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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南 Matt Connor作者: Matt Connor

Colemak、Dvorak 和 QWERTY 怎么选?

比较 Colemak、Dvorak 与 QWERTY 的设计目标、按键改动和切换代价,说明打字速度证据为何有限,以及在不属于您的设备上切换会遇到什么问题。

简短结论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Colemak、Dvorak 还是 QWERTY 这个问题的答案并不复杂:继续使用 QWERTY,因为切换成本是数周的低效工作,而收益很小且难以量化。如果确实想切换,Colemak 的切换成本更低。它保留了 QWERTY 中30个字母和标点键里的13个位置不变,也保留了复制和粘贴键的位置。Dvorak 的改动更大,但支持范围最广,因为所有主流操作系统几十年来都一直提供该布局。两种布局都不会单独让您的打字速度更快。它们改变的是手指移动的距离,以及您在长时间工作结束时的感受。

本页用于帮助您做出选择。如果您已经决定切换并需要相关命令,请参阅Linux 上的 Colemak 设置指南。

每种布局的设计目标

QWERTY 源自 1870 年代的 Sholes and Glidden 打字机,通常的解释与机械结构有关。在那台机器上,每个按键都会带动一个金属字杆从字杆篮中向上摆动,撞击纸张。相邻的两个字杆如果被快速连续击打,可能会相互碰撞并卡住;因此,常见的字母组合被分散排列,以减少卡键。这就是通常的说法。有人认为 QWERTY 的设计目的是降低打字速度,但这只是对上述说法的曲解。即使是卡键这一说法也存在争议:Koichi 和 Motoko Yasuoka 发现,ER 是最常见的英语字母组合之一,但对应的字杆却彼此相邻;他们认为这种排列与使用 Morse code 转录内容的电报操作员有关。对你来说,关键点很简单:1878 年 Remington No. 2 之后,这种布局仍不断变化;1882 年,Remington 的销售代理将 M 移到 N 旁边,并交换 C 和 X 的位置,以规避现有专利,此后布局才成为现在的形式;接着,数十年的培训使其固定下来。但它从未针对没有活动部件的键盘进行优化。

Dvorak 是 August Dvorak 和 William Dealey 于 1936 年设计的替代布局。它的设计规则可以直接从布局中看出来。5 个元音都位于左侧主行,即 AOEUI;最常见的英语辅音位于右侧主行,即 DHTNS。这样,常见单词通常会在左右手之间交替输入,最有力的手指也承担了大部分工作。与另外两种布局相比,Dvorak 的改动幅度明显最大,因为只有 2 个按键 A 和 M 保留在 QWERTY 的原位置。

Shai Coleman 于 2006 年发布了 Colemak,其设计约束就是降低切换成本。主行左侧为 A R S T D,右侧为 H N E I O。最常见的英语字母位于手指下方,同时其他按键的位置尽可能少地变动。底行保留 QWERTY 中 Z X C V B 的位置。Colemak 还将 Caps Lock 重新映射为 Backspace;这是一个可以在任何布局中单独采用的操作习惯,也可以完全忽略。

Colemak、Dvorak 与 QWERTY:实际移动了多少个按键

统计包含 26 个字母键和 4 个标点键的三行字母键区,然后逐个位置比较每种布局与 QWERTY 的差异。“快捷键”一列统计 Z、X、C 和 V 中仍位于 QWERTY 原位置的按键数量,因为在大多数系统中,这四个按键分别用于撤销、剪切、复制和粘贴。

图表Keys that move from QWERTY, out of 30, and shortcut keys kept in place
此图表背后的数据
[
  {
    "label": "QWERTY",
    "keys_moved_from_qwerty": 0,
    "shortcut_keys_kept": 4
  },
  {
    "label": "Colemak",
    "keys_moved_from_qwerty": 17,
    "shortcut_keys_kept": 4
  },
  {
    "label": "Dvorak",
    "keys_moved_from_qwerty": 28,
    "shortcut_keys_kept": 0
  }
]

Colemak 移动了 17 个按键。Dvorak 移动了 28 个按键。两者的实际差异就在于这个数量差。每个移动的按键都对应一种需要重新学习的操作习惯,因为手指仍会伸向原来的位置。因此,这个数量可以粗略反映最不适应阶段会持续多久。但它不能说明哪种布局更好。

编辑快捷键仍在您预期的位置吗?

Colemak 将 Z、X、C 和 V 保留在 QWERTY 的原有位置,因此 Ctrl+Z、Ctrl+X、Ctrl+C 和 Ctrl+V 仍由同一只手的相同手指操作。Dvorak 只保留其中 0 个。在 Dvorak 中,字母 C 位于 QWERTY 的 I 键位置,V 位于 QWERTY 的句号键位置,X 位于 QWERTY 的 B 键下方,Z 位于 QWERTY 的斜杠键位置。复制和粘贴需要双手操作。

这在终端中比在文字处理器中影响更大。服务器操作员每天要数百次按下 Ctrl+C 来中断正在运行的命令,以及按下 Ctrl+D 来关闭标准输入;在 Dvorak 中,这两个快捷键都会移到右手:C 移到 QWERTY 的 I 键,D 移到 QWERTY 的 H 键。macOS 提供了一种变体,按住 Command 键时会恢复为 QWERTY。Linux 没有针对 Ctrl 键的标准等效功能,因此在 Dvorak 中快捷键会移动,并且会保持在新位置。

Vim 和 less 使用 h、j、k 和 l 移动光标;之所以选择这些字母,是因为它们位于 QWERTY 键盘的右手区域。两种替代布局都会破坏这一点。在 Colemak 中,实体 QWERTY 键盘的 h、j、k 和 l 键上印刷的字母分别是 h、n、e 和 i,通常的解决方法是将移动操作重新映射到这四个键。在 Dvorak 中,同样的四个实体按键输入 d、h、t 和 n。任一解决方法都只需在 vimrc 中添加几行配置;但当您使用他人的计算机和默认配置时,这种调整就不再生效。

打字速度证据不足的地方

论证中的一部分是算术,这一点没有争议。给定一种键盘布局和一段文本,可以计算手指移动的总距离,以及同一根手指连续输入两个字母的次数。对于普通英文散文,Dvorak 和 Colemak 的这两个数值都低于 QWERTY,布局分析工具也都得出相同的趋势。不过,这些结果取决于计算所使用的文本。您的源代码、所使用的语言和变量名并不是那段文本。

有争议的是,这些算术结果是否能转化为速度优势。支持 Dvorak 的最有力论据来自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美国海军开展的一项研究。该研究报告称,重新训练后打字速度大幅提升。但这项研究由 August Dvorak 亲自监督,因此不能作为独立证据。1956 年,Earle Strong 为 General Services Administration 开展了一项受控的重新训练研究,结果发现,让 QWERTY 打字员接受同等时长的额外练习,并不比训练他们改用 Dvorak 更差。1990 年,经济学家 Stan Liebowitz 和 Stephen Margolis 在一篇名为 The Fable of the Keys 的论文中汇总了这些批评。随后,这篇论文本身也受到争议,因为它真正讨论的是市场锁定,而不是键盘。90 年过去了,仍然没有大规模、控制良好的试验证明,替代布局能让人打字更快。

谨慎看待速度论断,还有一个更简单的原因。使用 QWERTY 打字的人,速度可以超过每分钟 150 个单词。如果您的速度是每分钟 60 或 70 个单词,限制因素就不是键盘布局。

舒适度和损伤则是更难回答的问题,现有证据也更少。确实有人表示,改用其他布局后手部疼痛减轻了,这一反馈值得认真对待。但改用新布局的人通常会同时改变多项条件。新键盘、不同的桌面高度、更多休息时间,以及连续数周刻意放慢打字速度,可能都发生在同一个月内,因此任何一项都可能是原因。如果疼痛是您改用其他布局的理由,请先调整姿势和工作量,因为这两方面有更充分的证据支持,而且不需要花钱。

真正的切换成本

预计前几天只能像初学者一样打字,速度约为每分钟 15 个单词;布局需要 2 到 4 周才不会持续占用你的注意力。恢复到原来的速度通常需要每天使用 1 到 3 个月。这些数字来自实际完成切换的人,而不是研究结果,因此应将其视为一个范围,而不是承诺。

最令人意外的是相互干扰。你的手不会学习“Colemak”,而是学习每个按键对应的目标字符。隔几个小时在两种布局之间切换,会让两套映射都不牢固。为了处理紧急任务切回 QWERTY,然后再次切换,是最慢的学习方式。通常有两种可行方法。一次性切换,并接受那段难熬的时间。或者严格区分:一把实体键盘始终使用一种布局,让使用场景提示你的手加载哪套映射。

大多数放弃的人都发生在这段低谷期。他们放弃是因为那一周很忙,而不是因为布局不适合自己。因此,选择切换时机是整个切换过程中最重要的决定。应在工作较少的一周开始。不要在截止日期前一周开始,也不要在值班周开始。

你的 QWERTY 技能通常不会消失。大多数切换者表示,经过几天使用后就能恢复,但起初速度会比以前慢,也更容易出错。了解这一点很重要,因为人们最担心的就是失去 QWERTY 技能,而事实证明,这恰恰是最不容易发生的情况。

客户端还是服务器:重映射应配置在哪里?

几乎总是客户端。键盘布局应用于连接键盘的那台机器,其他地方不会应用。按下按键时,本地系统会将该按键位置转换为字符,然后由 承载按键输入的 SSH 会话 将该字符作为字节发送到服务器。服务器根本不会看到按键动作。因此,在远程主机上运行 localectl set-keymap dvorak 不会改变通过 SSH 传输的输入内容;如果工作站使用 Colemak,那么登录到任何主机时输入的都是 Colemak,无需在这些主机上进行任何配置。

服务器自身的键盘映射只在两种情况下有影响:机器上物理连接了键盘,或者云服务商通过浏览器或串行链路提供了控制台。在 VPS 上,这通常指救援控制台,而这正是最不适合进行实验的场景。

localectl status
localectl list-keymaps | grep -i dvorak

localectl status 会同时显示两项设置:VC Keymap 用于文本控制台,X11 Layout 用于图形会话。list-keymaps 会列出系统实际已安装的控制台键盘映射名称。通过此命令可以避免设置不存在的名称。即使 Colemak 可用于图形会话,也不一定存在对应的控制台键盘映射。因此,在确认自己的布局可用前,先运行该 grep 命令检查。

在桌面环境中,setxkbmap -layout us -variant colemak 会更改正在运行的 X 会话的布局,localectl set-x11-keymap us pc105 colemak 会使该设置在重启后仍然生效。在 Wayland 下,键盘映射由合成器管理,因此 setxkbmap 不适用。此时应在桌面环境的输入设置中配置,或编辑 localectl。完整步骤(包括 Caps Lock 的处理方式)请参阅 Linux 上使用 Colemak 的操作指南。

键盘固件如何绕过整个问题

如果您需要登录多台机器,请将布局放在键盘中,而不是各个操作系统中。可编程键盘会保存自己的按键映射,并发送您需要的字母对应的按键代码,因此每台主机看到的都是普通键盘输入的普通字母。任何主机都无需配置,重装系统时也不会遗漏配置。这同样适用于您完全无法配置的机器:同事的笔记本电脑、UEFI 设置界面、救援镜像,或您无权更改系统设置的主机。对于需要 维护数十台 Linux 服务器 的人来说,这意味着只需购买一次,而不是在每台机器上维护一个配置项。

常见方案是使用运行 QMK 的键盘,或其无线版本 ZMK;两者都是由您自行刷写的开源固件。VIA 和 Vial 则是图形化编辑器,可以写入修改而无需重新构建。许多主流键盘也提供厂商软件,可将重新映射配置保存到键盘中。限制也很明确。笔记本电脑的内置键盘通常无法实现这一点,因此插入外接键盘时使用您的布局,未插入时使用 QWERTY;这本身也会造成另一种干扰。

救援控制台是实际的运维风险

故障通常表现为:服务器重启后无法恢复,你打开服务商提供的 Web 控制台,却必须输入 root 密码和几条文件系统命令,而你已经不熟悉当前布局。两件事可能同时出错。你的肌肉记忆已经适应了新的布局,但控制台可能不支持该布局。

浏览器控制台发送按键的方式各不相同。有些控制台转发本地系统生成的字符,因此客户端的键盘映射会继续生效。另一些控制台转发按键位置,并假定远端使用 US QWERTY 布局,此时你的 Colemak 键盘会在控制台中输入 QWERTY 字母。仅查看控制面板无法判断控制台属于哪一种。应在机器运行正常时进行测试:打开控制台,登录,输入一句话,然后检查显示的内容。现在就进行测试,不要等到发生故障时再测试。

然后移除可以移除的风险。使用密钥登录,使常规访问不再要求输入密码,并将服务器之间的密钥管理作为恢复计划的一部分,而不是便利功能。将救援密码保存在可以直接粘贴的位置,因为大多数浏览器控制台都支持发送文本或粘贴。还应保留通过观察键盘查找 QWERTY 字母的能力,因为凌晨两点从手机上查看布局图会很慢。

加密磁盘还会带来另一个陷阱。启动时的密码短语提示由初始 RAM 磁盘提供,发生在加载常规键盘映射之前,因此使用的是内置到该映像中的布局。Debian 和 Ubuntu 默认使用内置的 US QWERTY 布局。该设置位于 /etc/initramfs-tools/initramfs.conf 的 KEYMAP= 中,默认值为 n。将其设置为 y,运行 sudo update-initramfs -u,然后重启,并确认密码短语提示接受你的键盘布局后再依赖它。无法解锁的机器只能重新构建。

Colemak-DH 与其他布局

可选方案不止三个。Colemak-DH 也称 Mod-DH,是 Colemak 最常见的改进版本。在标准 Colemak 中,字母 D 和 H 位于主键盘行的中间列,食指需要向侧面伸展才能按到,而不是向内弯曲。Mod-DH 将这两个字母移到底行,分别置于食指下方,使左侧主键盘行为 A R S T G,右侧为 M N E I O。该布局有两个版本:一个适用于常见的错列键盘,另一个适用于正交键盘和列错列键盘。应根据硬件选择匹配的版本。

除此之外,还有 Workman、Norman、Canary、Graphite,以及布局优化器生成的许多其他设计。Programmer Dvorak 会重新排列数字行和符号,适合输入标点多于普通文本的用户。其他语言也有各自的布局,例如法语的 bépo 和德语的 Neo。实际筛选标准是可用性。Dvorak 几乎在所有环境中都已提供,包括手机键盘和控制台键位映射。Colemak 随 X keyboard configuration data 一起提供,所有 Linux 桌面都会读取这些数据。Colemak-DH 较晚才加入这些数据,因此在较旧的发行版上,可能仍需从项目中安装布局文件。社区布局是需要在每台设备上携带的文件,也可以将其固化到键盘固件中。

那么,您应该选择哪一种?

如果当前布局没有问题,就继续使用 QWERTY。切换需要数周时间,而且关于能够提速的证据并不充分,因此仅仅对当前布局有些不满,还不足以成为切换的理由。

如果您希望以最低成本重新排列按键,请选择 Colemak。有 13 个按键保持不变,编辑快捷键也保持不变;在任何 Linux 桌面环境中都只需修改一行配置。

如果您重视能够在任何机器和操作系统上通过现有菜单设置布局,并且可以接受重新学习快捷键,请选择 Dvorak。

如果您本来就要购买可编程键盘,请选择 Colemak-DH。固件解决了可用性问题,因此可以直接选择这种改进后的布局。

无论选择哪一种,都应在开始前决定由哪里保存映射。如果您整天使用全职终端工作台,并且经常登录许多机器,键盘是更合适的位置。如果您只在一台笔记本电脑上工作,使用操作系统即可。然后规划恢复路径,并在真正需要之前完成测试。

FAQ

Colemak 或 Dvorak 实际上比 QWERTY 更快吗?

没有可靠证据表明其中任何一种布局能让您的打字速度更快。可以测量的是按键次数:对于英文散文,这两种布局都让更多按键位于基准行,并且比 QWERTY 减少手指移动。大型、严格控制的试验从未证明这会带来更高的每分钟词数。最常被引用的 Dvorak 海军研究由 Dvorak 本人监督;General Services Administration 在 1956 年开展的 Earle Strong 研究发现,只要让 QWERTY 打字员接受相同的额外练习,Dvorak 并无优势。使用 QWERTY 达到每分钟 150 个词以上的人很多,因此如果您的速度是每分钟 70 个词,限制因素并不是键盘布局。

学习新的键盘布局需要多长时间?

预计需要几天才能适应以每分钟约 15 个词打字;需要 2 到 4 周,才能不再完全依赖注意力选择布局;需要 1 到 3 个月,才能恢复原来的速度。这些是报告中的范围,不是研究结果。更大的风险是干扰:如果您白天在两种布局之间切换,两种布局都会掌握不牢。因此,您可以一次性切换并接受这一周的低速,也可以严格分开,让一把实体键盘始终对应一种布局。大多数放弃的人都是在这段低速期放弃的,因为那一周工作变忙了,所以应在较为清闲的时候开始。

我的键盘布局会通过 SSH 跟随我吗?

会,而且服务器无法控制它。键盘布局应用在连接键盘的那台计算机上。本地系统将按键转换为字符,SSH 再将该字符作为字节发送,因此远程主机看不到按键位置。在服务器上设置键盘映射不会改变 SSH 用户的布局。服务器自身的键盘映射只适用于直接连接的键盘,或服务提供商通过浏览器或串行链路提供的控制台。

Ctrl+C 和 vim 的 h j k l 键会怎样?

Colemak 保留 Z、X、C 和 V 的 QWERTY 位置,因此标准编辑快捷键不会移动。Dvorak 会移动这 4 个键:C 位于 QWERTY 的 I 键位置,V 位于 QWERTY 的句点键位置,X 位于 QWERTY 的 B 键下方,Z 位于 QWERTY 的斜杠键位置。Ctrl+D 会移动到 QWERTY 的 H 键位置,这在 shell 中很重要。两种布局都会破坏光标移动键位。Colemak 用户通常将移动功能重新映射到 h、n、e 和 i,这些字母印在实体 QWERTY 键盘的 h、j、k 和 l 键上;Dvorak 用户则使用 d、h、t 和 n,原因相同。

切换布局后,如何确保救援控制台仍可用?

现在服务器运行正常时就进行测试。打开服务提供商的控制台,登录并输入一句话,因为有些控制台会转发客户端生成的字符,而另一些会转发按键位置,并在另一端默认使用 US QWERTY。使用 SSH 密钥登录,使日常访问不需要输入密码;同时将救援密码放在可以粘贴的位置,因为大多数浏览器控制台都支持粘贴或发送文本。如果磁盘已加密,启动口令提示符使用初始 ram disk 中内置的键盘映射。在 Debian 和 Ubuntu 上,这意味着在 /etc/initramfs-tools/initramfs.conf 中设置 KEYMAP=y,运行 sudo update-initramfs -u,然后重启,以确认提示符接受您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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