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ultwarden 安全嗎?自架強化檢查清單
Vaultwarden 在用戶端加密 vault 內容,但帳戶中繼資料仍以明文儲存。本文說明 admin token 與備份檔案為何是自架環境的主要風險。
Vaultwarden 是否安全?簡短答案
Vaultwarden 在最重要的環節上是安全的,因為每個 vault 項目在離開裝置、傳送到伺服器之前,就已先在裝置上加密。伺服器會儲存加密的 vault 內容,以及未加密的帳戶中繼資料。即使有人複製整個資料庫,仍需要 vault 的加密金鑰才能讀取內容,但可以立即取得帳戶電子郵件地址與密碼提示。
這個答案涵蓋了許多情況,而真正可能出問題的部分,正是由你的設定決定。管理員面板使用容易猜測的 token。容器連接埠公開到整個網際網路。未加密的 config.json。備份 tarball 放在同一台主機的家目錄中。這些都不是密碼學問題,卻都是自架 vault 遭到清空的原因。
以下內容都假設你已完成可正常運作的安裝。如果尚未安裝,請先依照 VPS 上的 Vaultwarden 安裝指南完成設定,再回來依序檢查這份清單。
伺服器實際儲存的內容
Vaultwarden 實作 Bitwarden 的資料模型。保管庫項目的名稱、使用者名稱、密碼、備註與 URI,會先由用戶端使用隨機產生的項目金鑰加密,再送出任何請求。該金鑰由使用者或組織的對稱金鑰保護;而密碼衍生金鑰則保護使用者的對稱金鑰。附件檔案內容使用獨立的附件金鑰,並由項目金鑰保護。伺服器收到的是附加 UUID(通用唯一識別碼)的不可讀資料。
有些內容不是密文,請確實了解以下項目:
- 您的帳戶電子郵件地址與主密碼提示,以明文儲存。
- 您的 KDF(金鑰衍生函式)設定與 salt,因為用戶端下次登入時需要這些資料來重建金鑰。
- 用戶端送出的主密碼雜湊所對應的伺服器端雜湊,用於驗證登入本身。
- 中繼資料:組織成員資格、裝置名稱、上次登入時間。
- 以驗證器進行雙因素登入所用的 TOTP secret。該資料未加密,直接存放在
twofactor資料表中,因為伺服器必須計算預期的驗證碼,才能與您提供的驗證碼比對。這不同於您儲存在保管庫項目內的 TOTP(基於時間的一次性密碼)secret;後者會像其他欄位一樣加密。
資料資料夾不大。在 Docker 安裝中,該資料夾就是您掛載至 /data 的路徑。
sudo ls -l /vw-data/db.sqlite3 儲存幾乎所有狀態。attachments/ 在資料庫資料表之外,使用 UUID 目錄儲存上傳的檔案。sends/ 儲存 Send 附件,設計上是暫存資料。icon_cache/ 可直接捨棄。rsa_key.pem 及其相關檔案會簽署已登入使用者的 JWT(JSON Web Token),因此該私密金鑰的副本可用來偽造保管庫登入工作階段。config.json 儲存透過管理頁面保存的設定,其中包括以明文儲存的 SMTP 認證資訊與已設定的管理員 token 值。依照下方的 Argon2 指示操作後,會儲存管理員 token 的雜湊,而不是明文密碼。
因此,實際的威脅模型是檔案系統存取,而不是網路加密。只要具備該目錄的讀取權限,就等於取得所有使用者的電子郵件地址、登入用的 2FA secret、可偽造工作階段的金鑰,以及每個保管庫的離線副本,之後可從容進行攻擊。下方每個步驟的目的,都是防止他人存取該目錄。
先修正 admin token
/admin 是完整的控制面板:使用者清單、邀請、刪除功能,以及所有執行階段設定。它只受一組共用 secret 保護,沒有其他防護。沒有使用者名稱,也沒有個別使用者的雙因素驗證。
較舊的指南會要求使用 openssl rand -base64 48 產生 ADMIN_TOKEN。這種方式可運作,但無論在哪裡設定,都會以純文字保存 secret。Vaultwarden 也接受 Argon2 PHC(password hashing competition)字串,因此保存的值會改為 hash。請對執行中的 container 產生:
docker exec -it vaultwarden /vaultwarden hash或完全不接觸執行中的 container:
docker run --rm -it vaultwarden/server /vaultwarden hash它會要求輸入兩次密碼,然後輸出一行以 $argon2id$ 開頭的內容。在 bare-metal 安裝中,請執行 ./vaultwarden hash。如果要直接使用 argon2 CLI,專案文件列出的 OWASP 最低參數如下:
echo -n 'MySecretPassword' | argon2 "$(openssl rand -base64 32)" -e -id -k 19456 -t 2 -p 1接下來是最容易讓人花上一小時排查的陷阱。PHC 字串包含許多 $ 字元,而 Docker Compose 會將 $ 視為變數插值。若未逸脫就貼到 environment: 區塊中,傳入 container 的值會遭到破壞,因此 /admin 會拒絕明明正確的 token。有兩種安全寫法。在 docker-compose.yml 中,將每個 $ 加倍:
environment:
ADMIN_TOKEN: $$argon2id$$v=19$$m=19456,t=2,p=1$$UUZxK1FZMkZoRHFQRlVrTXZvS0E3bHpNQW55c2dBN2NORzdsa0Nxd1JhND0$$cUoId+JBUsJutlG4rfDZayExfjq4TCt48aBc9qsc3UI在 .env 檔案中不需要逸脫,但請使用單引號:
ADMIN_TOKEN='$argon2id$v=19$m=65540,t=3,p=4$MmeKRnGK5RW5mJS7h3TOL89GrpLPXJPAtTK8FTqj9HM$DqsstvoSAETl9YhnsXbf43WeaUwJC6JhViIvuPoig78'接著限制控制面板的請求速率,並縮短工作階段:
ADMIN_RATELIMIT_SECONDS=300
ADMIN_RATELIMIT_MAX_BURST=3
ADMIN_SESSION_LIFETIME=20這會允許每個 client IP 突發 3 次 admin login request,之後每 5 分鐘補回 1 次請求的額度。正確與錯誤的密碼都會計入,因為 limiter 會在密碼檢查前執行。超過限制的請求會收到 HTTP 429,並附帶 Too many requests, try again later.。admin session 會在登入後 20 分鐘到期,不論你是否仍在使用控制面板,因為活動不會延長 session。
更好的做法是關閉頁面。大多數執行個體只需要使用一次頁面來設定 SMTP 並邀請第一批使用者,之後便不再需要。若要停用頁面,請不要設定 ADMIN_TOKEN 或 DISABLE_ADMIN_TOKEN,從 config.json 移除任何 "admin_token" key,然後重新建立 container。從檔案中刪除 key 很重要,因為 admin page 會將設定寫入該處,而 config.json 中的內容優先於環境變數。只移除變數仍會讓頁面保持開啟。
在任何人發現網域前關閉註冊
SIGNUPS_ALLOWED=false
SIGNUPS_VERIFY=true
SHOW_PASSWORD_HINT=falseSIGNUPS_ALLOWED 預設為 true。維持此設定時,任何能連線到您網域的人都能建立帳戶,且其資料會與您的資料存放在同一個 db.sqlite3 中。將其設為 false,再從管理員頁面透過邀請新增使用者;SMTP 會傳送邀請電子郵件。未設定 SMTP 時,伺服器則會為該地址記錄邀請。INVITATIONS_ALLOWED 預設也為 true,允許組織管理員邀請其他人。當您信任使用者時,這樣的設定沒有問題;但在單一使用者執行個體上,應將其設為 false。如果只有特定網域允許註冊,SIGNUPS_DOMAINS_WHITELIST=example.com 比開放註冊更嚴格,但安全性仍遠低於邀請制。
SHOW_PASSWORD_HINT 預設為 false,應維持此設定。啟用此功能且未設定 SMTP 時,只要在登入表單輸入有效的電子郵件地址,就會顯示該帳戶的主密碼提示。這不僅會洩漏提示,也會確認該地址確實存在。
如果您的執行個體曾在一段時間內開放註冊,請開啟管理員頁面並查看使用者清單,再假設其中只有您一個帳戶。
您原本不打算公開的連接埠
Docker image 在 container 內監聽 port 80。裸機安裝預設使用 ROCKET_PORT=8000。文件中的 run command 會以如下方式發布該連接埠:
--publish 127.0.0.1:8000:80127.0.0.1: 前綴才是關鍵。改寫成 -p 8000:80 後,Docker 會繫結 0.0.0.0,並將 DNAT(destination network address translation)規則寫入 nat table。這些規則會在 ufw 管理的 filter chains 之前進行評估,因此 ufw status 顯示該連接埠遭到拒絕,但該連接埠仍會直接回應網際網路請求。完整機制請參閱Docker port 繞過 ufw 的指南。
確認實際正在監聽的項目:
sudo ss -tlnp | grep 8000正常結果應只有一行繫結至 127.0.0.1:8000。若某行繫結至 0.0.0.0:8000,表示 vault 已直接暴露。修正 mapping 後重新建立 container,因為 port binding 會在建立 container 時固定,docker compose restart 不會變更該設定:
docker compose up -d --force-recreate舊版指南還會提到另一個連接埠:3012,也就是獨立的 WebSocket port。Vaultwarden 1.31.0 已移除對該連接埠的支援,因為通知流量已移至主要 HTTP port。WEBSOCKET_ENABLED 與 WEBSOCKET_PORT 自 1.29.0 起已棄用,並且會被忽略。目前使用的 switch 是 ENABLE_WEBSOCKET,預設值為 true。如果 firewall 或 compose file 仍開放 3012,請將其關閉。
在反向代理終止 TLS,不要在 Rocket 中終止
Vaultwarden 可透過其 Web framework Rocket 自行提供 TLS(傳輸層安全性),但專案建議不要在 production 中這麼做。Rocket 內建的 TLS 不支援嚴格的 SNI(伺服器名稱指示),因此強化建議也要求透過 hostname 存取執行個體,絕不要直接使用裸 IP address。公開 IP 範圍會持續遭到掃描;能在 IP address 上回應的 vault,就會被找到。
nginx server block 中重要的部分如下:
client_max_body_size 525M;
location / {
proxy_pass http://127.0.0.1:8000;
proxy_set_header Host $host;
proxy_set_header X-Real-IP $remote_addr;
proxy_set_header X-Forwarded-For $proxy_add_x_forwarded_for;
proxy_set_header X-Forwarded-Proto $scheme;
proxy_set_header Upgrade $http_upgrade;
proxy_set_header Connection $connection_upgrade;
}nginx 預設將 client_max_body_size 設為 1m,因此未覆寫時,只有大於該限制的 request body 會失敗。nginx 會向 client 回傳 HTTP 413,並記錄 client intended to send too large body: ... bytes;遭拒的 upload 不會送達 Vaultwarden。Upgrade 與 Connection header 會將 WebSocket handshake 傳送至 /notifications/hub。移除這些設定後,vault 仍可運作,但 WebSocket notification 將無法送達 browser 與 desktop client;mobile client 使用另外設定的 push notification。
Caddy 的設定較短,並會自行取得 certificate:
vw.example.com {
reverse_proxy 127.0.0.1:8000 {
header_up X-Real-IP {remote_host}
}
}接著告知 Vaultwarden 相關設定:
DOMAIN=https://vw.example.com
IP_HEADER=X-Real-IPIP_HEADER 預設已設為 X-Real-IP,因此只需確認 proxy 確實設定該 header。Vaultwarden 也只接受來自 IP_HEADER_TRUSTED_PROXIES 所列 address 的 header;該設定預設為 local,也就是任何非 global address,涵蓋同一台 host 或同一個 container network 上的 proxy。若 proxy 從 public address 連線,必須將該 address 加入設定。若缺少 header,或 header 來自不受信任的 address,每一筆 log 與每個 login rate limit 都會使用 proxy 自身的 address。這表示單一攻擊者的失敗嘗試會計入該執行個體的所有 user。若使用 IP_HEADER=X-Forwarded-For,1.37.4 會採用最右側且不屬於 trusted proxy 的 address,因此必須列出 proxy chain 中的每一個 proxy,包括 nginx 前方的 CDN。也請將 DOMAIN 設為實際的 https URL,因為 Vaultwarden 會依此建立 invitation 與 account recovery link,而 WebAuthn security key 會繫結至該 origin。
有一項細節常被忽略:WebSocket connection 會在 query string 中以 /notifications/hub?access_token=[JWT] 傳送 session token。這會以明文出現在 proxy access log 中。請在 log format 中遮蔽 access_token parameter,或確認這些 log 不會被傳送至任何不受你控制的位置。
封鎖登入端點的暴力破解
速率限制預設為啟用(LOGIN_RATELIMIT_SECONDS=60、LOGIN_RATELIMIT_MAX_BURST=10)。這會拖慢攻擊者的速度,但無法完全阻止攻擊。fail2ban 可以做到這點,但必須能讀取 Vaultwarden 的登入失敗記錄。在 Docker 中,最簡單的方式是使用日誌檔案,而 Vaultwarden 預設不會寫入日誌檔案:
LOG_FILE=/data/vaultwarden.log
LOG_LEVEL=info
EXTENDED_LOGGING=true密碼登入失敗時,會產生以下格式的記錄。篩選器必須比對這段字串:
[2026-08-07 09:14:22.000][vaultwarden::api::identity][ERROR] Username or password is incorrect. Try again. IP: 203.0.113.10. Username: user@example.com.將篩選器寫入 /etc/fail2ban/filter.d/vaultwarden.local:
[INCLUDES]
before = common.conf
[Definition]
failregex = ^.*?Username or password is incorrect\. Try again\. IP: <ADDR>\. Username:.*$
ignoreregex =再將 jail 寫入 /etc/fail2ban/jail.d/vaultwarden.local:
[vaultwarden]
enabled = true
backend = pyinotify
port = 80,443
filter = vaultwarden
banaction = %(banaction_allports)s
logpath = /vw-data/vaultwarden.log
maxretry = 3
bantime = 14400
findtime = 14400如果 Vaultwarden 是以 systemd 服務執行,而不是在容器中執行,可以略過 LOG_FILE:該專案的 fail2ban wiki 會使用 backend = systemd 讀取 journal,並在 Vaultwarden unit 上設定 journalmatch,取代 logpath。
如果保留管理員頁面,請新增第二個 jail,並將其 failregex 設為 ^.*Invalid admin token\. IP: <ADDR>.*$。管理員登入失敗會使用不同的訊息記錄,因此登入篩選器永遠無法比對這些記錄。接著檢查設定:
sudo systemctl restart fail2ban
sudo fail2ban-client status vaultwarden運作中的 jail 會在 File list 下列出日誌檔案,並回報 Currently failed: 0。從不同的網路輸入錯誤密碼 3 次後,該計數器應會增加,接著該位址會出現在 Banned IP list 下。如果計數器始終沒有變化,最常見的原因是 logpath:這必須是主機上的檔案路徑,而不是容器內的 /data/... 路徑。第二個常見原因是缺少或不受信任的 X-Real-IP,導致每次封鎖的目標都是你自己的代理伺服器。其餘設定,包括你應已啟用的 SSH jail,請參閱Ubuntu 24.04 的 fail2ban 指南。
主密碼仍然掌控整個系統
用戶端加密表示主密碼會保護使用者的對稱式金鑰。如果攻擊者已複製該執行個體的資料庫,短主密碼不會受到本文任何設定的保護,因為攻擊者可依其硬體允許的速率離線破解該副本。伺服器上的設定無法影響攻擊者自己的機器。
PASSWORD_ITERATIONS=600000 容易遭到誤解。它設定的是伺服器端對用戶端傳送之登入雜湊值所進行的雜湊迭代次數,而專案的設定範本表示,變更後的值會在現有使用者下次登入時套用。它不會影響用戶端 KDF;決定離線破解密碼庫成本的是用戶端 KDF。該設定屬於各個帳戶,可在 Web 密碼庫的 Settings、Security、Keys 中變更;變更時會重新加密金鑰。Bitwarden 文件表示,自 2026.2.1 起,其用戶端會在使用主密碼登入或解鎖時,自動將低於 600,000 次迭代的 PBKDF2 設定提高至該值。截至 10 October 2026,尚未確認此行為是否適用於 Vaultwarden 伺服器,而且它永遠不會變更 Argon2id 設定。因此,多年前註冊的使用者可能仍使用較舊且較低的 KDF 設定。請加以檢查並告知使用者,因為伺服器無法代替他們完成這項工作。
接著,為每個帳戶啟用雙因素驗證。它不會保護密文,因為雙因素驗證不參與密碼庫加密。但它能防止攻擊者僅憑竊取的密碼登入並同步副本。設定電子郵件後,REQUIRE_DEVICE_EMAIL=true 會強制新裝置登入必須收到電子郵件;如果寄送失敗,登入也會失敗。如果完全停用郵件服務,此設定不會阻止新裝置登入。
自架 vault 最容易出問題的地方是備份
將資料目錄的 tar czf 留在同一台 VPS 的家目錄中,會讓上述所有步驟失去意義。該封存檔包含 db.sqlite3,其中有每位使用者的密文;也包含可偽造登入工作階段的 rsa_key.pem,以及含有已設定管理員 token 值與 SMTP 密碼的 config.json。依照 Argon2 指示操作時,會儲存管理員密碼的雜湊值;SMTP 密碼仍以明文保存。只要能讀取該檔案,就會暴露帳戶中繼資料、伺服器 secret 與加密的 vault 資料。
兩項規則即可涵蓋這個問題。將封存檔移出該主機。在移出前先加密。
此外還有正確性問題。服務執行期間使用 cp 複製 db.sqlite3,可能會產生仍在寫入中的檔案。該檔案將無法開啟,而你要到還原時才會發現。請改用 SQLite 內建的 snapshot:
sqlite3 /vw-data/db.sqlite3 ".backup '/tmp/vw-db-backup.sqlite3'"還原端通常沒有人測試,但 Vaultwarden 備份與還原指南涵蓋了這部分。
託管 Bitwarden 之外,您必須放棄什麼
坦白說明。Bitwarden 的託管服務由以此為全職工作的團隊負責營運,並公開第三方稽核結果。自行代管則必須改由您自行安排修補更新週期。
Vaultwarden 會以一般版本形式發布安全性修正,而且發布頻率很高。根據 2026 年 11 月 2 日檢查的專案版本發布資訊,目前版本為 1.37.5,發布日期是 2026 年 11 月 1 日。版本說明涵蓋 2 個 Medium 安全性公告,並強烈建議盡快更新。若要在 web vault 2026.7.1 及更新版本中啟用或停用兩步驟登入方式,也必須使用此版本;若要在 2026.9.0 及更新版本中透過緊急存取接管帳戶,同樣必須使用此版本。上一個版本 1.37.4 於 2026 年 10 月 5 日發布,涵蓋 7 個安全性公告,其中最嚴重的一項評等為 High。這是自 2026 年 7 月 24 日發布 1.37.0 後的第 4 個版本:1.37.1 於 7 月 29 日發布,1.37.2 於 8 月 22 日發布(2026.8.0 及更新版本的用戶端必須使用此版本),1.37.3 於 9 月 13 日發布;該版本會在認證資料或 2FA 變更時撤銷 2FA 記住裝置 token,並對 prelogin 與 auth 請求端點套用速率限制。如果您執行的組織包含您不完全信任的管理員,1.37.4 的版本說明也建議在更新後輪換各組織的 API key。1.37.4 也會變更從 X-Forwarded-For 讀取的位址;相關內容已在上方的反向代理章節說明。您一年前設定好後便忘記處理的執行個體,目前執行的是一年前的程式碼。latest 標籤本身沒有幫助:執行中的容器會持續使用啟動時採用的 image,直到您執行 docker compose pull 並重新建立容器為止。請為主機套件設定 Ubuntu 的 unattended upgrades,並在行事曆中設定一個您確實會查看的容器更新提醒。
誠實的讀者應得出的結論是:這裡採用的密碼學設計來自 Bitwarden,本身經得起檢驗;但營運風險會完全轉移到您身上。如果您會套用修補程式,並將備份保存到其他位置,那麼在您控制的 VPS 上執行 Vaultwarden,是保存密碼的合理方式。如果這兩項習慣無法做到,請付費使用託管服務,將注意力放在其他地方。逐項功能比較請參閱 Vaultwarden 與自行代管 Bitwarden 的比較。
強化容器底層的主機
Vaultwarden 是 Linux 主機上的一個程序。無論應用程式如何設定,該主機上的 root 都能讀取 /vw-data。在 compose 檔案中使用 user: "1000:1000",讓容器以非特權使用者執行,並讓資料資料夾的擁有者與其相符。對容器不需寫入的內容,使用 :ro 以唯讀方式掛載。接著關閉入口:VPS 上的 SSH 強化涵蓋僅使用金鑰登入及停用密碼驗證。這可阻止繞過上述防護的常見攻擊。
FAQ
Vaultwarden 資料庫遭竊時,對方能讀取我的密碼嗎?
不能直接讀取。每個 vault 項目都會在用戶端使用隨機產生的金鑰加密,並透過用戶或組織的對稱金鑰加以保護;由密碼衍生的金鑰則用於保護用戶的對稱金鑰。db.sqlite3 包含加密的 vault 內容,以及未加密的帳戶中繼資料。對方立即取得的是每個帳戶的電子郵件地址與密碼提示、KDF 設定、登入與裝置中繼資料,以及 twofactor 資料表中的登入 TOTP secret。這些資料未加密,因為伺服器必須計算預期的驗證碼。對方也能無限期在離線狀態下攻擊 vault 密文,因此主密碼長度才是決定結果的因素。
我應該使用 ADMIN_TOKEN,還是完全停用管理頁面?
如果可以,請停用管理頁面,因為大多數執行個體只需要使用它設定 SMTP 和邀請用戶一次,之後通常不會再使用。若要停用,請不要設定 ADMIN_TOKEN 或 DISABLE_ADMIN_TOKEN,從 config.json 移除任何 "admin_token" 金鑰,然後重新建立容器。只移除環境變數並不足夠,因為管理頁面寫入的設定會儲存在 config.json,且優先於環境變數。如果仍要保留管理頁面,請使用 vaultwarden hash 產生的 Argon2 雜湊值儲存 token,不要使用明文隨機字串,並設定 ADMIN_RATELIMIT_MAX_BURST=3。
我的 ADMIN_TOKEN 正確,但 /admin 拒絕接受。問題在哪裡?
幾乎總是 $ 插值造成的問題。Argon2 PHC 字串包含多個 $ 字元,而 Docker Compose 會在 docker-compose.yml environment: 區塊中將它們展開為變數,因此容器收到的值會被改變,即使檔案內容看起來正確。請在 compose 檔案中將每個 $ 加倍為 $$,或將值移至以單引號包住的 .env 檔案中,這樣就不需要逸出。之後請重新建立容器,因為重新啟動不會套用環境變更。
我還需要開放 3012 埠來接收通知嗎?
不需要。Vaultwarden 1.31.0 移除了對 3012 埠 WebSocket 流量的支援,因為通知已移至主要 HTTP 埠;WEBSOCKET_ENABLED 和 WEBSOCKET_PORT 自 1.29.0 起已遭棄用,且會被忽略。目前的設定是 ENABLE_WEBSOCKET,預設值為 true。請在防火牆中關閉 3012,並從 compose 檔案中刪除該設定;接著確認反向代理會轉送 Upgrade 和 Connection 標頭,因為瀏覽器與桌面版的 WebSocket 通知都依賴這些標頭。行動裝置用戶端使用另外設定的推送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