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台 VPS 如何建立私有網路連線?
比較 provider VPC、WireGuard 與 managed mesh,並說明子網路選擇、服務繫結、防火牆規則與 MTU 設定,避免 PostgreSQL 5432 暴露於公開 IP。
可以將兩台 VPS 連接到私有網路嗎?
可以。您可以將兩台 VPS 加入同一個私有網路,讓每台機器透過公有網際網路無法路由的私有位址連線到另一台機器。不要採用以下捷徑:將 PostgreSQL 綁定至 0.0.0.0、在防火牆中開放連接埠 5432,然後只信任密碼。公開 IP 上的資料庫連接埠開放後,通常幾小時內就會被掃描器找到。之後,唯一阻隔資料與網際網路的就只剩一組憑證。
建立私有連線有 3 種方式。適用方式取決於兩台機器所在的位置。
- 供應商的私有網路或 VPC(虛擬私有雲)。在同一個資料中心內通常免費且速度快;跨區域 peering 可能需要額外付費。只有當兩台 VPS 都位於同一供應商時才能使用,並受其區域與 peering 規則限制。
- 自行設定的 WireGuard tunnel。 具備加密功能,可在任何能彼此連線的兩台機器之間運作。每一端約需 10 行設定。
- Tailscale 等 managed mesh,或自行代管的 Headscale。 當兩台機器位於不同供應商、其中一台沒有公有 IP,或預計稍後再加入第三台機器時,這是適合的選項。
以下會說明各選項的設定方式,接著處理設定完成後仍可能導致連線中斷的部分:子網路選擇、服務繫結、防火牆規則、MTU(最大傳輸單位),以及重新開機的影響。
建立任何項目之前,先決定 tunnel 子網路
之後要更改所選的 private range 會很麻煩,因為它最後會出現在兩台機器的設定檔、connection string 和防火牆規則中。請選擇不會與任一台機器目前使用的網路衝突的範圍。
發生衝突時不會顯示錯誤。這是無訊息的,因為在同一個 routing table 中,kernel 會依最具體的比對結果進行路由:如果 tunnel 宣告 172.17.0.0/24,而 Docker 的預設 bridge 已在該主機上擁有 172.17.0.0/16,則對 172.17.0.x 中的位址而言,tunnel 的 /24 會優先於 /16。本機指派的位址是例外:Linux 通常會先檢查 local table,再檢查 main table,因此指派給主機的 Docker bridge 位址仍會被視為本機位址。tunnel 仍可運作,但主機傳送至這些位址上容器的流量會改走 tunnel,導致這些容器停止回應。在兩台機器上執行 ip route show,並選擇不出現在任一輸出中的範圍。
建議避免使用的範圍:192.168.0.0/24 和 192.168.1.0/24,這是家用與辦公室路由器通常分配的範圍;172.17.0.0/16,也就是 Docker 的預設 bridge,以及 172.18 和更高的網路,Docker Compose 會為每個專案建立這些網路;100.64.0.0/10,這是 Tailscale 使用的範圍;以及 provider 為其私有網路自行分配的任何範圍。對小型環境而言,10.90.0.0/24 是安全的選擇,以下範例會使用它。
選項 1:供應商的私有網路或 VPC
大多數供應商都能在私有網段上附加第二個網路介面,通常稱為 VPC(virtual private cloud)。價格、區域限制與加密方式取決於供應商:Hetzner Networks 免費提供,但不會自動加密;DigitalOcean 會對跨資料中心的 VPC peering 收費;AWS 則支援傳輸中加密。兩台 VPS 都必須連接到供應商負責互連的私有網路。
介面可能已經配置私有位址,例如 DigitalOcean Droplets 預設就是如此。先找出介面。
ip -brief address show
ip route show default將介面的位址或 MAC 位址與供應商控制面板及網路文件比對,以識別私有 NIC(network interface card);沒有位址的介面不是可靠的識別依據。不要假設 eth0。如果供應商要求手動設定 netplan,請在例如 /etc/netplan/60-private.yaml 的檔案中使用供應商指派的位址、prefix 和介面名稱:
network:
version: 2
ethernets:
enp7s0:
addresses:
- 10.20.30.11/24sudo chmod 600 /etc/netplan/60-private.yaml
sudo netplan apply
ip -brief address show enp7s0
ping -c 3 10.20.30.12現在介面應會顯示 UP 以及你設定的位址;當兩台機器位於同一個區域時,對另一台機器的私有位址執行 ping,應在遠低於 1 毫秒內收到回應。請略過 chmod 和 netplan apply 的警告,因為 netplan 檔案可能包含 wifi 金鑰等 secret,這些警告表示檔案權限過於寬鬆。
這能防範的問題。 公開網際網路。私有位址無法從外部路由到達,因此掃描器完全看不到該連接埠。這無法防範的問題。 供應商網路內部已存在的任何威脅。可達範圍因供應商而異,請閱讀供應商的文件:有些供應商只允許你自己的帳戶存取私有位址,另一些則允許該資料中心內的所有機器存取。若沒有供應商提供的加密或應用程式 TLS,網路流量會以明文傳輸,因此任何能在該網段擷取封包的主體都能讀取你的資料庫資料列。資料重要時,請在私有介面上執行選項 2:將 WireGuard 的 Endpoint 指向私有位址,即可在這段較短的路徑上提供加密。
選項 2:在兩台 VPS 之間建立 WireGuard tunnel
WireGuard 是核心中的 Layer 3 tunnel,自 Linux 5.6 起已納入主線,因此 Ubuntu 24.04 與 Debian 13 不需要額外的 module。兩台伺服器之間會形成 point-to-point link:每一端只列出一個 peer,且不需要設定 NAT(network address translation)或 IP forwarding。Peer 由 public key 以及該金鑰可使用的位址組成,因此 WireGuard 會利用 public key 與 AllowedIPs 的對應關係進行路由與存取控制。
假設 host A 是 Web server,public IP 為 203.0.113.10;host B 是 database,public IP 為 198.51.100.20。host A 在 tunnel 中使用 10.90.0.1,host B 使用 10.90.0.2。請在兩台機器上執行:
sudo apt update && sudo apt install -y wireguard
sudo install -d -m 700 /etc/wireguard
sudo sh -c 'umask 077; wg genkey > /etc/wireguard/host.key'
sudo sh -c 'wg pubkey < /etc/wireguard/host.key > /etc/wireguard/host.pub'
sudo chmod 600 /etc/wireguard/host.key
sudo cat /etc/wireguard/host.pub最後一行會輸出 public key,請將它貼到另一台機器的設定中。.key 檔案不會離開產生它的機器。具權限的 shell 會先執行 umask 077,再透過 redirection 建立 private key,因此新檔案只有 root 能讀寫;明確執行 chmod 600 也能在檔案已存在時修正權限。
在 host A 上寫入 /etc/wireguard/wg0.conf:
[Interface]
Address = 10.90.0.1/24
ListenPort = 51820
PrivateKey = <host A private key>
[Peer]
PublicKey = <host B public key>
AllowedIPs = 10.90.0.2/32
Endpoint = 198.51.100.20:51820
PersistentKeepalive = 25host B:完整的 /etc/wireguard/wg0.conf
[Interface]
Address = 10.90.0.2/24
ListenPort = 51820
PrivateKey = <host B private key>
[Peer]
PublicKey = <host A public key>
AllowedIPs = 10.90.0.1/32
Endpoint = 203.0.113.10:51820
PersistentKeepalive = 25兩個檔案都不會包含另一台機器的 private key。每一端保留自己的 private key,以及另一端的 public key。使用 sudo cat /etc/wireguard/host.pub 複製 public key,並將 .key 檔案保留在原本的位置。
host A 上的 /24 會在 Address 設定整個 tunnel subnet 的路由,之後仍可容納第三台機器。AllowedIPs 是每一端各自的一個 /32,也就是另一台機器擁有的 tunnel address。作為 inbound 設定時,該清單會充當 access-control list:解密後封包的來源位址若不在 peer 的 AllowedIPs 中,就會被丟棄,因此 peer 無法冒用網路中的其他位址。兩端在此都設定 Endpoint,因為兩台機器都有 public IP。這在重新開機後很重要:任一機器都能啟動 handshake,因此不必等待另一端察覺,link 就能恢復。較廣泛的 AllowedIPs、NAT 與 DNS 規則位於單一伺服器的 WireGuard VPN 設定,雙主機 link 不需要該指南中的 router 部分。
在兩台機器上開啟連接埠並啟動 interface:
sudo ufw allow 51820/udp comment 'wireguard'
sudo systemctl enable --now wg-quick@wg0
sudo wg show
ping -c 3 10.90.0.2wg show 應列出該 peer,並在兩個方向都顯示數秒前的 latest handshake 以及非零的 transfer。若 peer 沒有 handshake 行,表示沒有封包抵達,或沒有封包被接受。請先在 provider 的 network firewall 中確認 UDP 51820;在大多數控制面板中,這與 ufw 是分開的控制項。接著確認 key 沒有交叉設定:[Peer] 區塊必須包含另一台機器的public key。enable --now 是該 systemctl 命令中重要的部分,因為手動執行的 wg-quick up wg0 會在下次重新開機後消失,而 kernel upgrade 也會導致重新開機。
威脅模型。 WireGuard 會驗證並加密每個封包,因此無論封包經過由你控制範圍外的 provider network,或兩家 provider 之間的 public internet,traffic 都會維持私密。但對已遭入侵的主機沒有防護作用,因為任一機器上的任何 process 都能連線到 tunnel address。
不同供應商 VPS 的託管式 mesh
當兩台機器位於不同供應商時,供應商提供的私有網路就無法使用。自行建置 WireGuard 仍然可行。託管式 mesh 也可以,這種方式維持相同的 WireGuard 資料平面,並加入協調伺服器,用來分配位址、分發公開金鑰,以及在其中一端沒有公開 IP 時,透過 NAT 建立連線。
Tailscale 會代您執行該協調伺服器。請在兩台機器上安裝:
curl -fsSL https://tailscale.com/install.sh | sh
sudo tailscale upsudo tailscale up 會輸出驗證 URL。開啟該 URL 並登入,機器就會加入您的 tailnet。接著檢查兩端:
tailscale status
tailscale ip -4每台機器都會在名為 tailscale0 的介面上取得 100.64.0.0/10 中的一個位址,而 tailscale status 會列出另一台機器;對於目前有流量的連線,系統會顯示連線類型,但閒置或未使用的對等端不一定會顯示。執行 tailscale ping <other machine's Tailscale IP> 產生流量,再次檢查 tailscale status。使用這些位址的方式與使用 WireGuard 位址完全相同。若另一台機器顯示 relay,表示正在使用 DERP relay。其吞吐量通常低於直接連線;在 VPS 上,原因通常是 UDP 被封鎖或存在嚴格 NAT,而讓 Tailscale relay 連線改為直接連線涵蓋這兩種情況。peer-relay 連線會使用 tailnet 中已設定的 relay 裝置,通常比 DERP 更快。
伺服器上有兩項設定需要注意。Node key 預設會在 180 days 後過期。金鑰過期後,該機器的進出連線都會停止,因此請在管理主控台中為每台伺服器使用 Disable Key Expiry。對於新完成驗證且已加上標籤的裝置,金鑰過期功能預設為停用。您可以透過已設定的 webhook 訂閱接收過期通知:nodeKeyExpiringInOneDay 會在過期前不到一天發出警告,nodeKeyExpired 會回報近期的過期事件。存取規則預設允許您自己的所有裝置彼此連線。這對兩台伺服器而言沒有問題,但當筆記型電腦加入後就不合適。若要進行無人值守的建置,請在主控台中建立 auth key,並透過 sudo tailscale up --auth-key=tskey-auth-... 傳入,讓機器不需要瀏覽器操作。
威脅模型。 兩台機器之間的流量會進行端對端加密,協調伺服器也不會持有兩台機器的私密金鑰,因此無法讀取資料庫流量。不過,協調伺服器會持有中繼資料,包括存在的機器、機器提供的公開金鑰,以及哪些機器可以彼此通訊。若這樣無法接受,請自行執行控制平面。Headscale 是 Tailscale control server 的開放原始碼實作,而用戶端仍使用官方版本。若日後需要讓連線抵達某台機器後方的整個私有網段,而不只是該機器本身,請使用從 subnet router 廣告路由。
將服務繫結至私有位址,而不是 0.0.0.0
如果服務仍在公開介面上回應,私有網路就沒有作用。先檢查目前正在監聽的項目:
sudo ss -tlnp0.0.0.0:5432 或 *:5432 表示該連接埠在機器擁有的所有位址上開放,包括公開位址。10.90.0.2:5432 表示服務接受發往 10.90.0.2 的連線,而不只接受經由通道進入的連線。Linux 將 IP 位址視為主機的屬性,因此只要路由與防火牆規則允許,發往該位址的流量也可能經由其他介面進入。下方的介面防火牆規則會限制流量只能經由通道進入。若使用 PostgreSQL,請在 postgresql.conf 中設定:
listen_addresses = '10.90.0.2, 127.0.0.1'接著只允許對等端,並在 pg_hba.conf 中加入設定:
host appdb appuser 10.90.0.1/32 scram-sha-256重新啟動服務,再次執行 sudo ss -tlnp,確認繫結位址已變更。MySQL 的對應設定是 bind-address = 10.90.0.2,位置在 /etc/mysql/mysql.conf.d/mysqld.cnf。MariaDB 則將相同設定放入其伺服器選項檔案,例如 Debian 13 上的 /etc/mysql/mariadb.conf.d/50-server.cnf。
這個問題最常發生在容器環境,因為 Docker 預設會在所有位址上發布連接埠,並自行寫入 ufw 不會過濾的 iptables 規則。請在連接埠對映中指定通道位址:
services:
db:
image: postgres:17
ports:
- "10.90.0.2:5432:5432"使用一般的 "5432:5432" 時,資料庫會繫結至公開 IP,而 ufw 仍會回報該連接埠遭到拒絕。這就是即使 ufw 顯示 deny,已發布的 Docker 連接埠仍可連線的原因。將已發布的連接埠繫結至通道位址,可修正其預設在所有主機位址上發布的行為;只要啟用轉送,具備通往該位址之路由的主機仍可經由其他介面連線。兩項服務在同一台主機上執行時,請完全避免讓資料庫使用 ports:。
僅信任 tunnel 的防火牆規則
您需要的規則是:允許此介面上的這個連接埠,其他位置一律不允許。
sudo ufw allow in on wg0 to any port 5432 proto tcp comment 'db from tunnel'
sudo ufw status verboseufw status verbose 應顯示僅允許 on wg0 使用 5432,且預設輸入政策仍為 deny。介面規則比來源位址規則更容易維護正確,因為 WireGuard 已驗證從 wg0 收到的封包來自持有正確金鑰的 peer。這些規則所依賴的預設拒絕政策,請參閱 VPS 的 ufw 防火牆基礎。在 Tailscale 上,介面是 tailscale0,因此規則會變成 sudo ufw allow in on tailscale0 to any port 5432 proto tcp。使用 iptables 時,Tailscale 的預設 netfilter 模式也會先接受從 tailscale0 收到的流量,再交由 ufw 規則處理。因此,應使用 tailnet 政策限制存取,不要依賴這條 ufw 規則將 tailnet 流量限制在連接埠 5432。
Provider 的 private network 沒有可供信任的 tunnel,因此規則必須指定來源位址:sudo ufw allow from 10.20.30.11 to any port 5432 proto tcp。這會信任任何能在該區段上使用該來源位址的流量,因此單獨使用選項 1 會比另外兩種方式弱。
從另一台機器測試連線路徑:
sudo apt install -y netcat-openbsd
nc -vz 10.90.0.2 5432succeeded! 表示 TCP 連線成功。Connection refused 表示沒有服務接受連線,或防火牆主動拒絕連線,例如傳送 TCP reset。若連線持續等待後逾時,可能是封包遭到丟棄、路由發生問題,或伺服器過於忙碌而無法接受連線。使用 sudo ss -tlnp 檢查監聽位址,再檢查主機與 provider 的防火牆規則及路由,確認前述項目後再進行變更。
封裝鏈路上的 MTU:大型查詢為何會卡住
封裝會占用額外位元組。WireGuard 會在封包外層加上 IP 標頭、UDP 標頭、自身的 16-byte 標頭,以及 16-byte 驗證標記,因此 tunnel 可承載的封包會小於底層鏈路可承載的封包。MTU 設定過高時,症狀不易判斷:ping 可正常運作,psql 可建立連線,但某個含有大型結果的查詢會永久卡住。小型封包可以通過,大型封包則遭到丟棄;有時甚至不會收到 ICMP 訊息,無法告知傳送端原因。
此圖表背後的資料
[
{
"label": "1500 path, IPv4 endpoint",
"path_mtu": 1500,
"wireguard_overhead": 60,
"tunnel_mtu": 1440
},
{
"label": "1500 path, IPv6 endpoint",
"path_mtu": 1500,
"wireguard_overhead": 80,
"tunnel_mtu": 1420
},
{
"label": "1450 path, IPv4 endpoint",
"path_mtu": 1450,
"wireguard_overhead": 60,
"tunnel_mtu": 1390
},
{
"label": "1400 path, IPv6 endpoint",
"path_mtu": 1400,
"wireguard_overhead": 80,
"tunnel_mtu": 1320
}
]這些數值是算術結果,不是測量值:它們計算外層標頭與驗證標記,但不包含選用的填充或其他額外封裝。在 IPv4 端點使用一般 1500-byte 路徑時,這些標頭與標記合計增加 60 bytes(外層 IP 20、UDP 8、WireGuard 16、驗證標記 16),因此資料可用的大小為 1440 bytes。使用 IPv6 端點時,外層標頭會多出 20 bytes,可用額度降為 1420。這就是 wg-quick 將介面 MTU 設為路由 MTU 減去 80 的原因:1420 對兩種端點位址系列都安全。如果供應商的網路還會進行封裝,例如 VXLAN underlay 使用 1450,限制會再次降低;第三列降為 1390,最後一列的 1400-byte 路徑則降為 1320。
請直接測量,不要猜測。在主機 A 上執行:
ping -M do -s 1392 -c 3 10.90.0.2-M do 會禁止分割,-s 會設定 payload 大小,因此 1392 bytes 的 payload 加上 8 bytes 的 ICMP 標頭與 20 bytes 的 IP 標頭,正好是 1420。收到回覆表示 1420 可正常運作。當大小超過介面允許的上限時,ping 會立即失敗,並以本機錯誤指出遇到的 MTU:
ping: local error: message too long, mtu=1420當回覆在低於 1420 的某個封包大小停止時,請將可正常運作的 -s 值加上 IPv4 所需的 28 bytes,並在兩個設定檔的 [Interface] 區段中,將結果設為 MTU,然後重新啟動:
MTU = 1380Tailscale 會自行將 tailscale0 設為 1280,這是任何 IPv6 路徑都必須承載的最低值。不過,若仍有封包大小問題,可能需要降低已連線 LAN 的 MTU,或使用 TCP MSS clamping。
隧道會讓我的資料庫變慢嗎?
造成效能成本的不是加密。WireGuard 在 kernel 中執行;對目前的 VPS CPU 而言,這項負載相較於網路傳輸很小。真正造成成本的是距離。每個查詢都必須等待完整的一次往返,才能取得回應。因此,若某個頁面在 30 ms 連線上依序執行 50 個小型查詢,光是等待網路就會花費 1.5 秒,不論資料庫本身的處理速度為何。
在搬遷任何內容前,先測量兩台機器。先在主機 B 執行 iperf3 -s,再從主機 A 執行:
ping -c 20 10.90.0.2
iperf3 -c 10.90.0.2讓應用程式與資料庫彼此靠近,位於同一個區域,最好使用同一供應商的私有網路。跨供應商隧道適合用在延遲不重要的組合,例如應用程式伺服器與備份主機;這類流量通常是在夜間進行一次大型傳輸,而不是白天執行數千個小型查詢。
重新開機時會發生什麼事
重新開機會暴露手動設定時不會出現的啟動順序問題。
通道不會恢復。 只有已啟用的 unit 會在開機時啟動。systemctl is-enabled wg-quick@wg0 必須在兩台機器上都輸出 enabled。Tailscale 套件會替你啟用 tailscaled,因此安裝後,systemctl is-enabled tailscaled 會輸出 enabled。
服務在通道建立前啟動,因而無法繫結。 如果資料庫設定為只監聽 10.90.0.2,而 wg0 尚未存在,啟動可能會失敗,因為此時機器還沒有該位址。按照上述 PostgreSQL 設定,127.0.0.1 也會列在其中,因此只要能繫結 loopback,PostgreSQL 就會啟動;它會警告通道位址無法使用,並且在通道啟動後重新啟動前,不會監聽該位址。如果設定的 TCP/IP 位址都無法開啟,則會發生致命的啟動錯誤。
讓服務排在介面之後啟動。先使用 systemctl list-units 'postgresql*' 確認 unit 名稱,再建立 drop-in:
sudo install -d /etc/systemd/system/postgresql@17-main.service.d
sudo tee /etc/systemd/system/postgresql@17-main.service.d/after-wg.conf >/dev/null <<'EOF'
[Unit]
After=wg-quick@wg0.service
Wants=wg-quick@wg0.service
EOF
sudo systemctl daemon-reload較直接的替代方法是 net.ipv4.ip_nonlocal_bind = 1,它允許程序繫結機器目前沒有的位址。這會允許程序提早繫結,而且在介面建立前也不會有網路流量抵達,因此應優先採用啟動順序設定。
應用程式不會重新連線。 遠端端點重新開機時,通道上的所有開啟中 TCP 連線都會中斷;而從未測試連線的連線池,仍會交付已失效的連線。接著,應用程式會在第一次查詢時因 server closed the connection unexpectedly 或 connection reset by peer 而失敗,並且通常會持續失敗,直到重新啟動為止。請啟用連線池的健康檢查(SQLAlchemy 使用 pool_pre_ping=True,其他環境則使用相應的 test-on-borrow 選項),不要假設連線永遠不會中斷。容器在主機上也需要相同的處理:compose stack 只有在 restart policy 如此設定時,才會在重新開機後恢復。
FAQ
我可以將不同供應商的 2 台 VPS 連接到私有網路嗎?
可以,但不能使用供應商的私有網路,因為該網路只能連接同一供應商內的機器。請在 2 個公開 IP 之間使用 WireGuard,或使用 Tailscale 等受管理的 mesh network。兩者都會加密流量;由於封包會經過公開網際網路,這點很重要。預期往返時間會受到 2 個資料中心之間的距離影響。在將資料庫移到遠端之前,先使用 ping 測量延遲。
供應商的私有網路有加密嗎?
不一定。Hetzner Networks 不會自動加密流量,而 AWS 支援傳輸中加密。僅有私有位址並不保證加密。可連線的範圍也因供應商而異:有些供應商只允許你的帳戶連接這些位址,另一些則允許同一資料中心內的所有機器連接。請查閱供應商的文件。資料敏感時,請在私有介面上執行 WireGuard。這樣可保留較短的路徑,同時加入加密。
我應使用哪個私有子網路,才能避免日後發生衝突?
選擇兩台機器目前都未使用的 /24,例如 10.90.0.0/24。避免使用家用與辦公室路由器會分配的 192.168.0.0/24 和 192.168.1.0/24、Docker 使用的 172.17.0.0/16 及以上範圍、Tailscale 使用的 100.64.0.0/10,以及供應商為自有私有網路配置的範圍。在兩台機器上執行 ip route show,選擇其中都未出現的範圍。
為什麼我的資料庫拒絕透過 tunnel 的連線?
如果透過 tunnel 成功執行 ping,而 nc -vz 10.90.0.2 5432 回傳 Connection refused,通常表示沒有 listener,或遭到啟用中的防火牆拒絕;ICMP ping 不會測試 TCP port 5432。執行 sudo ss -tlnp,查看 port 旁的位址:127.0.0.1:5432 不接受來自網路的連線。連線持續等待後逾時,可能表示防火牆丟棄封包、路由異常或伺服器負載過高。在 wg0 新增規則之前,先檢查 listener、路由,以及主機和供應商的防火牆規則。
2 台 VPS 之間建立連線時,需要 IP forwarding 和 NAT 嗎?
不需要。Forwarding 和 masquerading 用於由某台機器代替其他機器路由流量的情況。2 台主機之間的連線只承載發往這 2 台主機本身的流量,因此不需要修改 net.ipv4.ip_forward,也不需要 NAT 規則。如果其他服務(例如 Docker)需要 forwarding,請保持啟用。只有在其中一台機器必須連線到另一台機器後方的其他網路時,tunnel 才需要 forwar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