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D Nodes Learn Hosting plans →
指南 Matt Connor作者: Matt Connor · 更新于 2026-10-11

Ubuntu清理旧内核,释放/boot空间

/boot被旧linux-image占满会导致apt报错“No space left on device”。本文教您识别当前运行内核,安全删除旧版本,并用apt autoremove --purge恢复安装与升级。

apt 因旧内核占满 /boot 后停止工作

在 Ubuntu 上,每次内核更新都会将一组新文件写入 /boot,并保留之前的文件。因此,容量较小的 /boot 分区会被占满,apt 无法完成安装。修复分为两步。先确定系统中哪些软件包是内核,以及当前启动使用的是哪个内核;然后使用 apt autoremove --purge 删除其余内核。

操作顺序很重要。正在运行的内核是唯一不能删除的软件包。此时系统可能已经处于 apt 完全无法运行的状态。请先进行诊断。

实际的故障表现

某个内核版本会在 /boot 中安装两个较大的文件:压缩内核(vmlinuz-<version>)和 initramfs(初始 RAM 文件系统,initrd.img-<version>,即内核挂载真正的 root 文件系统前解包的小型归档)。initramfs 会在安装时在本机上构建,因此安装需要可用磁盘空间,而不只是下载带宽。磁盘空间耗尽后,构建会失败,相关软件包也会随之安装失败。

update-initramfs: Generating /boot/initrd.img-6.8.0-64-generic
gzip: stdout: No space left on device
E: mkinitramfs failure gzip 1
update-initramfs: failed for /boot/initrd.img-6.8.0-64-generic with 1.
dpkg: error processing package linux-image-6.8.0-64-generic (--configure):
 installed linux-image-6.8.0-64-generic package post-installation script subprocess returned error exit status 1

版本字符串取决于你的系统。压缩程序名称来自 /etc/initramfs-tools/initramfs.conf 中的 COMPRESS=,因此较新的映像可能将其命名为 zstd,而较旧的映像将其命名为 gzip。用于识别此问题的两行是 No space left on device,以及其下方的 dpkg: error processing package 行。

之后,该软件包会处于半配置状态。以后每次 apt 运行安装、升级或删除软件包时,都会再次尝试配置它,以同样的方式失败,并以 E: Sub-process /usr/bin/dpkg returned an error code (1) 结束。apt update 只下载软件包信息,因此不会触发此错误。真正需要关注的不只是磁盘空间:unattended-upgrades 会按计划运行,遇到同样的错误后停止。服务器表面上仍然正常运行,却会悄然停止应用安全补丁。这还意味着,你尝试安装的任何无关软件包都会因同一行错误而失败,问题看起来像是由当时正在添加的软件包引起的。因此,在 Ubuntu 上安装 Tailscale 失败时,应先将其作为 apt 错误进行排查。如果 apt update 在执行到这里之前就失败,则属于另一个问题,通常是迁移到 deb822 源格式后出现重复条目。

检查 /boot 是否为独立分区

删除任何内容前,先确认实际要释放的是哪个文件系统中的空间。

findmnt /boot
findmnt -T /boot
df -h /boot /

第一条命令仅在 /boot 是独立挂载点时输出一行。第二条命令始终会输出,并标明实际存放 /boot 的文件系统。如果两条命令显示的文件系统与 / 相同,说明 /boot 只是根文件系统中的一个目录,不会单独占满空间:真正已满的是根文件系统,旧内核只是多个占用空间的因素之一。此时,sudo apt clean 会清空 /var/cache/apt/archives 下已下载的 .deb 文件,从而释放空间。在具有独立 /boot 分区的机器上,apt clean 完全不会释放该分区中的空间,因为缓存位于另一个文件系统中。

现在获取后续计算所需的数值。

df -h /boot
ls -lh /boot/vmlinuz-$(uname -r) /boot/initrd.img-$(uname -r)

将 Avail 列与这两个文件的大小进行比较。initrd 较大。下一次内核更新还需要为另一对大致相同大小的文件预留空间,因此如果 Avail 小于当前 initrd,下一次更新就会失败。

查找正在运行的内核

uname -r
cat /var/run/reboot-required.pkgs

uname -r会输出当前内存中正在运行的内核的发行版本字符串。将该字符串复制到其他位置。这是绝对不能删除的版本。

只有在某个软件包请求重启后,第二个文件才会存在。文件中的 linux-image 行表示磁盘上已安装更新的内核,但尚未使用,因为机器在该内核安装后还没有重启。如果条件允许,请先重启,再执行清理。apt始终会保护正在运行的内核。因此,在旧内核运行时执行清理,会保留该旧版本作为回退版本,并使最新内核在下次启动前一直未经过测试。

列出内核软件包并查看其状态

dpkg --list | grep -E 'linux-(image|modules|headers|tools)' | awk '{print $1, $2}'

第一个字段是 dpkg 的状态代码。ii 表示已安装且已配置。iF 表示已安装但处于半配置状态,这正是前面的升级失败后留下的状态。rc 表示已删除,但配置仍保留在磁盘上;它不占用 /boot 中的空间,可以安全清除。

第二个字段表示软件包的类型。名称中包含版本号的软件包(例如 linux-image-6.8.0-64-generic)是某个特定版本的内核。名称中不包含版本号的软件包(例如 linux-image-generic、linux-headers-generic 或 linux-generic)是元软件包。它不包含内核,其唯一作用是依赖最新的带版本号内核,以便 apt upgrade 拉取新内核。删除元软件包后,系统将不再接收内核更新,之后也不会发出任何警告。

这些软件包系列的作用如下。linux-image-* 在 /boot 中保存压缩后的内核。linux-modules-* 和 linux-modules-extra-* 在 /lib/modules 下保存驱动程序。linux-headers-* 在 /usr/src 下保存构建头文件,因此清除头文件会释放根文件系统空间,而不是 /boot 空间。如果问题是 /boot 分区已满,应该查找的是内核映像软件包。

ls -1 /boot/vmlinuz-*
ls -1 /lib/modules/

这两组列表应彼此对应,并与 dpkg --list 的输出一致。/lib/modules 中没有对应已安装软件包的目录,说明有人手动删除文件后留下了残留目录。

apt 如何决定保留哪些内核

apt autoremove 不会删除其认为受保护的内核,受保护集合包括当前正在运行的内核。不同 Ubuntu 版本的保留策略有所变化,因此应从您自己的计算机读取实际配置,不要依赖任何地方记录的固定数量。

apt-config dump | grep -i -e neverautoremove -e versionedkernel
ls -l /etc/apt/apt.conf.d/01autoremove /etc/apt/apt.conf.d/01autoremove-kernels

APT::NeverAutoRemove 是 apt autoremove 拒绝处理的软件包名称模式列表。APT::VersionedKernelPackages 是 apt 首先用于识别带版本号内核软件包的名称前缀列表。在会生成 /etc/apt/apt.conf.d/01autoremove-kernels 的版本中,每次安装内核软件包时,/etc/kernel/postinst.d/apt-auto-removal 都会重写该文件,因此手动编辑没有作用:下次安装内核时,您的修改会被覆盖。在文件不存在的版本中,apt 会在内部应用相同的保护规则。无论哪种情况,apt-config dump 都会显示当前计算机上生效的规则;对于您的版本,该输出才是正确答案。

可安全执行的清理操作

sudo apt update
sudo apt autoremove --purge --dry-run

--dry-run不会修改磁盘内容,只会准确列出实际执行时将删除的内容。请阅读列表。以下两种情况应立即停止。删除列表中出现 linux-generic 或 linux-image-generic 之类的元软件包,表示某个组件将其标记为自动安装;删除它会终止内核更新。删除列表中出现来自 uname -r 的字符串,表示正在运行的内核未受保护。这种情况不应发生,继续操作前必须调查原因。

如果列表看起来正确,请正式执行清理。

sudo apt autoremove --purge
df -h /boot

--purge 部分不仅会删除软件包,还会删除残留配置。它只会额外释放少量空间,但可避免 dpkg --list 中不断积累 rc 行,从而让下一次审计更易于阅读。

然后确认启动菜单已重新构建。删除内核软件包时,系统会为您运行 update-grub,因此菜单中应只引用仍然存在的文件。

sudo grep -o 'vmlinuz-[^ ]*' /boot/grub/grub.cfg | sort -u
ls -1 /boot/vmlinuz-*

第一个输出中的每个版本都必须出现在第二个输出中。启动菜单项如果指向已删除的文件,正常运行的服务器就可能在 GRUB 提示符处停止启动。这是导致 内核更新后无法启动的 VPS 的一种情况;相比在此处避免问题,从救援控制台修复要困难得多。

为什么 apt autoremove 有时什么也不删除

apt autoremove 只会删除标记为自动安装的软件包,也就是作为其他软件包依赖项安装的软件包。使用 apt install linux-image-6.8.0-40-generic 自行安装的内核会被标记为手动安装。无论它有多旧,autoremove 都不会删除它。

apt-mark showmanual | grep -E '^linux-'

该输出中的任何带版本号的内核都不会被 autoremove 处理。使用你自己的列表中的版本字符串,将它重新标记为自动安装:

sudo apt-mark auto linux-image-6.8.0-40-generic linux-modules-6.8.0-40-generic
sudo apt autoremove --purge --dry-run

请保持元软件包为手动安装。它们本来就应标记为手动安装,因为这是你主动请求安装的。

有意删除指定的内核

有时您希望立即删除某个特定版本,而不是等到策略允许时再删除。指定镜像软件包,让 apt 处理其余依赖。

sudo apt purge linux-image-6.8.0-40-generic

apt 在执行任何操作前会打印待删除列表,因为 linux-modules-extra-* 依赖该镜像软件包,必须在同一事务中一并删除。该列表是实际的安全检查点,您可以据此发现某个元软件包是否会与目标版本一同被删除。如果列表中包含任何意外项目,请回答 n。随后执行 sudo apt autoremove --purge,清理因不再需要而失去存在理由的模块和头文件软件包。

为什么绝不能删除正在运行的内核

已经加载到内存中的内核会在其文件被删除后继续运行,因此起初看不出任何故障。出问题的是内核尚未加载的内容。清理 linux-modules-$(uname -r) 会删除 /lib/modules/$(uname -r)/,因此下一次加载模块时会失败:

modprobe: FATAL: Module nf_tables not found in directory /lib/modules/6.8.0-64-generic

内核已经加载的模块仍可正常工作,但从此以后,需要加载尚未加载模块的防火墙重载会失败;挂载该内核自启动以来尚未处理过的文件系统类型时也会失败。同时,/boot/vmlinuz-$(uname -r) 已被删除,因此启动菜单不再提供当前正在运行的内核,下一次重启时系统会进入其他内核。此时,机器仍在提供网络流量服务,但已经无法启动。每次执行删除操作时,都要将 uname -r 与删除列表进行核对。

/boot 过满,导致 apt 完全无法运行

这正是用户会查找本页内容的情况。apt autoremove 需要 dpkg 先完成半配置状态的内核软件包配置,而这一步会重新构建 initramfs;但 /boot 中没有可用空间。手动打破这个循环一次。

uname -r
ls -1 /boot/initrd.img-*

选择一个版本不是 uname -r 输出的字符串的 initrd,并删除该单个文件。

sudo rm /boot/initrd.img-6.8.0-40-generic
sudo apt --fix-broken install
sudo apt autoremove --purge
sudo update-grub

每一行都有其作用。rm 是有意设置的例外,它会让 dpkg 认为某个文件存在,尽管该文件实际不存在。现在有空间存放 initramfs,apt --fix-broken install 会完成之前失败的配置。随后,autoremove --purge 会删除您所删除文件所属的软件包以及其他旧版本,使 dpkg 的状态与磁盘上的实际文件重新一致。update-grub 会根据实际存在的文件重新构建菜单。不要在 rm 和 update-grub 之间重启,因为在这段时间内,菜单仍可能指向您刚刚删除的文件。如果 dpkg 报告操作被中断,sudo dpkg --configure -a 会执行与 apt --fix-broken install 相同的修复。

dnf 系统中的相同操作

如果 VPS 运行 Fedora 或 Rocky Linux 等 RHEL 重构版,机制正好相反。Debian 和 Ubuntu 通过 apt 自动删除规则保护内核,并由您或 unattended-upgrades 触发清理;而 dnf 强制执行名为 installonly_limit 的数量限制。只要安装新内核会超出该限制,它就会自动删除最旧的内核。/etc/dnf/dnf.conf 只列出显式设置过的选项。未设置的 installonly_limit 使用默认值 3,因此在该文件中搜索并不能得出当前生效的值。请改用 dnf 查询:在 DNF5 上使用 dnf --dump-main-config | grep installonly_limit,在 RHEL 10 及其重构版等 DNF4 系统上使用 dnf config-manager --dump | grep installonly_limit,并通过 man 5 dnf.conf 查看该选项的含义。使用 sudo dnf remove --oldinstallonly 清理现有的待删除内核。当前正在运行的内核同样会受到保护。有关这两个包管理器之间更完整的命令对应关系,请参阅dnf 和 apt 命令对应关系。

不要让问题再次发生

依赖人工记忆的清理操作最终一定会失败,因此应将其配置到安装内核的组件中。打开 /etc/apt/apt.conf.d/50unattended-upgrades,查找以下键。发行版提供的文件已经以注释形式包含这些配置:

Unattended-Upgrade::Remove-Unused-Kernel-Packages "true";
Unattended-Upgrade::Remove-Unused-Dependencies "true";

取消这些行的注释,不要在文件末尾追加第二份副本。在 apt 配置中,同一个键最后一次赋值会生效,因此重复配置会导致文件内容自相矛盾,也无法确定实际使用的值。检查解析器最终采用的配置,并观察一次不做任何更改的运行:

apt-config dump | grep -i 'Unattended-Upgrade::Remove'
sudo unattended-upgrade --dry-run --debug
sudo tail -n 40 /var/log/unattended-upgrades/unattended-upgrades.log

日志可以证明清理是否执行。它会记录每次运行,因此因空间不足而失败的升级,会在很久之前就记录下来,而不是等到有人发现服务器补丁已经落后。该配置的其余部分请参阅Ubuntu 上的自动安全更新。

下一个内核安装前,需要检查一个数值。检查方法仍然是本指南开头使用的同一对命令:

df -h /boot
ls -lh /boot/initrd.img-$(uname -r)

如果 Avail 没有明显大于该文件的大小,下一个内核就会按上述说明失败。因此应立即修复,而不要等到升级过程中再处理。花一分钟执行此检查,也属于 VPS 上其他磁盘健康检查的一部分。版本升级前尤其需要检查,因为将 Ubuntu 24.04 升级到 26.04会安装新的内核;如果 /boot 空间不足,do-release-upgrade 就会中止。该升级目前已经开放。Ubuntu 在26.04.1 点版本发布前一直暂停 LTS 到 LTS 的升级;该点版本于 27 August 2026 发布,Canonical 于 29 September 2026 开启了从 24.04 LTS 升级的功能。服务器用户可以随时运行 do-release-upgrade,桌面用户则会通过 Update Manager 分阶段收到升级提示。现在已经没有可依赖的等待期,因此请在开始升级前先处理好 /boot。如果 24.04 服务器仍然提示没有新版本,点版本发布就不再是原因,应改为排查版本升级缺失的常见原因。

FAQ

为什么 Ubuntu 会保留旧内核,而不是删除它们?

因为如果某个内核无法启动,您将没有其他内核可供选择。保留上一版本后,即使更新失败,也可以从 GRUB 菜单恢复,而不必使用服务商的救援控制台。apt 因此会保护一组内核软件包,避免它们被自动删除,并始终包含当前正在运行的内核。运行 apt-config dump | grep -i neverautoremove,查看当前版本确切保护的软件包模式,因为不同版本的策略可能不同。

在生产服务器上运行 apt autoremove --purge 安全吗?

可以,但前提是您先查看试运行结果。运行不会写入任何内容的 sudo apt autoremove --purge --dry-run,然后检查输出列表。如果列表中包含 linux-generic 或 linux-image-generic 这样的元软件包,请停止操作,因为删除这些软件包会终止后续内核更新。如果列表中包含 uname -r 输出的版本字符串,也请停止操作。如果两者都未出现,待删除的就是旧内核和孤立依赖项。

apt autoremove 没有删除任何内容,/boot 仍然已满。现在该怎么办?

旧内核几乎肯定被标记为手动安装,而 autoremove 只会处理标记为自动安装的软件包。运行 apt-mark showmanual | grep -E '^linux-'。其中列出的任何带版本号的内核,过去都曾被手动安装。使用 sudo apt-mark auto linux-image-<version> 将其标记为自动安装,然后再次运行试运行;或者使用 sudo apt purge linux-image-<version> 直接清除该版本。

可以手动删除 /boot 中的文件吗?

只有在 /boot 已满到 apt 无法配置损坏的内核软件包时,才应有意执行一次此操作。删除单个 initrd.img-<version> 文件,并确认其版本不是 uname -r 的输出,然后立即运行 sudo apt --fix-broken install、sudo apt autoremove --purge 和 sudo update-grub。不执行这些后续步骤就删除文件,会导致 dpkg 记录文件已不存在的软件包,并使 GRUB 菜单条目指向缺失文件。这样一来,机器会在下一次重启时失败,而不是在您执行错误操作的瞬间失败。

这篇文章对您有帮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