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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南 Matt Connor作者: Matt Connor · 已更新 2026-10-21

Ubuntu iptables 與 nftables 差異與共存規則

Ubuntu 20.10 以上的 iptables 預設寫入 nftables 規則;但 20.04 仍使用 legacy 後端。用 nft list ruleset 查出實際規則,並了解 ufw 與 Docker 的衝突。

Ubuntu 上的 iptables 與 nftables:你的伺服器正在使用哪一個?

在 Ubuntu 20.10 及更新版本中,包括 22.04 LTS 與之後的每個 LTS 版本,iptables 命令是會寫入 nftables 規則的前端。核心中只有一個封包過濾器,也就是 nftables;兩個使用者空間命令都能對它進行設定。iptables -A INPUT 行仍可完全依照原本的方式運作,而它建立的規則是 nftables 規則,nft 可以將其列印出來。

Ubuntu 20.04 是例外。其 iptables 1.8.4 套件預設使用 legacy 後端,而且 Ubuntu 沒有透過任何 20.04 更新變更這項設定。因此,在 20.04 上,iptables 會寫入舊版 x_tables 規則,而 iptables -V 會回報 (legacy)。切換至 nftables 後端是在 20.10 套件中加入的。

在確認這項資訊前,請先在自己的伺服器上驗證。

iptables -V
sudo update-alternatives --display iptables
sudo nft list ruleset

在 Ubuntu 24.04 上(截至 October 2026 使用 iptables 1.8.10),iptables -V 會列印 iptables v1.8.10 (nf_tables)。方括號中的名稱就是後端。(nf_tables) 表示命令會與 nftables 通訊。(legacy) 表示舊版 x_tables 後端;Ubuntu 仍以 iptables-legacy 的形式提供它,而核心會將它維護為完全分離的規則集。update-alternatives 會列印這項選擇背後的符號連結:link currently points to /usr/sbin/iptables-nft。

在尚未設定防火牆的新 VPS 上,sudo nft list ruleset 不會列印任何內容。這個空白輸出就是基準狀態。先以舊方式新增一條規則,再次查看。

sudo iptables -A INPUT -p tcp --dport 22 -j ACCEPT
sudo nft list ruleset
# Warning: table ip filter is managed by iptables-nft, do not touch!
table ip filter {
  chain INPUT {
    type filter hook input priority filter; policy accept;
    tcp dport 22 counter packets 0 bytes 0 accept
  }
  chain FORWARD {
    type filter hook forward priority filter; policy accept;
  }
  chain OUTPUT {
    type filter hook output priority filter; policy accept;
  }
}

你的 iptables 規則其實是 nftables 規則。iptables-nft 會標記它建立的表,而 nft 偵測到該標記時會列印警告,因為使用 nft 編輯這類表,會讓兩個工具同時管理同一組規則。查看其中一個命令建立的內容:這個表不是你指定的,這些鏈也不是你要求建立的。這就是舊模型,也是直接撰寫 nftables 時最先改變的部分。

你看不到的 iptables -L

iptables -L 只會顯示 filter 表格。NAT(網路位址轉換)規則需要 iptables -t nat -L,mangle 規則則需要 -t mangle。IPv6 使用獨立的指令 ip6tables,並擁有每條規則的另一份副本。因此,某台主機在其中一份清單中看似沒有問題,但實際上可能有規則從你未檢查的表格丟棄或改寫封包。

sudo nft list ruleset 會在單一輸出中列出所有通訊協定族群、所有表格、所有鏈結與所有規則。對於不是由你自行建置的伺服器,這是最快查看實際載入內容的方法。加入 -a 可列印規則控制代碼;刪除單一規則而非整條鏈結時需要這些控制代碼。

在此也值得修正兩個習慣。iptables -L 會將位址與連接埠解析為名稱,因此在解析器故障的主機上看起來像是指令卡住;請改用 iptables -nvL。另外,請使用 sudo iptables-legacy -nvL 確認舊版後端為空,因為如果兩個後端都存在規則,核心會同時評估兩者,而任何一份清單都無法呈現完整情況。

自行建立的 tables 與 chains,不會自動繼承

nftables 啟動時不包含任何內容。建立 filter 之前,系統中不存在該 table,而 filter 只是你選擇的名稱。只有在指定 type、hook 和 priority 後,chain 才會接收封包,這樣的 chain 稱為 base chain。未指定這些屬性的 chain,只能透過明確的 jump 或 goto 到達,因此在沒有其他 chain 跳轉到它之前,不會產生任何負擔。

另一項重大變更是 inet family。單一 inet table 就能在相同規則中處理 IPv4 和 IPv6,避免某個連接埠在 iptables 中關閉,卻在 ip6tables 中完全開放的常見錯誤。這類不一致相當常見,甚至在使用 ufw 的伺服器上也有專屬的失效模式。

以下是完整的伺服器規則集。將它放入 /etc/nftables.conf。

#!/usr/sbin/nft -f
flush ruleset

table inet filter {
  set admin_ips {
    type ipv4_addr
    flags interval
    elements = { 203.0.113.5, 198.51.100.0/24 }
  }

  chain input {
    type filter hook input priority filter; policy drop;
    ct state established,related accept
    ct state invalid drop
    iif lo accept
    ip protocol icmp accept
    meta l4proto ipv6-icmp accept
    tcp dport 22 ip saddr @admin_ips counter accept
    tcp dport { 80, 443 } counter accept
  }

  chain forward {
    type filter hook forward priority filter; policy drop;
  }

  chain output {
    type filter hook output priority filter; policy accept;
  }
}

請將第 2 行讀兩次。flush ruleset 會刪除伺服器上的所有 table,包括 ufw 和 Docker 各自建立的 table。在正式伺服器上執行前,請先繼續閱讀。

input chain 中的第一條規則負責大部分工作。ct state established,related accept 允許你發起的連線接收回應,因此 chain 的其餘部分只需決定是否允許新連線。ct state invalid drop 會丟棄不符合任何已知連線、也不符合有效連線起始條件的封包。之後的規則都是明確開放的例外,而 policy drop 會處理其餘封包。

載入前先檢查檔案,並在操作期間保持第二個 SSH 工作階段開啟。policy drop 加上 SSH 規則中的任何一個錯字,都可能讓你無法登入自己的伺服器。

sudo nft -c -f /etc/nftables.conf
sudo nft -f /etc/nftables.conf
sudo nft list ruleset

nft -c -f 會解析檔案並回報錯誤,但不會載入任何內容。解析成功時完全不會輸出任何訊息。

集合可取代冗長的規則清單

tcp dport { 80, 443 } 是匿名集合:只需一條規則和一次查找,不必為每個埠建立一條規則。命名集合(例如 admin_ips)更進一步,因為您可以在防火牆執行期間變更集合內容。

sudo nft add element inet filter admin_ips { 203.0.113.9 }
sudo nft list set inet filter admin_ips
sudo nft delete element inet filter admin_ips { 203.0.113.9 }

不需要重新載入,也不需要重新編號規則。無論集合包含 5 個位址或 50000 個位址,比對都只需一次查找。flags interval 讓集合能夠包含範圍和 CIDR(無類別網域間路由)前綴,例如 198.51.100.0/24。沒有這個旗標時,集合只能接受單一位址,載入前綴就會失敗。

集合也可以讓其中的元素自行到期。

set banned {
  type ipv4_addr
  flags timeout
  timeout 1h
}

搭配 ip saddr @banned drop 的規則會讓每個元素在加入 1 小時後自行移除。這就是 Ubuntu 24.04 上的 fail2ban 使用 nftables 動作封鎖位址的方式:它會將元素加入集合,而不是新增規則。如果您還不熟悉埠,請先閱讀 Linux 上的埠究竟是什麼。

遷移期間有一項差異很容易被忽略。nftables 不會計算封包,除非您明確要求它這麼做。iptables -nvL 會一律顯示每條規則的計數器。在 nftables 中,只有包含 counter 關鍵字的規則才會有計數器,因此請在預期日後需要除錯的規則中加入 counter。

Hook 與優先順序如何決定處理順序

基礎鏈會指定 hook,也就是封包路徑中執行該鏈的位置。prerouting 會在路由決策前執行。input 會處理目的地為本機的封包。forward 會處理經由本機轉送的封包。output 會處理本機程序產生的封包。postrouting 最後執行,緊接在封包離開前。

Priority 會決定同一個 hook 內各鏈的順序,數值越小越先執行。nftables 為常用的數值提供名稱:raw 是 -300,mangle 是 -150,dstnat 是 -100,filter 是 0,srcnat 是 100。寫成 priority filter; 等同於寫成 priority 0;。

接下來是決定工具能否混用的部分。每個註冊到 hook 的基礎鏈都會依 priority 順序執行。封包在你的鏈中被接受後,處理尚未結束:accept 只會結束該鏈,封包仍會繼續傳遞到同一個 hook 上的下一個基礎鏈。drop 在任何位置都具有最終效果,會立即停止封包。因此,無論哪一個先執行,你的表格中允許封包通過的規則都無法撤銷 ufw 表格中的丟棄動作,而你的 accept 也無法防止後續執行的鏈再次處理該封包。

同一個 hook 上具有相同 priority 的兩個基礎鏈會依註冊順序執行,而註冊順序取決於哪個服務先啟動。重新開機後,這個順序可能改變。如果必須讓自己的表格與 ufw 並存,請為它指定不同的 priority,讓順序由設定明確決定,而不是依啟動競速結果決定。

為什麼沒有需要撰寫的反向 NAT 規則?

這是最常被答錯的問題,因此直接說明:連線追蹤會替你寫入反向轉譯。不需要再新增第二條規則。

同時執行一般 VPS 兩項工作的 nat table 如下。

table inet nat {
  chain prerouting {
    type nat hook prerouting priority dstnat; policy accept;
    iifname "enp1s0" tcp dport 8080 dnat ip to 10.0.0.5:80
  }

  chain postrouting {
    type nat hook postrouting priority srcnat; policy accept;
    ip saddr 10.0.0.0/24 oifname "enp1s0" masquerade
  }
}

只有連線的第一個封包會依 nat chain 進行比對。規則符合時,kernel 會將該轉譯與連線項目一併儲存到 connection tracking table。之後雙向傳輸的每個封包,都會依儲存的項目重新寫入,不會再次讀取規則。安裝 conntrack 工具,查看即時項目。

sudo apt install -y conntrack
sudo conntrack -L -p tcp
tcp 6 431999 ESTABLISHED src=198.51.100.20 dst=203.0.113.10 sport=54321 dport=8080 src=10.0.0.5 dst=198.51.100.20 sport=80 dport=54321 [ASSURED] mark=0 use=1

可以將它讀成兩個 tuple。前 4 個欄位是 client 傳送的連線,目的地為 203.0.113.10:8080,也就是你的公開位址。後 4 個欄位是 kernel 預期的回覆,方向已反轉、轉譯也已完成,來源為 10.0.0.5:80,也就是實際的後端。第二個 tuple 就是反向規則。第一個封包符合規則時,kernel 就會寫入它。

因此,不要為回傳方向撰寫規則。它不可能符合,因為回傳封包屬於已建立的連線,不會再次進入 nat chain。即使它真的進入,也會對 kernel 已經處理過的封包再次進行轉譯。

重新寫入的位置,取決於相同的機制。目的地轉譯必須在 prerouting 執行,也就是路由決策前,因為路由必須看到新的目的地,否則封包會被送往錯誤位置。主機自行產生的流量,基於相同原因會在 output hook 處理。來源轉譯,包括來源連接埠重新寫入,必須在 postrouting 執行,也就是路由選定輸出介面後。masquerade 會從該介面取得位址,而介面要等路由完成後才確定。

因此,像這樣的規則必須位於路徑末端,不能放在其他位置。

ip saddr 10.0.0.0/24 oifname "enp1s0" snat ip to 203.0.113.10:20000-30000

連接埠範圍會連同來源位址一起重新寫入來源連接埠。當多個內部 client 共用一個公開位址,且來源連接埠發生衝突時,這正是需要的行為。回覆抵達時,目的地是該範圍內的連接埠;conntrack 會將它比對至對應項目,並在傳遞封包前還原原始來源連接埠。同樣不需要第二條規則。

實務上,修改 NAT 規則不會移動已存在的連線,因為它們的轉譯已經儲存。這些連線會持續使用舊行為,直到項目過期。sudo conntrack -D -p tcp --dport 8080 會刪除符合條件的項目,sudo conntrack -F 會刪除所有項目。在 NAT box 上使用第二個指令時務必小心,因為目前連線能持續運作,依靠的就是這些已儲存的轉譯;清除它們會同時中斷所有經過該主機的連線。

ufw 和 Docker 都會自行寫入規則

ufw 是 iptables 的前端,而在 Ubuntu 20.10 及更新版本中,iptables 又是 nftables 的前端。因此,使用 ufw 的主機會有一個 ip filter 表,其中包含名為 ufw-before-input、ufw-user-input 等的鏈,另外還有一份相同結構的 ip6 filter 副本。使用 sudo nft list ruleset | grep ufw 查看。這些鏈是由 /etc/ufw 中的檔案產生,ufw reload 會從頭重新寫入這些鏈。因此,手動加在上方的 iptables 規則會在下次重新載入時消失。VPS 的 ufw 基礎說明了這些檔案的配置。

Docker 會自行設定防火牆,不會參照 ufw。使用 -p 80:80 發布連接埠時,Docker 會在 nat 表中寫入 DNAT 規則,並在轉送路徑中加入允許規則;這兩者都會先於 ufw 的使用者鏈執行。結果通常會讓人意外:載入了 ufw deny 80,容器卻仍可從網際網路連線。解決方式是在 Docker 留給使用者規則的 DOCKER-USER 鏈中設定,為什麼 Docker 容器會忽略 ufw會逐步說明相關流程。使用 sudo nft list ruleset | grep -i docker 查看主機目前的設定。

現在重新查看上方設定中的 flush ruleset 那一行。它會刪除所有表,包括這兩個工具管理的表。在 Docker 主機上,已發布的連接埠會停止運作,直到 sudo systemctl restart docker 重建這些鏈。這一行是人們整理防火牆時,最常導致自己的服務離線的原因。

重開機後仍能保留的規則

任一規則集本身都不具持久性。核心會在關機時忘記所有規則,而兩者分別透過不同的套件解決這個問題。

對 nftables 而言,/etc/nftables.conf 會由 nftables.service 讀取。Ubuntu 預設停用該服務,因此在信任它之前,先確認服務狀態。

systemctl is-enabled nftables
sudo nft -c -f /etc/nftables.conf
sudo systemctl enable --now nftables

對 iptables 而言,所需套件是 iptables-persistent。該套件會安裝 netfilter-persistent,並將規則儲存至 /etc/iptables/rules.v4 與 /etc/iptables/rules.v6。

sudo apt install -y iptables-persistent
sudo netfilter-persistent save

不要同時使用兩者。兩個各自宣稱保存防火牆設定的檔案會逐漸不一致,而最後載入的規則會生效;只讀取其中任一檔案,無法預測最終結果。

傾印執行中的規則集也有相關陷阱。sudo nft -s list ruleset > /etc/nftables.conf 會擷取當下已載入的所有內容,包括 ufw 的表格與 Docker 的表格。在開機時還原該檔案,會先載入一份這些工具預期自行建立的固定規則副本,接著在工具啟動後再載入第二份。請使用 sudo nft -s list table inet filter,只傾印自己的表格。-s 旗標會排除計數器;計數器不應放在設定檔中。

是否應在 VPS 上切換至原生防火牆?

除非需要 ufw 無法表達的功能,否則不要變更 ufw。ufw 已涵蓋一般 VPS 的需求:預設拒絕,只開放少數連接埠。若只是為了改用手寫規則集而取代 ufw,得到的仍是相同的防火牆,卻多了一份需要維護的設定。

當需求超出 ufw 的模型時,才改用原生規則。例如 NAT 與連接埠轉送、可在執行階段更新的集合、同時涵蓋兩種位址系列的單一規則,或自行指定鏈結優先順序。這些都是合理原因,而 ufw 無法表達其中任何一項。

如果改用原生規則,就應完整切換。執行 sudo ufw disable 和 sudo systemctl disable --now ufw,再以 sudo nft list ruleset 確認 ufw 的表格已移除,然後載入自己的檔案。同時執行 ufw 和手寫表格的主機仍會轉送網路流量,但目前的政策已變成兩組規則集的聯集,且評估順序由服務啟動順序決定。閱讀任一檔案的人都無法判斷該主機實際執行的規則。

移轉現有的 iptables 規則集

iptables-translate 會轉換一條規則,並輸出 nftables 格式。它不會變更伺服器上的任何設定。

iptables-translate -A INPUT -p tcp --dport 22 -j ACCEPT
nft add rule ip filter INPUT tcp dport 22 counter accept

iptables-restore-translate -f /etc/iptables/rules.v4 會對整個已儲存的規則集執行相同操作。請將輸出視為初稿。轉換是機械式的,因此會保留舊的 table 與 chain 名稱,並分別產生 IPv4 和 IPv6 的規則集。只有在舊規則已使用 -m multiport 時,才會產生匿名 set;此時連接埠清單會以大括號括住,因此沒有可在執行階段更新的具名 set。部分 iptables 擴充功能沒有對應的 nftables 轉換方式,因此請檢查輸出,找出無法轉換的規則,並手動撰寫。手動將規則重寫為單一 inet table,再使用 nft -c -f 檢查,確認無誤後才能套用至線上伺服器。

這些範例中的位址來自文件所保留的範圍 203.0.113.0/24 和 198.51.100.0/24,而 enp1s0 是介面名稱。請改從 ip route show default 和 ip -br addr 取得你的設定,不要直接複製範例,因為目前的 Ubuntu 映像檔很少將介面命名為 eth0。

FAQ

iptables 在 Ubuntu 上已淘汰嗎?

這個命令不會消失,在 Ubuntu 24.04 上仍可使用。變更的是底層的處理方式:iptables 是前端,會透過 iptables-nft 後端寫入 nftables 規則。使用 iptables -V 檢查目前使用的後端;在 24.04 上,該命令會輸出 iptables v1.8.10 (nf_tables)。舊的 x_tables 後端仍以 iptables-legacy 形式提供,而且擁有完全分離的規則集。因此,請選擇其中一個後端寫入規則,不要同時寫入兩者。

返回流量是否需要另一條規則來取消 NAT?

不需要。連線追蹤會在連線的第一個封包符合 nat 規則時,儲存轉譯資訊。之後雙向的每個封包,都會依照該項目進行改寫。sudo conntrack -L 會將每個連線顯示為兩個 tuple:先是原始方向,再是已反轉的回應方向。針對返回方向撰寫的規則沒有作用,因為返回封包不會到達 nat chain。

可以同時使用 ufw 和自訂的 nftables 規則嗎?

可以,但這會造成管理問題。掛載點上的每個 base chain 都會執行,因此實際政策是兩組規則集的合併結果;執行順序由 priority 決定,若 priority 相同,則由先啟動的服務決定。任一方中的 drop 都是最終決定,而你自訂規則中的 accept 不會阻止另一方丟棄相同的封包。請選擇其中一個工具。如果使用 nftables,請先停用 ufw,再從 sudo nft list ruleset 確認其 tables 已移除。

如何讓 nftables 規則在 Ubuntu 重新開機後持續生效?

將規則集放入 /etc/nftables.conf,使用 sudo nft -c -f /etc/nftables.conf 檢查,然後執行 sudo systemctl enable --now nftables。此服務預設不會啟用,因此值得執行一次 systemctl is-enabled nftables。產生該檔案時,請只傾印你自己的 table,使用 sudo nft -s list table inet filter;完整的 list ruleset 傾印也會包含 ufw 和 Docker 各自管理的 tab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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