兩者的預設路徑不能混用。語言包是另一回事,它提供翻譯過的介面訊息,讓 ls 之類的程式用中文報錯;顯示和對齊不需要它。
tmux 裡的框線和欄位為什麼會歪掉?
因為漢字佔兩格,而終端機、tmux 和程式本身各自算出的寬度不一致。最常見的是 East Asian Ambiguous 這一類字元,像 ─、│、● 和彎引號 ‘、’、“、”;全形引號 "、' 則屬於 Fullwidth。Ambiguous 字元的實際格數要讓終端機與程式採用一致設定。把終端機的 ambiguous width 設定和 tmux 對齊,兩邊用同一套算法。另外,tmux 是在每個 client 連上時,依那個 shell 的 LC_ALL、LC_CTYPE、LANG 判斷要不要輸出 UTF-8,不是由 server 決定。語系修好之後從新登入的 shell 重新 tmux attach 就好,不用 tmux kill-server;判斷不對時用 tmux -u 強制。
Claude Code 一直回簡體中文,怎麼固定成繁體?
把要求寫進每次請求都會送出的地方。在 ~/.claude/CLAUDE.md 或專案的 CLAUDE.md 裡寫明一律使用繁體中文(台灣用語)、不要輸出簡體字、指令和識別字保持原文。再加一個 output style:檔案放 ~/.claude/output-styles/zh-hant.md,前置資料裡設 name、description 和 keep-coding-instructions: true,然後用 /output-style 切換。Claude Code 啟動時才讀樣式檔,所以新增檔案之後要重開一次。這是指令而不是保證,偶爾滑回簡體時當場說一句就會修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