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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南 Matt Connor作者: Matt Connor · 更新于 2026-10-28

如何使用 systemd 限制进程内存与 CPU 使用

通过 systemd 单元文件配置 MemoryMax 与 CPUQuota 限制资源。本文详解如何利用 cgroup v2 避免进程抖动,并教你通过 PSI 指标监控系统压力,防止失控进程导致 VPS 冻结。

使用 systemd 覆盖文件限制进程内存和 CPU

在 Linux VPS 上,通过向运行进程的单元文件添加几行配置,即可限制其内存和 CPU 使用。MemoryMax= 是内存的硬上限。CPUQuota= 是处理器时间的上限。两者均由 cgroup v2(控制组第 2 版)强制执行,这是 systemd 已用于统计服务器上每个服务资源消耗的内核功能。

sudo systemctl edit myapp.service

该命令会打开一个包含说明注释的覆盖文件。请在注释上方添加以下内容:

[Service]
MemoryHigh=512M
MemoryMax=768M
MemorySwapMax=0
CPUQuota=80%
TasksMax=128
sudo systemctl daemon-reload
sudo systemctl restart myapp.service
systemctl show myapp.service -p MemoryHigh -p MemoryMax -p CPUQuotaPerSecUSec -p TasksMax

systemctl show 必须以内核原生单位回显您的数值:MemoryMax=805306368 和 CPUQuotaPerSecUSec=800ms。如果输出显示 MemoryMax=infinity,说明覆盖文件未加载。请检查文件是否已存放在 /etc/systemd/system/myapp.service.d/override.conf,并确认其以 [Service] 标题开头;因为如果配置行上方没有标题,systemd 会记录 Assignment outside of section. Ignoring. 错误,并使服务在没有任何限制的情况下启动。

本指南的其余部分将介绍如何选择这些数值,以及设置后可能出现的问题。

为什么失控进程不会耗尽内存,却会冻结 VPS

达到硬内存上限的进程通常会在大约 1 秒内退出,然后服务重新启动。这是理想情况。更糟的情况是没有任何进程退出:服务器仍能响应 ping,SSH 也接受连接,但始终不会出现 shell 提示符。机器仍在运行并处于繁忙状态,但这些工作没有任何实际效果。

下面说明其机制,因为这一点并不直观。可用内存不足时,内核会回收内存页,而不是分配新页。最容易回收的是文件支持的页,而页缓存中保存着所有正在运行程序的可执行代码。因此,内核会驱逐 sshd 的代码页,下一条要执行的指令 sshd 会触发缺页异常,并且必须从存储设备读取这些字节。最终,每个进程都在等待磁盘,而不是执行任务。同一批页面不断被驱逐又重新加载,这种现象称为抖动。

在 VPS 上,这种情况通常比在笔记本电脑上更严重,原因有两个。存储设备通常通过网络连接或由多个实例共享,因此每次缺页的耗时都高于本地 NVMe 设备。内核衡量的不是耗时,而是回收是否失败:只要回收操作还能返回一个页面,无论速度多慢,内核都会认为自己仍在取得进展,因此不会调用 out of memory (OOM) killer。服务器可能在这种状态下持续数分钟,之后才有进程被终止。

可以观察这一过程。Linux 4.20 及更高版本会通过 PSI 提供 pressure stall information:

cat /proc/pressure/memory
cat /proc/pressure/io
some avg10=63.72 avg60=41.02 avg300=12.33 total=13729481
full avg10=48.15 avg60=30.44 avg300=8.90 total=9114233

其中 full 行最重要。full avg10=48.15 表示在过去 10 秒中,有 48% 的时间里,服务器上所有非空闲任务同时因内存而停滞,因此没有任何任务取得进展。健康服务器的 full 通常接近 0。超过 10 时,人会感觉系统变慢;达到 40 或更高时,通常就会被描述为冻结。

这也说明,单独设置限制并不能作出任何保证。受 MemoryHigh= 约束的单元会被限速,而不是被终止,因此它会一直存活并保持缓慢;从 systemd 的角度看,它从未失败,所以不会重新启动。仍允许使用 swap 的受限单元会产生归属于该单元的读写操作,但这些操作由同一个共享设备处理,因此可能使服务器上其他服务的 /proc/pressure/io 也升高。限制只能决定由谁承担资源短缺的影响,不能增加系统容量。

确认 VPS 使用 cgroup v2

stat -fc %T /sys/fs/cgroup

cgroup2fs 是统一层次结构,下面的内存设置需要使用该结构。tmpfs 表示系统启动时使用的是较旧的 v1 布局,在该布局下不支持 MemoryHigh= 和 MemorySwapMax=,每个单元的 OOM 行为也不同,但 CPUQuota= 仍可通过传统的 cpu.cfs_quota_us 文件工作。Ubuntu 22.04 及更高版本,以及 Debian 11 及更高版本,默认使用 v2。旧镜像不会默认使用 v2;在 systemd 255 或更早版本中,使用 systemd.unified_cgroup_hierarchy=0 启动的内核也不会默认使用 v2。systemd 256 和 257 在 v1 下拒绝启动,除非内核命令行中同时包含 SYSTEMD_CGROUP_ENABLE_LEGACY_FORCE=1。systemd 258 移除了对 cgroup v1 的支持,并始终在启动时挂载统一层次结构,因此在包含该版本 systemd 的发行版中,两个参数都无法恢复 v1。

在 cgroup v2 中,systemd 默认会为每个单元启用内存统计,因此这些数值已经可用:

systemd-cgtop -m

该命令会按内存使用量对 cgroup 排序,这是服务器仍能响应时,最快确定“是什么正在耗尽这台服务器资源”的方法。如果服务器是新部署的,应先完成新 VPS 的前 10 分钟中的账户和防火墙配置,再执行此操作。

MemoryHigh 会限流,MemoryMax 会终止进程。

这两个内存设置之间的差异决定了故障的表现。

  • MemoryHigh= 是软上限。超过该值后,内核会积极回收此 cgroup 的内存,并有意降低其内存分配速度。使用量仍可超过该数值,但不会终止任何进程。
  • MemoryMax= 是硬上限。当无法在该上限内满足内存分配请求时,OOM killer 会在 该 cgroup 内部运行,并终止该单元自己的某个进程。

后半部分正是应为任何不完全信任的服务设置 MemoryMax= 的真正原因。未设置上限时,内存不足会影响整台主机,全局 OOM killer 会根据 oom_score 选择终止对象,这通常意味着选择占用内存最多的进程。占用内存最多的进程通常是数据库,而不是发生内存泄漏的脚本。设置上限后,终止操作会发生在导致问题的单元内部。

同时设置两者,并让 MemoryHigh= 比 MemoryMax= 低约 20 到 30%。两者之间的差值是警告区:缓慢的内存泄漏会超过 High,表现为服务变慢;突然的内存峰值则会直接超过 Max,并导致进程终止。

百分比值按已安装的物理内存计算。因此,在 4 GB 方案上,MemoryMax=25% 等于 1 GB;扩容方案后,它仍占整台主机的四分之一。MemorySwapMax=0 会使该单元完全不使用 swap,因此达到 MemoryMax= 时会迅速终止,而不是先经过漫长的 swap 运行过程。低于该值时,MemoryHigh= 仍可对其限流;超过高上限也不会触发 OOM killer。因此,在两个限制之间徘徊的单元会保持缓慢,而不会终止。

有些服务允许您预先决定其内存需求,而不是通过测量确定:Ollama 单元会根据您设置的上下文窗口调整 KV cache 大小。因此,在为它选择上限前,请阅读提高 num_ctx 会占用多少 RAM。

设置上限时,还应同时配置重启策略,否则进程终止后只会留下一个已停止的服务。

[Unit]
StartLimitIntervalSec=300
StartLimitBurst=5

[Service]
Restart=on-failure
RestartSec=5s

StartLimit* 应放在 [Unit] 中,Restart= 应放在 [Service] 中。将任意一项放入错误的部分,systemd 都会忽略它。五分钟内重启五次表示存在持续性故障,而不是短暂异常。因此,达到该次数后,systemd 会放弃并将单元置为 failed。这样您之后可以发现故障,而不是让崩溃循环掩盖问题。

使用 CPUQuota 限制 CPU,或使用 CPUWeight 分配权重

CPUQuota= 占用单核 CPU 可用时间的百分比。CPUQuota=50% 代表半个核心。CPUQuota=200% 相当于两个核心的算力,该单元可根据需要将其分配到任意数量的线程上。在 2 vCPU 的方案中,CPUQuota=200% 代表整台机器的算力。

对于大多数服务,CPUWeight= 是更优的默认设置。它是一个从 1 到 10000 的相对权重值,内核默认值为 100。它仅在存在资源竞争时生效:在负载较高时,权重为 CPUWeight=20 的备份任务会主动让位给权重为 100 的 Web 服务器,而在系统空闲时,备份任务仍可使用整台机器的资源。硬性配额(Hard quota)则会浪费这些空闲的算力。

请客观评估 CPU 限制的实际作用。CPU 密集型进程很少会导致 Linux 系统卡死,因为调度器会持续为所有进程分配时间片。导致服务器宕机的主要原因是内存不足。当你需要设定一个可预测的算力上限时,请使用 CPUQuota=,例如针对那些可能会持续满载运行一小时的构建任务或代理程序。此类工作负载的规模评估属于另一个课题,详见 编码代理 VPS 需要多少内存和 CPU。

如果 CPU 显示繁忙但你的进程并未进行大量计算,原因可能在于宿主机层面。这就是 来自邻居干扰的 CPU 窃取时间,无论你设置何种配额都无法改变这一情况。

TasksMax 可防止 fork 炸弹

TasksMax= 定义了单个单元(unit)允许持有的进程和线程总数。由于线程也计入其中,因此 Java 或 Go 服务所需的配额比进程列表显示的要多。这是防止脚本陷入 fork 循环最经济的保护手段,因为 fork 操作会在单元内部失败,从而避免整台服务器耗尽进程 ID。

TasksMax=128

当单元达到限制时,内核会在日志中记录该 cgroup 的相关信息:

cgroup: fork rejected by pids controller in /system.slice/myapp.service

程序本身通常会报告 fork: retry: Resource temporarily unavailable。请使用 systemctl show -p DefaultTasksMax 查看管理器默认应用的限制值。

使用 systemd-run 限制一次性任务

无需编写单元文件即可使用此功能。systemd-run 会围绕单个命令构建一个临时单元。

sudo systemd-run --scope -p MemoryMax=1G -p MemorySwapMax=0 -p CPUQuota=50% -p TasksMax=64 ./import-data.sh

--scope 会在打印 Running scope as unit: run-r7c1a....scope 后在终端中运行该命令。输出内容会保留在屏幕上,且命令退出后限制即失效。systemd.resource-control 中的任何属性在 -p 之后均可使用。

对于长时间运行的任务,请去掉 --scope 并为其指定名称。此时它会作为临时服务在后台运行,并将日志记录到 journal 中:

sudo systemd-run --unit=nightly-import -p MemoryMax=1G -p CPUWeight=20 ./import-data.sh
journalctl -u nightly-import -f

当您不是 root 用户时,相同的选项也适用于 --user,但您的用户管理器仅拥有已委派给它的控制器,因此某些属性可能会被拒绝。如果发生这种情况,请使用 sudo 运行。当任务需要永久化时,可将这些设置直接移入正式的单元文件中:请参阅 将脚本作为 systemd 服务和定时器运行。

swap 问题:如实回答

swap 改变的是故障表现,而不是防止故障发生。

不配置 swap 时,内存泄漏会触及上限,某个进程会在几秒内被终止。中断明显、持续时间短,事后查看 journal 也容易定位。配置 swap 后,内核会将不活跃的匿名页写入磁盘,从而争取时间。如果进程最终会趋于稳定,swap 可以避免故障。如果进程持续失控,swap 会将 5 秒的中断变成 20 分钟的卡顿。后者更糟,因为进程终止后仍可使用 shell,而发生严重换页的系统甚至无法正常响应。

swapon --show
free -h

对于小型 VPS,一个可行的折中方案是:保留一个容量适中的 swap 文件,用于存放只分配一次且之后不再访问的页面;同时在愿意牺牲的单元上设置 MemorySwapMax=0。重要服务保留 swap。不可预测的服务会快速触及限制,其限制旁边的 restart policy 会将它们重新启动。

降低 vm.swappiness 的作用有限,原因值得了解。它只会改变回收页缓存和换出匿名页之间的平衡,而这两种操作之后都需要从磁盘读取数据。它改变的是发生换页的页面,而不是系统是否发生严重换页。

OOM 前置守护进程会在系统卡死前终止进程

内核会一直等待回收彻底失败。在小型 VPS 上,这段等待时间正是服务器失去响应的窗口。两个用户空间守护进程会自行监控内存,并更早终止进程,从而缩短这个窗口。

earlyoom 每秒最多检查十次可用内存和空闲 swap。只有当两者都低于各自阈值时,它才会终止 oom_score 最高的进程。如果服务器没有 swap,则只由内存阈值决定。

sudo apt install earlyoom
systemctl status earlyoom

Debian 和 Ubuntu 软件包在安装时会启动该服务。它的选项位于 /etc/default/earlyoom:

EARLYOOM_ARGS="-m 5,2 -s 5,2 --avoid ^(sshd|systemd)$ --prefer ^(node|python3)$"

-m PERCENT 设置可用内存下限,-s PERCENT 设置空闲 swap 下限,默认值均为 10%。每对数值中的第二个值是 SIGKILL 阈值:内存和 swap 都低于各自的第一个值后,earlyoom 会发送 SIGTERM;两者都低于第二个值后,它会发送 SIGKILL。第二个值默认是第一个值的一半。该单元会将此变量作为 $EARLYOOM_ARGS 传递给 earlyoom,因此 systemd 会按空白字符将其拆分为参数。为 --avoid 和 --prefer 模式加引号是安全的:systemd 读取文件时会移除外层双引号,然后在拆分值时识别并移除值内部的单引号,因此 --avoid '^(sshd|systemd)$' 与上面的未加引号形式作用相同。包含空格的模式必须使用这些单引号,否则会被拆分为两个参数。使用 sudo systemctl restart earlyoom 应用更改,并读取 journalctl -u earlyoom,查看它终止了哪个进程,以及该进程当时占用了多少内存。

systemd-oomd 是另一个选项。其手册页将其描述为“使用 cgroups-v2 和压力停顿信息(PSI)进行监控,并在内核空间发生 OOM 前采取纠正措施的系统服务”。它针对整个 cgroup,而不是单个进程,因此终止的是一个单元,而不是某个游离的子进程。单元通过 ManagedOOMMemoryPressure=kill 或 ManagedOOMSwap=kill 选择启用,阈值位于 /etc/systemd/oomd.conf。

systemctl status systemd-oomd
oomctl

oomctl 会输出它当前监控的内容。在服务器镜像上通常什么也不会显示,因为该设置需要按单元选择启用。请选择一个守护进程,不要同时运行两个。两者同时运行时,它们会竞争选择要终止的进程,从而更难还原终止操作的原因。

哪个单元负责?

先从内核开始,因为内核会记录它执行的每次 kill 操作。

journalctl -k --grep "Killed process" --since "2 hours ago"

全局 OOM killer 执行 kill 时,日志如下所示:

Out of memory: Killed process 4127 (node) total-vm:2731084kB, anon-rss:1874232kB, file-rss:0kB, shmem-rss:0kB, UID:1000 pgtables:4212kB oom_score_adj:0

anon-rss 是该进程退出时仍保留在 RAM 中的匿名内存,例如堆;此处约为 1.8 GB。驻留文件映射和共享内存分别计入 file-rss 和 shmem-rss。谨慎解读方括号中的名称。该名称对应内核选中的受害进程,而内核会选择占用内存最大的进程;它不一定是导致内存不足的进程。

cgroup 限制触发 kill 时,前缀会有所不同;其上方输出的报告会显示达到自身上限的 cgroup:

Memory cgroup out of memory: Killed process 8811 (python3) total-vm:1044320kB, anon-rss:769112kB, file-rss:0kB, shmem-rss:0kB, UID:998 pgtables:1720kB oom_score_adj:0

该前缀基本可以确定诊断结果。Memory cgroup out of memory 表示某个单元达到了你为其设置的 MemoryMax=,而整台主机的内存仍然充足。单独出现 Out of memory 表示整台机器的内存耗尽,因此你设置的限制要么缺失,要么总和过于宽松。

然后询问 systemd 观察到了什么:

systemctl status myapp.service
journalctl -u myapp.service -n 50
myapp.service: A process of this unit has been killed by the OOM killer.
myapp.service: Main process exited, code=killed, status=9/KILL
myapp.service: Failed with result 'oom-kill'.

systemctl status 会以一行显示同样的信息,即 Active: failed (Result: oom-kill)。

cgroup 计数器是第三个信息来源,也是唯一会记录 throttling 的来源;throttling 根本不会生成日志行:

cat /sys/fs/cgroup/system.slice/myapp.service/memory.events
cat /sys/fs/cgroup/system.slice/myapp.service/memory.peak
low 0
high 4213
max 118
oom 12
oom_kill 12

high 统计该单元超过 MemoryHigh= 并受到 throttling 的次数。max 统计达到硬限制的次数,oom_kill 统计实际被 kill 的进程数。high 较大而 oom_kill 0 仍为零时,就是前面提到的静默情况:自 cgroup 创建以来,该单元反复受到 throttling,却一次也没有触发 kill,因此 systemd 没有记录故障。该计数器只会增加,因此间隔一分钟读取两次:如果 high 仍在增长,说明当前正在发生 throttling。memory.peak(Linux 5.19 及更高版本)记录该 cgroup 达到的最高使用量,这是设置 MemoryMax= 时应参考的数值。单元重启时,这两个文件都会重置,因为 systemd 会重新创建 cgroup。

所有这些机制都依赖一个前提。如果 /var/log/journal 不存在,journal 就会保存在 RAM 中,而你为恢复主机而执行的那次重启会使所有日志行丢失。

sudo mkdir -p /var/log/journal
sudo systemd-tmpfiles --create --prefix /var/log/journal
sudo systemctl restart systemd-journald
journalctl --list-boots

journalctl --list-boots 显示的启动次数大于当前启动次数,说明历史记录现在可以持久保存,因此 journalctl -k -b -1 可以显示导致故障的那次启动中的内核消息。

小型 VPS 的配置起点

在 2 GB 内存的方案中,预留 300 到 400 MB 给内核和页面缓存。不要让所有服务的内存上限总和达到 2 GB,因为所有单元可能会在同一时刻达到峰值。为核心服务分配最大份额,然后限制其周围的非关键服务。

[Service]
MemoryHigh=256M
MemoryMax=384M
MemorySwapMax=0
CPUWeight=20
TasksMax=64
Restart=on-failure
RestartSec=5s

保留一个访问入口值得多做一项配置。在 ssh.service 的插入式配置文件中设置 OOMScoreAdjust=-500,可以大幅降低全局 OOM Killer 将 SSH 守护进程选为清理对象的概率。这决定了你是能直接修复服务器,还是必须通过控制面板重启。该设置仅改变内核选择清理对象的优先级,不会缩短系统卡顿时间。

容器运行在各自的 cgroup 中,由容器运行时而非你的单元文件创建,因此对 docker.service 的限制不会直接作用于单个容器。关于 MemoryMax= 和 CPUQuota= 的容器级对应设置,请参阅 在 Docker Compose 中设置内存和 CPU 限制。

FAQ

为什么我的 VPS 会卡死,而不是终止失控进程?

因为内核根据回收操作是否能返回页面来判断系统是否在继续运行,而不是根据回收耗时来判断。内存紧张时,内核会驱逐页面缓存,其中也包括运行中程序的可执行文件页面,然后在执行下一条指令时再将其读回。所有操作都在等待存储,而内存分配从技术上看并未失败,因此不会调用 OOM killer。问题发生时检查 /proc/pressure/memory:如果 full avg10 超过 40,表示在最近 10 秒内,有超过 40% 的时间所有非空闲任务都同时因等待内存而停滞。使用 earlyoom 这类用户空间守护进程,可以在系统达到这种状态前终止进程。

MemoryHigh 和 MemoryMax 有什么区别?

MemoryHigh= 是用于限流的软上限。内核会强制回收该单元的内存,并降低其分配速度,但使用量可以超过该数值,且不会终止任何进程。MemoryMax= 是硬上限:如果在该上限内无法满足内存分配请求,内核会在该单元自己的 cgroup 中调用 OOM killer,因此导致问题的进程会被终止,而不是终止整台服务器上占用内存最多的进程。将 MemoryHigh= 设置为低于 MemoryMax=,并将两者之间的差值作为警告区间。

如何确定 OOM killer 终止了哪个服务?

运行 journalctl -k --grep "Killed process" --since "2 hours ago"。以 Memory cgroup out of memory 开头的行表示某个单元触发了自己的 MemoryMax=,而普通的 Out of memory 表示整台机器耗尽了内存。然后运行 journalctl -u <unit> -n 50,查找 Failed with result 'oom-kill'。如果服务器上不存在 /var/log/journal,说明日志存放在内存中,重启时证据也随之丢失。因此,应在下一次故障前创建该目录。

我应该为小型 VPS 添加 swap 吗?

小型 swap 文件有助于处理只分配一次、之后不再访问的冷页面。它无法解决失控进程问题:swap 会延迟终止时间,把短暂中断变成长时间卡顿,而你无法登录进行修复。将 swap 保持在适度大小,并在愿意牺牲的单元上设置 MemorySwapMax=0,使这些单元能够快速达到上限;同时设置 Restart=on-failure 后,它们可以自行恢复,而重要服务仍可使用自己的 swap。

不编写 unit 文件也能限制命令吗?

可以。sudo systemd-run --scope -p MemoryMax=1G -p CPUQuota=50% ./script.sh 会在当前终端中运行命令,并将其置于带有这些限制的临时 scope 中;命令退出后,这些限制也会消失。systemd.resource-control 中的每个属性在 -p 之后都可用,因此 MemorySwapMax=、TasksMax= 和 CPUWeight= 也可以在此使用。删除 --scope 并添加 --unit=name,即可在后台运行任务,并将其输出写入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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