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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南 Matt Connor作者: Matt Connor

如何在 VPS 上執行 Tailscale 子網路由器

在 VPS 上發布私有網段到 tailnet,涵蓋路由核准、重開機後仍有效的 IP forwarding,以及 Linux 用戶端接受路由的設定。

Tailscale 子網路由器的功能

Tailscale 子網路由器是負責向 tailnet 宣告整段私有 IP 位址範圍的機器,因此 tailnet 上的每台裝置都能連線到該範圍內的位址,即使那些裝置沒有執行 Tailscale。tailnet 是您的私有 Tailscale 網路,也就是登入同一個帳戶或組織的一組裝置。Exit node 是常被混淆的功能,但它執行的是相反的工作。它會將裝置的所有流量經由 VPS 對外傳送,因此 VPS 會成為該裝置連往公用網際網路的路由。

每句話各自說明一件事。子網路由器會讓 tailnet 連線到一個私有網路。Exit node 會改變公用流量的對外出口。若您需要的是後者,請改讀如何在 VPS 上執行 Tailscale exit node。這兩項功能使用不同的旗標;同一台 VPS 可以同時提供兩者,但它們解決的是不同問題,故障原因也不同。

需要子網路由器的情境

常見情況是供應商已經提供私有網路。VPS 具備公開位址,並透過第二個介面連到私有網段;該網段上的其他伺服器則完全沒有公開位址,例如位於 10.0.0.20 的資料庫,以及位於 10.0.0.30 的備份目標。只要在其中一台 VPS 上安裝 Tailscale,發布 10.0.0.0/24,筆記型電腦就能直接連線到這些私有位址。網段上的其他設定不需變更,資料庫也仍然沒有公開位址。若你只需要從該網段存取單一連接埠上的單一 Web 應用程式,發布整個範圍就超出需求;改用 Tailscale serve,直接在該單一連接埠提供 HTTPS 即可。相同的原則也適用於刻意只繫結至 localhost 的 daemon,例如 在 systemd 下以無頭模式執行的 dsh。此時,該 VPS 上的 tailnet 位址可取代原本為了存取其 UI 而必須維持的 SSH tunnel。

另一種情況是 VPS 另一端的網路。這可能是位於自有路由器後方的家庭或辦公室 LAN(區域網路),也可能是一組完全無法執行 Tailscale 的設備,例如受管理的交換器或韌體受限的舊 NAS。該網路中的一台 Linux 主機可成為整個網路的子網路由器。前方的家用路由器不需要為此設定任何轉送埠;Tailscale 如何在不開啟路由器連接埠的情況下穿越 NAT 說明了其運作方式,以及何時會改用 relay。在家中,這台主機通常是你現有 hypervisor 上的小型 VM;在決定服務應位於 tunnel 哪一端前,應先釐清 在家中使用 Proxmox 主機與租用 VPS 的成本比較。

這兩種情況都有一項共同要求。子網路由器必須能使用自己的 routing table 與 firewall,先行連線至它所發布的範圍。Tailscale 不會建立這條連線。它只會將 traffic 傳送至路由器,再交由 kernel 進行轉送。

安裝 Tailscale,並先檢查本機路由

curl -fsSL https://tailscale.com/install.sh | sh

此指令碼會偵測發行版、加入 Tailscale 的套件儲存庫、安裝 tailscale 指令與 tailscaled daemon,然後啟用服務。使用 systemctl is-active tailscaled 確認結果;該指令應輸出 active。

在進行其他操作前,先確認 VPS 能連線至您計畫宣告的網路。

ip route show
ping -c3 10.0.0.20

ip route show 必須在實體介面上列出私有網段,例如 10.0.0.0/24 dev enp7s0 proto kernel scope link src 10.0.0.5。如果在這裡執行 ping 失敗,也就是無法連線至路由器本身,任何 Tailscale 旗標都無法修正問題。問題出在 VPS 的網路設定,或目標主機上的防火牆。請先修正,因為後續所有測試都依賴這項連線。

啟用 IP forwarding,並讓設定在重新開機後保留

除非已啟用 forwarding,否則 Linux 機器會丟棄所有目的地不是自己的封包。轉送其他機器的封包是子網路由器的主要工作,因此這個步驟不可省略。

echo 'net.ipv4.ip_forward = 1' | sudo tee -a /etc/sysctl.d/99-tailscale.conf
echo 'net.ipv6.conf.all.forwarding = 1' | sudo tee -a /etc/sysctl.d/99-tailscale.conf
sudo sysctl -p /etc/sysctl.d/99-tailscale.conf

使用 sysctl net.ipv4.ip_forward 檢查。輸出應為 net.ipv4.ip_forward = 1。

許多人只完成了這個步驟的一半。sudo sysctl -w net.ipv4.ip_forward=1 會立即生效,但下一次開機時就會消失。因此,子網路由器可能運作數週,卻在核心升級後重新開機的隔天早上停止運作。令人困惑的是,表面上看不出任何故障。tailscale status 仍會顯示節點在線上,管理主控台仍會顯示路由已核准,客戶端也仍保有已安裝的路由。封包抵達 VPS 後,核心會直接丟棄封包,且不會記錄任何日誌。將這些值寫入 /etc/sysctl.d/99-tailscale.conf,才能讓設定在重新開機後恢復。

如果在 forwarding 仍關閉時公告路由,tailscale up 會立即發出警告。在 Linux 上,訊息內容接近 Warning: IP forwarding is disabled, subnet routing/exit nodes will not work. 請讀取該指令的輸出,不要直接略過。

宣告路由

sudo tailscale up --advertise-routes=10.0.0.0/24

在已登入 tailnet 的 VPS 上,請直接變更現有設定:

sudo tailscale set --advertise-routes=10.0.0.0/24

後續每次變更都使用 tailscale set。再次執行 tailscale up 時,如果只帶入單一旗標,未再次指定的旗標會被重設;CLI 也會顯示錯誤,指出以這種方式變更設定時,必須列出所有非預設旗標。tailscale set只會變更指定設定,並保留其他設定不變。

多個範圍要放在同一個逗號分隔清單中,且不得包含空格:--advertise-routes=10.0.0.0/24,192.168.50.0/24。每個項目都必須是 CIDR 表示法中的網路位址(無類別網域間路由,亦即 10.0.0.0/24 格式)。如果誤填自己的主機位址,例如 10.0.0.5/24,系統會拒絕,因為前綴之後的位元不是 0;錯誤訊息會指出你可能想使用的前綴。若要停止宣告路由,請使用 sudo tailscale set --advertise-routes= 設定空清單。

在管理主控台核准路由

宣告路由是提出請求,不會立即變更設定。在管理員核准之前,不會有任何用戶端收到該路由,該範圍內的任何位址也都無法連線。這是刻意的設計,因為如果任何機器都能將自己加入所有人的路由表,就能攔截任意範圍的網路流量。

請在管理主控台的 Machines 頁面核准路由。VPS 會顯示子網路徽章。開啟該列,找到子網路區段,編輯路由設定,勾選該路由,然後儲存。

核准是以前綴為單位。今天宣告 10.0.0.0/24、下個月宣告 192.168.50.0/24 時,新前綴會維持未核准狀態,而舊前綴仍可正常運作。對 VPS 而言,已核准的路由與遭忽略的路由看起來完全相同,因此在進行其他除錯前,請先檢查主控台。

您可以在 tailnet policy 檔案中加入 autoApprovers 區塊,以略過手動步驟:

{
  "autoApprovers": {
    "routes": {
      "10.0.0.0/24": ["tag:subnet-router"]
    }
  }
}

接著使用該標籤、sudo tailscale up --advertise-routes=10.0.0.0/24 --advertise-tags=tag:subnet-router,啟動節點。路由一經宣告就會立即獲得核准。該標籤必須先存在於同一個 policy 檔案的 tagOwners 區段中。如果您透過指令碼重新建立 VPS,建議先完成這項設定,因為重新建立的節點會被視為新節點,其路由會再次從未核准狀態開始。

Linux 用戶端未搭配 --accept-routes 時忽略路由

路由現在已公告並核准。您的手機與 Mac 可以連線至 10.0.0.20。Linux 筆電卻無法連線,而且管理主控台也沒有顯示任何問題。

接受子網路路由代表要將項目寫入用戶端的路由表。在 Android、iOS、macOS、tvOS 與 Windows 上,Tailscale 用戶端會自動處理這項工作。Linux 不會自動處理,因為 Linux 電腦通常是伺服器或路由器,其路由表可能是管理員刻意設定的;若直接插入從網路學習到的 /24,可能會中斷該電腦目前處理的流量。因此,在 Linux 上必須逐台用戶端明確啟用:

sudo tailscale set --accept-routes

接著確認路由寫入的位置:

ip route show table 52
ip route get 10.0.0.20

啟用政策路由時,Linux 上的 Tailscale 會將接受的路由放入路由表 52,而不是主要路由表。它會安裝政策規則,使用 ip rule show 即可查看;規則優先順序通常介於 5210 到 5270。若偵測到 OpenWRT 系統正在執行 mwan3,Tailscale 會改用 1300 到 1400 之間的優先順序。在這種設定中,單獨執行 ip route show 不會列出接受的 10.0.0.0/24 路由,因此請檢查 ip route show table 52,查看 tailscale0 上公告的範圍。若不支援政策路由,Tailscale 會將接受的路由安裝到主要路由表,單獨執行 ip route show 即可列出這些路由。

有一個例外需要注意。如果這個 Linux 節點本身是其本機網路的第二台子網路路由器,--accept-routes 會使它將前往自身直接連線子網路的流量,經由另一台路由器傳送,而不是從自己的介面送出。在高可用性配對中的備援路由器上,請保持 --accept-routes 關閉,只進行公告。

失效模式:兩台路由器公告重疊的網段

兩台子網路路由器可以公告相同的網段,這也是高可用性配對的運作方式:每台路由器都公告完全相同的前綴,客戶端可以在兩者之間容錯切換。不同前綴長度的重疊網段也可以使用,Tailscale 會選擇最具體的匹配項。若路由器 A 公告 10.0.0.0/24,路由器 B 公告 10.0.0.0/16,則前往 10.0.0.20 的流量會經由 A 傳送。

A 離線時的行為常讓人感到意外。Tailscale 不會退回使用較不具體的路由,因為離線路由器無法撤回其公告,而客戶端仍會優先使用較具體的前綴。前往 10.0.0.20 的流量會中斷;但前往 10.0.1.20 的流量仍會經由 B 正常運作,因為只有 B 的 /16 涵蓋該範圍。這種症狀看起來像是私有網路的部分區域中斷,實際原因則是某個離線節點仍持有較具體的前綴。若要實作容錯切換,請讓較寬的路由器也公告較窄的前綴,讓兩者涵蓋相同的位址。

另一種重疊更接近客戶端。在 192.168.1.0/24 的飯店網路上使用公告 192.168.1.0/24 的子網路路由器時,兩者會爭用相同的目的地;實際使用哪一條路由則取決於平台。在 Linux 上,請加入優先於 Tailscale 自有規則的規則,讓本機位址使用主路由表:

sudo ip rule add to 192.168.1.0/24 priority 2500 lookup main

優先級 2500 會排在 Tailscale 通常使用的規則之前;但在使用 mwan3 的 OpenWRT 上,請檢查 ip rule show,並改用低於 1300 的未使用優先級。這項規則不具持久性,下一次開機時就會消失。真正的解決方式是選擇一個不會在外部網路中遇到的私有範圍。大多數家用路由器的預設值是 192.168.0.0/24 和 192.168.1.0/24,因此請在 10.0.0.0/8 內刻意選擇一個範圍。相同的衝突也會影響手動設定的純 WireGuard VPN,原因相同:較具體的本機路由會獲勝,因此流量根本不會進入通道。

失效模式:DNS 解析到沒有路由涵蓋的位址

這種問題很難除錯,因為沒有任何元件回報錯誤。名稱解析成功,但連線逾時。

假設 db.internal.example.com 透過您的私人名稱伺服器解析為 10.0.5.20,而您公告了 10.0.0.0/24。查詢會成功,因為 DNS(網域名稱系統)解析與 IP 路由是彼此獨立的步驟,兩者都不會檢查對方。接著,前往 10.0.5.20 的封包在 tailnet 上找不到相符的路由,因此會經由用戶端的預設閘道送出,最後消失。

使用以下兩個命令,分別檢查這兩個部分:

nslookup db.internal.example.com
ip route get 10.0.5.20

如果查詢回傳位址,但 ip route get 沒有以 dev tailscale0 回應,表示名稱沒有問題,而此用戶端缺少路由。在 Linux 用戶端上,先確認 --accept-routes 已啟用,因為即使已有核准的前綴涵蓋該位址,未啟用它也不會安裝子網路路由。如果已啟用,但沒有核准的前綴涵蓋該位址,請公告涵蓋該位址的範圍,可以使用 10.0.0.0/16 或另一個明確的前綴,然後在主控台核准新的前綴。

名稱伺服器本身也有一個相應的陷阱。如果您在管理主控台中,將全域名稱伺服器設為 10.0.0.53 之類的私人位址,該位址必須位於核准的路由內,否則不在該私人網路上的裝置根本無法連線至解析器。若您在指定無法連線的解析器時,啟用覆寫本機 DNS 伺服器的選項,tailnet 中的每部裝置都會立即失去名稱解析,包括前一秒仍能正常運作的裝置。請先公告並核准通往解析器的路由,再變更 DNS 設定。如果您持續受到通道內 DNS 問題困擾,WireGuard 通道中的 DNS 為何會失效 說明了相同的機制,但不涉及上層的協調層。

來源 NAT 與站點對站點連線

根據預設,子網路路由器會將每個轉送封包的來源位址改寫為自身的私有位址。這就是 SNAT(來源網路位址轉譯),其作用是在不修改私有網路設定的情況下,讓回應封包能正常返回:位於 10.0.0.20 的資料庫會回應 VPS,因為它原本就知道如何連線至 VPS。代價是,資料庫看到的所有 tailnet 連線都來自 VPS,因此依來源套用的防火牆規則與存取日誌都無法提供實際來源資訊。

需要保留用戶端實際 tailnet 位址時,可在 Linux 上停用這項功能:

sudo tailscale set --snat-subnet-routes=false

如果同一個節點也作為 exit node 使用,停用子網路 SNAT 可能導致上游網路丟棄封包。Tailscale 建議在必須停用子網路 SNAT 時,為這兩種角色使用不同節點。

此時,私有網路中的主機需要新增返回 100.64.0.0/10 的路由。這是 Tailscale 指派給裝置的位址範圍,路由應指向子網路路由器。若缺少這條返回路由,回應封包會送往預設閘道,無法抵達來源端,因此連線會在第一個封包後停止回應。請在私有網路的閘道上新增靜態路由,或維持 SNAT 啟用。

站點對站點連線是由兩個子網路路由器同時執行這項功能。每個路由器廣播自己的網路,並接受對方廣播的網路:

sudo tailscale up --advertise-routes=10.0.0.0/24 --snat-subnet-routes=false --accept-routes

在另一個路由器上執行相應指令,並替換為該路由器自己的位址範圍。兩個範圍必須不同。如果 ssh 與 ping 都正常,但大型傳輸會停滯,原因通常是 MSS(最大區段大小)問題。MSS 是 TCP 封包可承載的最大資料區塊大小。通道額外的封裝資訊會使轉送封包對中間某段連線而言過大,設定封包大小上限即可修正:

sudo iptables -t mangle -A FORWARD -o tailscale0 -p tcp -m tcp --tcp-flags SYN,RST SYN -j TCPMSS --clamp-mss-to-pmtu

使用 iptables-persistent 儲存這項規則,否則下次重新開機時規則會消失。

維持服務運作的日常維護

這台機器的金鑰是否會到期,取決於登入時採用的方式。如上方 autoApprovers 範例所示,透過 tag 建立的節點,從首次套用 tag 並完成驗證時起,預設就會停用金鑰到期功能,因此無須進行這裡的設定。以你的身分登入的節點,則會遵循 tailnet 的金鑰到期期間。新建 tailnet 的預設期間為 180 天;截至 2026 年 10 月,可設定為 1 到 180 天。這類 subnet router 的金鑰到期後,與其連入及連出的連線都會中斷,整個宣告的網段也會變得無法連線,而且各處都不會有設定變更可解釋這個現象。若 router 是以使用者身分登入,請在管理主控台 Machines 頁面中,從該列末端的選單停用金鑰到期功能,並記錄已完成此操作。

Tailscale 會優先在對等端點之間建立直接連線;無法建立時,才會改用 relay server。Relay 可以正常運作,但會增加延遲。具備公開位址的 VPS 屬於最簡單的情況:允許輸入 UDP 41641 後,多數對等端點都能直接連線。Tailscale 即使完全沒有開放輸入連接埠仍可運作,因此這項規則提升的是速度,而不是可連線性;Tailscale 實際使用的連接埠,以及 VPS 防火牆應允許的項目說明了為何使用 41641,而不是 WireGuard 常用的 51820。當連往私有網段的流量速度低於 VPS 連線應有的表現時,確認用戶端是否直接連到 subnet router,或是透過 relay 連線是首先應排除的問題。若由 ufw 管理防火牆,VPS 實際需要的 ufw 規則說明了語法。

存取規則是另一個部分。在預設 tailnet 中,你的每台裝置都能連到其他裝置,因此核准的路由會直接生效。設定 ACL policy 後,規則的目的端必須涵蓋私有網段,可以直接指定該網段,或使用 * wildcard。這是因為 10.0.0.20 不是 tailnet 位址,因此不會受到以 tailnet IP 或 tag 為對象的規則涵蓋。

最後,請決定是否要採用由他人代為執行的 coordination server。Tailscale 的 control plane 是託管服務。你的金鑰會留在自己的機器上,但帳戶與 policy file 會存放在該服務中。在讓它取得通往私有網路的路由之前,應先釐清 control plane 遭入侵或身分登入遭竊時,實際可能造成的影響;Tailscale 的信任模型標示了這項信任邊界。費用很少是使用者離開 Tailscale 的原因,因為免費方案支援最多 6 位使用者,且每位使用者可擁有不限數量的裝置。不過,以 tag 建立的 subnet router,計費方式與以你的身分登入的 subnet router 不同。計費也會計入 tagged resources:包含 50 個,超出的每個 tagged resource 每月收費 $1。因此,在新增使用者或 tagged routers 前,值得先計算免費方案用罄後,一般家庭或 5 人團隊實際需要支付的費用。執行Headscale,也就是 self hosted 的 Tailscale control server可讓 control plane 留在自己的 VPS 上,但需要自行維護。針對相同疑慮,另一個選擇是連 Tailscale 的用戶端也一併捨棄;self-hosting NetBird VPN server可將 coordination layer 與 NetBird 自有的 mesh clients 放在一台由你控制的機器上。兩者底層都使用 WireGuard,因此切換方案時會改變的部分,正是NetBird 與 Tailscale 的比較所評估的內容:由誰執行 control plane、如何撰寫涵蓋私有網段的 access rule,以及對等端點無法直接連線時如何 relay traffic。如果你仍在這種模式與手動撰寫設定之間猶豫,WireGuard 與 Tailscale 的比較會說明 coordination layer 提供的功能及其代價。

FAQ

子網路路由器與 exit node 有何不同?

子網路路由器會公告一段私有位址,讓 tailnet 裝置連線至未執行 Tailscale 的機器。exit node 會公告自己是通往整個網際網路的路由,因此裝置會將所有網路流量經由該節點的公開位址送出。同一台 VPS 可以同時擔任兩者。兩者使用不同的旗標,即 --advertise-routes 與 --advertise-exit-node,而且各自都需要在管理主控台中核准。

為什麼我的 Linux client 不使用已公告的子網路路由?

Linux client 不會自動接受子網路路由,必須明確啟用。請在 client 上執行 sudo tailscale set --accept-routes。接著在可使用 policy routing 時,以 ip route show table 52 檢查。Tailscale 在此設定中使用 table 52 與 policy rules,因此一般的 ip route show 會漏掉已接受的路由。若不支援 policy routing,已接受的路由會加入 main table,並顯示在一般的 ip route show 中。

重新開機後子網路停止運作。哪裡出問題?

最可能是 IP forwarding。使用 sysctl -w 設定的值不會在重新開機後保留,因此請將它寫入 /etc/sysctl.d/99-tailscale.conf,並以 sysctl net.ipv4.ip_forward 確認。若 forwarding 已啟用,但該範圍仍無法連線,請在管理主控台中檢查該節點。以 user 身分登入的路由器,其 key 預設會在 180 days 後過期;subnet router 的 key 過期時,看起來會像網路故障,而不是帳號問題。以 tag 啟動的路由器預設停用 key expiry,因此應從其他方向檢查。

兩台子網路路由器可以公告相同的範圍嗎?

可以。高可用性配對會使用相同的範圍:兩台路由器都公告完全相同的 prefixes。不同 prefix lengths 的重疊範圍也可以,系統會優先使用最具體的路由。但這會影響容錯移轉:持有較具體 prefix 的路由器離線時,Tailscale 不會改用較寬的路由,因此該流量會停止。若要建立真正的待命配對,請讓兩台路由器都公告相同的具體 prefixes。

主機名稱可以解析,但連線逾時。為什麼?

DNS 解析與路由是分開的步驟。名稱可能解析為沒有任何已核准路由涵蓋的位址,封包接著會經由 client 的預設 gateway 送出。請在 client 上執行 ip route get <address>。若 Linux client 的結果未包含 dev tailscale0,請先確認 --accept-routes 已啟用。若已啟用,請公告涵蓋該位址的範圍,並在管理主控台中核准新的 pref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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