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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南 Matt Connor作者: Matt Connor · 已更新 2026-11-01

n8n Sustainable Use License 允許哪些用途?

用白話說明 n8n Sustainable Use License:公司內部使用、替客戶提供顧問服務、付費代管、白牌服務,以及何時會進入 Embed 授權範圍。

Sustainable Use License 對 n8n 的允許範圍

n8n Sustainable Use License 允許您免費在自己的伺服器上執行 n8n,供自己的公司使用,包括能帶來收入的工作。它主要禁止一件事:向他人出售 n8n 本身的存取權限。以下引文均出自 Sustainable Use License Version 1.0,內容位於 n8n repository 的 LICENSE.md,讀取日期為 13 October 2026。

在採信任何人的摘要前,請先自行閱讀授權條款,包括本摘要。全文約 1 頁。

curl -sL https://raw.githubusercontent.com/n8n-io/n8n/master/LICENSE.md

如果您不熟悉這項工具,n8n 是可自行代管的工作流程自動化工具;這份授權條款讓它能免費執行,同時仍有公司支付人員開發它。

授權條款的確切文字

授權授予內容位於「Copyright License」標題下方:

授權人授予您非專屬、免權利金、全球性、不可再授權、不可轉讓的授權,可使用、複製、散布、提供及製作本軟體的衍生作品;但每一項行為均須遵守下列限制。

這項授權範圍很廣。您可以複製程式碼,也可以修改及執行程式碼。最後一個詞最重要:限制。「Limitations」章節列出4項限制,每項各用一句話說明。

您只能將本軟體用於自身的內部業務目的,或用於非商業用途或個人用途;您也只能在符合上述用途的情況下使用或修改本軟體。
您只能在不收取費用且用於非商業目的的情況下,散布本軟體或將其提供給他人。
您不得變更、移除或遮蔽本軟體中授權人所提供的任何授權、著作權或其他通知。
對授權人商標的任何使用,均須遵守適用法律。

「Notices」章節另增一項義務:「您必須確保從您取得本軟體任何部分副本的任何人,也取得這些條款的副本。」

人們爭論的所有問題,都集中在上述4句中的第1句,也就是「內部業務目的」這個詞組。授權條款本身沒有定義這個詞組。n8n 在自己的文件中提供了定義;該文件不是授權條款內容,但代表發行方所採用的解讀:

在您的組織或產品內使用 n8n,且組織或產品之外的人員可以接收或查看工作流程產生的結果

請把這項定義讀兩遍,因為它與「內部」一詞通常給人的含義相反。重點不在輸出傳送到哪裡。您的工作流程可以向客戶開立發票、發布到公開網站,或回覆陌生人的電子郵件。重點在於誰操作該執行個體,以及誰以它為基礎進行建置。

可以在自己的公司執行 n8n 嗎?

可以,這是最單純的情況。公司在自己控制的伺服器上安裝 n8n,並用它自動化處理內部工作,符合第一項限制中的明確用語:「for your own internal business purposes」。沒有營收上限、使用者數量上限,也不需要簽署任何文件。

公司的商業活動不會因此構成違規。受限制的是將 n8n 商業化,而不是以商業方式使用 n8n。n8n 的 community licence FAQ(於 13 October 2026 查閱)指出,您可以「使用 n8n community version 協助營運業務」、可以「向客戶收取 workflow 建立、設定與維護服務的費用」,也可以「執行多個 n8n community version 執行個體」。

因此,一般的部署方式沒有問題。在 VPS 上透過 Docker 和 HTTPS 執行 n8n,讓團隊連線使用,即符合授權條款。

我可以為顧問客戶建立 n8n 工作流程嗎?

可以。需要注意的重點不是發票,而是誰能在該執行個體上建立或編輯工作流程。

n8n 的授權使用案例支援文章最後更新於 2026 年 10 月 6 日,允許的範圍比許多代理商所認為的更廣。免費授權「包含在您自己的執行個體上為客戶建立及執行工作流程,並向客戶收取這項工作的費用」,「也允許客戶連結自己的帳戶」。「條件是客戶不能開啟工作流程編輯器或變更工作流程邏輯。」

另一種常見情況也同樣明確:「您在客戶自己的伺服器上安裝及管理 n8n:這是允許的,前提是您不另外代客戶託管。」伺服器由客戶持有,而您是按投入的時間收費。

界線只有一句話:「如果組織外部的人員可以建立或設定工作流程,就需要商業授權。」n8n 的授權 FAQ 也採用相同說法。您可以「在自己的執行個體上為客戶建立自動化,只要客戶無法建立或編輯這些自動化」,而且「關鍵問題不是使用誰的憑證,而是誰控制工作流程邏輯。」將 12 個客戶集中到您管理的單一執行個體,只要只有您的團隊在上面建立工作流程,仍符合授權條件。客戶一旦取得編輯器登入權限,就超出授權範圍。

這是最近的變更。2026 年 9 月 25 日,同一篇支援文章仍表示,在自己的執行個體上代客戶託管及管理工作流程與憑證,需要 Enterprise 授權。2026 年 10 月 6 日更新的版本已不再如此說明。現在的判定標準是誰控制工作流程邏輯,而不是伺服器或憑證歸誰所有。

我可以替付費客戶代管 n8n 嗎?

不行,依據此授權條款不允許。這正是該授權條款要禁止的情況。

n8n 的 FAQ 兩度將這類用途列入禁止清單:「將 n8n 代管為服務,並讓客戶建立工作流程」,以及「透過你的產品,讓外部終端使用者建立或設定自己的工作流程」。同一份清單也禁止「分支 n8n 的程式碼,以推出自己的自動化產品」。支援文章進一步說明,如果產品讓客戶建立或設定自己的自動化流程,「就需要 Enterprise license,即使客戶從未看見 n8n 介面也一樣」。

第二項限制也排除了同一概念的較溫和版本。你只能「在非商業用途下免費提供軟體給他人」,因此,銷售預先設定的 n8n image 或代管 n8n 訂閱服務,都不在授權授予的範圍內,即使你完全未修改品牌標示也一樣。

有一種付費產品模式仍然允許,FAQ 也明確列出:「在你自己的產品後台使用 n8n,讓使用者使用並觸發你建立的自動化流程。」你的客戶只能執行由你撰寫的工作流程,不會開啟編輯器。能觸發與能建立,就是兩者之間的完整區別。

白牌化,以及 Embed 授權的適用範圍

4 項限制中有 2 項涉及品牌。你不得「修改、移除或遮蔽軟體中授權方的任何授權、著作權或其他聲明」,而商標使用則交由「適用法律」規範。這種寫法實際上表示,該授權完全不授予你任何商標權。著作權授權不是商標授權。

n8n 的 FAQ 明確規定:你不得「移除我們的品牌,並以原樣提供 n8n,藉此將 n8n 白牌化」。支援文章也將白牌化列為需要商業授權的事項:「將 n8n 作為服務代管、進行白牌化,或使用需要授權金鑰的功能,也需要商業授權。」

付費也不代表你可以取得重新套用品牌的編輯器。n8n 自有頁面目前已不再使用 Embed 這個名稱。將 n8n 編輯器嵌入自家產品的獨立協議,現在以 OEM 方案銷售。n8n 將其描述為「與 Enterprise 方案分開的服務,具備獨立的商業條款、專責銷售團隊及 platinum support」。這不允許你以自己的名稱發布編輯器:「編輯器中仍會顯示 n8n 品牌。」以及「如果產品硬性要求完整白牌化,OEM 並不適合。」關於以 OEM 整合方式部署的文件頁面也有相同說明:「n8n 品牌是 OEM 整合的一項必要條件。」OEM 是附帶費用、需協商的合約,不是你可以自行閱讀並遵循的公開授權;截至 13 October 2026,n8n 未公開任何讓你以自有品牌提供 n8n 編輯器的方案。如果這是你的計畫,請在開始建置前先詢問。

Source available 並不等於 open source

n8n 將自己描述為 fair-code,這是這類授權條款的行銷用語;同時也稱其為「Source Available: Always visible source code」。它並未聲稱自己是 open source,而這樣的克制是正確的。Open Source Definition 禁止針對任何工作領域進行歧視。Sustainable Use License 恰好歧視商業代管這個領域,因此不屬於 OSI 核准的 open source 授權,而且只要該句條文維持不變,未來也不會成為 OSI 核准的 open source 授權。

這會為自行代管者帶來 4 項影響。

  • 你自己的使用不受影響。 閱讀原始碼、修改原始碼、建置,以及為公司在 production 環境中執行,都包含在授權授予的範圍內。如果你始終只為自己執行 n8n,source available 與 open source 的實際感受會相同。
  • 重新散布幾乎不可行。 你只能「免費提供給非商業用途」,因此若要將修改後的 build 提供給付費合作夥伴,這是需要諮詢律師的問題,不能視為已確立允許。
  • 不會提供 distribution packaging。 Debian 與 Fedora 的套件庫要求採用 open source 授權,因此 n8n 會以 Docker image 或 npm package 的形式提供,而 apt install n8n 永遠不會是答案。
  • 未來版本可能變更。 你已取得的副本仍適用其發布時附帶的條款,因為已作成的授權授予不能追溯撤回。下一個 release 仍可能採用不同條款,因此請保留所執行版本隨附的 LICENSE.md。

這種模式如今已相當普遍,不再罕見。Docker 維持其 engine 免費,並在企業規模使用時對 Desktop 收費,而 Nextcloud 將免費的 Hub 與付費的 enterprise subscription 分開。具體細節各不相同,但模式一致:runtime 免費,商業用途則不免費。

Enterprise 授權在權限之外增加的內容

儲存庫中還有第二個授權檔案 LICENSE_EE.md,也就是 n8n Enterprise License。此檔案涵蓋程式碼中的企業版部分,並要求在 production 環境中「你(以及你所代表的任何實體)持有與使用情況相符的有效 n8n Enterprise license」。不過,該授權允許你「複製及修改 Software,用於開發與測試,無須訂閱」,因此閱讀及測試這些程式碼沒有問題。但不能執行這些程式碼來處理實際工作。

因此,支付 n8n 費用同時取得兩種不同的內容,將兩者分開理解會比較清楚。第一種是權限,也就是當組織外部的人員建置或設定工作流程後所需的商業授權。第二種是社群版確實不包含的功能。截至 13 October 2026,n8n 的社群版功能頁面列出以下社群版缺少的功能。

  • 透過 SAML 和 LDAP 的 SSO。 單一登入是經典的付費限制,幾乎所有自架軟體供應商都會收取 SSO 費用,不只有這家供應商。
  • 日誌串流與外部 secret。 將稽核事件傳送至自有收集器,並從 secret manager 讀取憑證,而不是使用內部儲存區。
  • 使用 Git 的環境與版本控制。 以經審查的 commit,將工作流程從 staging 推送至 production。
  • Projects 與工作流程共用。 將單一執行個體分割為由團隊管理的空間,並為各空間設定個別成員。
  • Multi-main mode。 執行多個 main process,以提供高可用性。

此外,還有一個與費用無關的免費中間層級。註冊後的社群版會解鎖資料夾、編輯器中的偵錯功能,以及自訂執行資料;使用者只需提供電子郵件地址和免費 license key,並依序在 Options、Settings、Usage and plan 中啟用。如果你需要完整了解各項功能的歸屬,community 與 enterprise 的比較頁面會詳細說明每個層級。

如果授權條款排除你的規劃

有3條誠實可行的路徑,沒有一條是忽略文字內容。你可以購買符合需求的授權:如果由組織以外的人員建置或設定工作流程,使用 Enterprise;如果客戶需要包含品牌識別的 n8n 編輯器本身,則使用另外簽訂的 OEM 協議。你也可以調整架構,讓只有團隊成員建置工作流程;或讓每個客戶擁有自己的執行個體,而你收取設定與維護費用。n8n 的支援文章允許這兩種做法,且不要求由你取得授權。另一個選項是改用授權條款允許你所需用途的軟體;數個 n8n 替代方案採用不同的授權條款,其中有些獲 OSI 核准,例如 Apache 2.0 或 AGPL 3.0。但請注意,AGPL 也不是無條件通行證:如果使用者透過網路存取軟體,你必須向這些使用者提供原始碼。

靠猜測無法解決問題。Sustainable Use License 沒有可納入成本估算的罰款條款,但其 Termination 章節規定,違反條款時授權授予即告終止;而建立在已撤銷授權上的產品,在法律上沒有依據。

本文是對已發布授權條款的一種解讀,由非律師撰寫,不構成法律建議。如果即將因 n8n 執行個體進行金錢交易,請寫信至 license@n8n.io,直接向撰寫這些條款的人員取得答覆。

FAQ

n8n 可免費用於商業用途嗎?

可以,限於供自家公司使用。Sustainable Use License Version 1.0 允許「供自身內部業務用途」使用;n8n 的 FAQ 也確認,你可以使用 community edition 協助營運業務,並向客戶收取工作流程建立、設定、維護、培訓與顧問服務的費用。受限制的是將 n8n 本身商業化,也就是販售軟體存取權,而不是在營利業務中使用 n8n。

我可以向客戶收取為他們建立的 n8n 工作流程費用嗎?

可以。n8n 的支援文章涵蓋「在自己的 instance 上為客戶建立並執行工作流程,並向客戶收取該工作的費用」,客戶也可以連結自己的帳戶。「條件是客戶不能開啟工作流程編輯器或變更工作流程邏輯。」在客戶自己的伺服器上安裝並管理 n8n 也允許,但你不能同時替客戶代為 hosting。只有當組織外部的人員可以建立或設定工作流程時,才需要 commercial licence。

Sustainable Use License 是 open source 授權嗎?

不是。n8n 稱其授權為 fair-code 及 source available,並避免使用 open source 一詞;這是較準確的描述。Open Source Definition 禁止限制特定用途,而此授權限制了一項用途:不得將軟體作為付費 hosted service 提供。實務上,自己執行並修改軟體的體驗與 open source 幾乎相同,但再散布與散布套件則受到限制。

我需要 Enterprise licence 才能替客戶代管 n8n 嗎?

如果客戶會在你執行的 instance 上建立或編輯工作流程,就需要。n8n 的 FAQ 將「以服務形式代管 n8n,並允許客戶建立工作流程」列為不得進行的事項;授權本身也只允許以「免費且非商業用途」向他人散布軟體。若產品只讓客戶觸發你建立的自動化流程,而不接觸編輯器,則屬於允許範圍。銷售上述任一方案前,請先洽詢 license@n8n.io。

如果我移除 n8n 品牌標示,會發生什麼事?

你會違反授權條款。第三項限制禁止變更、移除或遮蔽「軟體中授權方的任何授權、著作權或其他聲明」;第四項則將商標使用交由適用法律規範,這表示授權並未授予你使用 n8n 名稱或標誌的權利。n8n 的 FAQ 直接將 white labelling 列為禁止事項。付費也不一定能解決問題:n8n 用於嵌入編輯器的 OEM agreement 仍要求保留 n8n 品牌標示,因此規劃重新品牌化前,請先洽詢 license@n8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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