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ilscale 替代方案对比:6 个真正可用的选择
对比 NetBird、ZeroTier、Nebula、Netmaker、Headscale 和 Twingate,按控制平面能否真正自托管排序,并说明自行部署后哪些功能会受影响。
按控制平面运行方对 Tailscale 替代方案排序
大多数 Tailscale 替代方案都取决于一个问题:您能否在许可允许的范围内自行运行协调服务器,同时保留您所需的功能。不同产品的客户端应用和营销页面各不相同。是否能做到这一点,才决定迁移是否真正可行。
简而言之:如果您希望使用 Tailscale 模型,但由自己控制服务器,请运行 Headscale,即自托管的 Tailscale 控制服务器 或 NetBird。如果您希望使用完全不需要协调服务器的网状网络,请运行 Nebula。在决定使用 ZeroTier 或 Netmaker 前,请先阅读许可协议,因为这两者最适合自托管的部分都不是开源的。Twingate 是另一类产品,不能替代网状网络。对大多数只是感到不便、但并未受阻的用户来说,继续使用 Tailscale 仍然是正确的选择。
另外两个问题已在其他位置说明,下面不再重复。WireGuard、Tailscale 与 Headscale 的选择有单独的指南,Tailscale 网状网络模型的工作方式也已在那里解释。
为什么要离开 Tailscale?
在开始寻找替代方案前,先写下原因。因为只有部分原因经得起替代方案的实际检验。
- 免费套餐存在限制。先在 Tailscale 官方页面确认当前数量,因为免费套餐涵盖的范围通常比大多数人记得的更大。
- 费用问题。Tailscale 按用户收费,用户设备数量不限;其定价包含 50 个已标记的基础设施资源,额外资源标价为每个每月 $1。目前不会强制执行已标记资源的超额限制。在迁移前,建议阅读小型团队实际需要支付的费用。
- 合规要求。“任何第三方都不得持有我们的节点列表或网络策略”在某些行业中是实际的合同要求。供应商的工程质量再高,也无法满足这一要求。这是最常能充分支持迁移的原因。
- 数据驻留要求。如果审计方要求协调服务器位于特定司法管辖区内,就必须自行运行它。
- 访问控制模型。Tailscale ACL(访问控制列表)使用一个策略文件。有些团队希望从自己的目录同步组成员关系,或使用不同的策略语言。
- 对无法自行运行的服务器感到不放心。应认真对待这一点,并明确具体原因。协调服务器会分发公钥和策略。它不会保存您的私钥,也不会看到您的明文。协调服务器可以看到什么以及不能看到什么详细介绍了这一点。
前两个原因通常会在核对当前数据后消失。中间三个原因才是促使您确实选择此列表的主要理由。
控制平面是唯一需要重点比较的部分
这里的每款产品都采用相同的架构。数据平面直接在各台机器之间传输加密数据包。控制平面也称为协调服务器,用于告知各台机器有哪些公钥,以及这些公钥对应哪些隧道地址。它还会下发访问策略,规定哪些节点可以访问哪些节点。
WireGuard 本身只有数据平面。加密密钥路由说明了原因:WireGuard 对节点的了解仅限于密钥,以及您在其配置文件中填写的允许地址。下面介绍的每款产品都用于填补这一空缺,但它们采用的许可证差异很大。
因此,评估任何候选产品时,都应回答以下4个问题。默认由谁运行协调服务器。您能否自行运行协调服务器。它采用什么许可证。自行运行后哪些功能会失效。
还有第5个经常被忽略的问题:中继。当两个节点无法建立直接连接时,其流量会回退到中继服务器。Tailscale 将这类服务器称为 DERP 服务器,并运行一组全球部署的 DERP 服务器;经由中继转发的流量仍会端到端加密。Headscale 默认使用 Tailscale 的公共 DERP 服务器;您也可以选择自行运行中继服务器。位于运营商级 NAT(网络地址转换)之后的笔记本电脑,如果缺少中继服务器,通常会表现为连接始终无法建立。
Headscale:自行托管的 Tailscale 控制服务器
Headscale 是 Tailscale 协调服务器的开源实现,采用 BSD-3-Clause 许可证。您可以在每台设备上继续使用官方 Tailscale 客户端,并将客户端指向您自己的服务器,而不是 Tailscale 的服务器。该项目将其适用范围描述为“适合个人使用或小型开源组织的单个 Tailscale 网络(tailnet)”,并声明“与 Tailscale Inc 无关”。
截至 2026 年 8 月,其功能列表包括 MagicDNS、拆分 DNS、子网路由器、出口节点、ACL 策略、Tailscale SSH、Taildrop、临时节点、内置 DERP 服务器和 OpenID Connect 登录。Funnel 仍在开发中,而当前源代码显示 Serve 已受支持。OpenID Connect 组目前还不能用于 ACL;如果您计划根据目录组配置策略,这一点很重要。
如果您喜欢 Tailscale 客户端,但不想使用其服务器,可以选择 Headscale。您已经掌握的操作仍然适用,包括在 VPS 上运行出口节点。子网路由器的工作方式相同,因此从 VPS 向 tailnet 通告私有网络时无需调整,路由批准流程也不例外。如果您需要 Funnel,请不要选择它。
NetBird:自带客户端的开放控制平面
NetBird 是这里最接近完整替代方案的工具。它自带客户端、控制平面、Web 仪表板和自托管安装程序。如果它已经是您的首选方案,NetBird 与 Tailscale 的直接比较介绍了两者在访问规则和中继方面的差异,因为二者底层都使用 WireGuard。除 management/、signal/、relay/ 和 combined/ 目录外,代码仓库采用 BSD-3-Clause 许可证;这些目录采用 AGPLv3(GNU Affero General Public License version 3)许可证。
需要理解这种许可证划分。AGPLv3 是一种强 copyleft 许可证。如果您修改管理服务器,并将其作为网络服务提供给其他人,则必须向这些用户提供修改版本的相应源代码。仅为您自己的组织运行未修改的版本,不会产生此项义务。因此,对于自托管用户,实际影响为零。
截至 2026 年 11 月 12 日验证过的自托管快速入门只需运行一个脚本:
curl -fsSL https://github.com/netbirdio/netbird/releases/latest/download/getting-started.sh | bash该脚本要求使用 Linux VM,至少具有 1 个 CPU 和 2 GB 内存;还要求有一个解析到该 VM 的公共域名,并且互联网可以访问 TCP 端口 443 和 UDP 端口 3478。使用默认 Traefik 配置时,TCP 端口 80 不需要公开访问,但必须在本地空闲,因为 Traefik 会绑定该端口。端口 3478 提供内置 STUN,帮助对等端通过 NAT 发现彼此。NetBird Relay 已取代 TURN,用于中继连接。这就是上文所述的中继成本,只是费用由您自行承担。
快速入门会安装一个内置身份提供商,因此您当天即可登录。NetBird 也支持通用的 OpenID Connect,之后可以改用 Okta、Entra ID 或自托管的 Authentik 服务器。在将脚本传递给 shell 执行前,请先阅读脚本内容。请为它提供一台全新的 VPS,不要使用已经运行反向代理的 VPS,因为默认配置会安装 Traefik;该脚本也提供使用现有代理的选项。完整的 NetBird 自托管指南介绍了快速入门未涵盖的内容。
ZeroTier:托管控制器前先阅读许可证
ZeroTier 早于 Tailscale 发布,解决的问题也略有不同。它模拟以太网交换机,因此可以传输广播流量和第 3 层网状网络会丢弃的非 IP 协议。对于旧软件和实验室设备,这确实很有用;此列表中的其他方案都无法提供相同能力。
许可证是关键限制。截至 2026 年 8 月,ZeroTier One 仓库中的大部分代码采用 MPL-2.0(Mozilla Public License 2.0)许可证,nonfree/ 目录则采用单独的 source available 许可证。网络控制器位于 nonfree/controller。该许可证允许在非商业环境中出于个人非商业目的免费使用,允许学生而非组织用于教育或学术研究,也允许评估使用,期限最长为 30 天。许可证随后声明:“ANY COMMERCIAL USE OF THIS SOFTWARE REQUIRES A SEPARATE COMMERCIAL LICENSE.” 其中对商业使用的定义包括:由营利性公司、政府或军事实体、非营利组织或注册慈善机构进行的任何使用,以及任何为上述实体的利益而进行的使用。
因此,家庭实验室可以自行托管 ZeroTier 控制器。公司不能免费这样做。许可证可能会变更,因此请自行阅读,不要仅依赖本段内容:
curl -fsSL https://raw.githubusercontent.com/zerotier/ZeroTierOne/dev/nonfree/LICENSE.md | less根服务器是另一部分。ZeroTier 当前的 SLA 描述了共享根服务器和云托管控制器,也描述了 Enterprise 协议下的专用根服务器和中继。这些专用基础设施可提供独立于其主要托管环境的控制平面。该专用基础设施的可用性和支持范围,会针对每个客户环境分别定义。
Nebula:完全不需要协调服务器
Nebula 来自 Slack 团队,采用 MIT 许可证,并采取了完全不同的方法。它没有控制平面,也没有 API。您使用 nebula-cert 创建证书颁发机构,然后为每台主机签发证书。证书声明主机的 IP 地址、名称,以及其所属的自定义组;每台主机配置文件中的防火墙规则会引用这些组。名为 lighthouse 的发现节点可帮助对等节点相互发现,并穿透 NAT;lighthouse 本身就是普通的 Nebula 主机,只是拥有公网 IP。
没有任何数据会回传到中心。证书也不会由中心实时撤销。添加主机意味着签发证书并分发配置文件,因此 Nebula 适合已经运行 Ansible 或类似工具、且不希望网络路径中存在 API 的用户。对于一个没有配置管理系统的 5 人团队,它就不太合适。相同作者还提供托管版本 Defined Networking;如果您希望采用这种模式,但不想自行管理 PKI(公钥基础设施),可以使用该版本。
Netmaker:高速数据平面,用户功能需要付费
Netmaker 的代理 netclient 会直接在每个节点上配置内核 WireGuard 接口。Tailscale 的客户端则在大多数平台上于用户态运行 WireGuard。如果您关注两个服务器之间的吞吐量,应使用 iperf3 分别通过隧道进行测量,而不要直接相信任一项目的声明。
需要仔细区分许可证范围。pro/ 目录之外的代码采用 Apache 2.0 许可证。pro/ 下的全部内容均采用单独的商业许可证。截至 2026 年 11 月 12 日,付费版本包含高级用户管理、指标和监控、高可用流量路由,以及桌面和移动端远程访问应用。Community Edition 包含基本的用户管理。基于角色的访问控制和用户组属于付费功能。
Twingate:名称相似,但属于不同产品
Twingate 是 ZTNA(零信任网络访问),不是网状 VPN。其文档列出了四个组件:“Controller、Clients、Connectors 和 Relay 基础设施”。您需要将 Connectors 部署在资源旁边。Twingate 负责运行 Controller 和 Relays,并不提供自托管 Controller。
这就是其设计方式。Connectors 主动向外建立连接,因此无需开放任何入站端口;用户访问的是命名资源,而不是整个子网。如果您的实际目标是停止将服务暴露到互联网,那么不开放端口的仅出站隧道也能达到同样目的,而且所需软件更少。如果您的目标是不再依赖他人的控制平面,那么 Twingate 会让您偏离这一目标。
拥有控制平面后需要承担的责任
软件本身免费,但运维并不免费。迁移当天会产生4项成本。
- 协调服务器的可用性。服务器不可用时,现有对等节点仍会继续传输流量,因为数据平面是直连的。但在服务器恢复前,无法加入新节点、轮换密钥或下发策略变更。请备份其数据库,并像保护登录页面一样谨慎维护这台服务器。
- 中继。位于运营商级 NAT 后,或位于某些企业防火墙后时,直连可能失败。必须有人运行并承担备用路径的费用。Headscale 默认使用 Tailscale 的公共 DERP 服务器;自行运行中继会增加账单成本。
- 身份管理。Tailscale 免费提供单点登录。自行托管时,您需要自行接入 OpenID Connect,并在身份提供商每次变更后确保其继续正常工作。
- 客户端。Headscale 要求您继续使用 Tailscale 签名的移动应用。NetBird 提供自己的移动应用。Nebula 在移动设备上的使用体验更复杂;服务器正常运行后,许多迁移仍会因这一点而终止。
这些工作都不难,但都需要长期承担。这也是对大多数读者而言,诚实建议仍然是继续使用现有方案的原因。
实际应该选择哪一个?
- 如果您喜欢 Tailscale,只是不接受服务器方案:选择 Headscale。
- 如果您需要在公司内部自托管控制平面,并支持完整的用户管理和单点登录:选择 NetBird。
- 如果您在家中需要二层网络、广播或非 IP 流量:选择 ZeroTier。在公司内部,请购买商业许可证,或选择其他方案。
- 如果您已经在使用配置管理,并且不希望 API 介入数据路径:选择 Nebula。
- 如果您是单人运维,并且追求内核 WireGuard 吞吐量:选择 Netmaker Community Edition。
- 如果您希望停止暴露服务,而不是构建网状网络:选择 Twingate,或使用出站隧道。
- 如果以上都不是硬性要求,而您只是因为价格或限制而产生疑虑:继续使用当前方案。对于少量机器,自行在 VPS 上搭建 WireGuard 服务器仍然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而且只需支付一台 VPS 的费用。
FAQ
最佳的自托管 Tailscale 替代方案是什么?
如果希望继续使用官方 Tailscale 客户端,选择 Headscale;如果需要自带客户端、控制面板和用户管理的完整产品,选择 NetBird。两者都是开源软件,都可以运行在一台小型 VPS 上。Headscale 使用 BSD-3-Clause 许可证。NetBird 使用 BSD-3-Clause 许可证,但其 management、signal、relay 和 combined server 目录使用 AGPLv3 许可证。如果希望降低运维范围,选择 Headscale;如果需要 Web UI 和内置的身份提供商集成,选择 NetBird。
我可以为公司自托管 ZeroTier controller 吗?
不能使用免费许可证。网络控制器位于 ZeroTier One repository 的 nonfree/ 目录中,使用 source available 许可证。该许可证允许个人在非商业环境中进行非商业使用,也允许学生而非组织开展教育或学术研究,并允许进行最长 30 天的评估。许可证规定,任何商业使用都需要单独的商业许可证;同时将商业使用定义为营利性公司、政府或军事实体、非营利组织或注册慈善机构进行的任何使用,或为其利益进行的任何使用。家庭使用没有问题。企业使用意味着需要购买许可证。
离开 Tailscale 后,我的流量会更私密吗?
不会。协调服务器分发公钥和网络策略。它不保存您的私钥,不承载您的流量,经由中继的流量仍会进行端到端加密。自托管会改变能够查看您的节点列表、网络拓扑和访问规则的主体,这确实涉及合规问题。但它不会改变能够读取您数据包的主体。
Nebula 可以直接替代 Tailscale 吗?
不能,而且它的目标也不是这样。Nebula 没有协调服务器、Web 控制面板、单点登录或设备审批流程。您需要运行证书颁发机构,为每台主机签发证书,并自行分发配置文件。如果您已经使用 Ansible 或类似工具管理配置,这种取舍是合理的。如果您需要的是一个显示“添加设备”按钮的界面,这种取舍就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