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buntu 上的后量子 SSH:默认启用了什么?
OpenSSH 默认已协商混合后量子密钥交换。运行命令确认 Ubuntu 实际使用的算法,并了解为什么主机密钥仍是经典密码学。
后量子 SSH 的变化
大多数用户已经启用了后量子 SSH,无需进行任何配置。当前版本的 OpenSSH 客户端连接当前版本的 OpenSSH 服务器时,默认会选择混合后量子密钥交换。因此,即使攻击者今天记录网络流量,并在多年后解密,这个会话密钥仍能抵御此类攻击。这种保护确实有效,但其范围小于“量子安全 SSH”这一说法所暗示的范围。
先说明两个术语。SSH(secure shell)是用于登录服务器的协议。密钥交换通常写作“kex”,是每个 SSH 连接的第一步:两端协商出一个共享密钥,随后所有通信都使用该密钥加密。密钥交换是最先发生变化的部分;在 Ubuntu 的 LTS 版本中,它仍然是唯一发生变化的部分。
不要相信本页内容,请运行命令
下面列出的每个算法名称,都来自可由您自行运行的命令。这是有意这样设计的。OpenSSH 的默认设置在不同版本中多次变化,因此两年前编写的指南可能会列出您的计算机已不再优先使用的算法,而且无法告知您这一点。掌握这些命令后,您就不再需要依赖相关文章,包括本文。
先查看您的构建版本支持哪些功能。
ssh -V
ssh -Q kexssh -V会输出一行以 OpenSSH_ 开头的版本信息,后面跟着 Ubuntu 软件包后缀和 OpenSSL 版本。ssh -Q kex每行输出一个密钥交换算法。在支持后量子功能的构建中,您会在列表中看到 mlkem768x25519-sha256 和 sntrup761x25519-sha512@openssh.com 等名称,它们与 curve25519-sha256 等经典算法名称并列。
构建支持的功能不等于实际提供的功能
这是大多数文章都会跳过的区别。ssh -Q kex回答的是一个问题:这个二进制文件能够执行什么操作。它没有回答您真正关心的问题:本次连接实际上会提议什么。两份列表并不相同,而两者之间的差异正是旧建议造成实际问题的地方。
ssh -G example.com | grep -i '^kexalgorithms'
sudo sshd -T | grep -i '^kexalgorithms'ssh -G <host>会在应用 ~/.ssh/config 和 /etc/ssh/ssh_config 后,输出客户端针对该主机的有效配置。sshd -T对服务器执行相同操作。两者都会按优先级顺序输出一行 kexalgorithms,其中第一个名称就是该端的首选项。连接在线路上传输的就是这一行。
这种差异并非理论问题。OpenSSH 8.5 于 2021-03-03 发布,新增了 sntrup761x25519-sha512@openssh.com,但特意将其排除在默认列表之外。在该版本中,ssh -Q kex会显示此算法,而 ssh -G不会显示。这意味着该二进制文件支持后量子密钥交换,但除非有人通过 KexAlgorithms 配置行将其加入列表,否则任何连接都不会请求该算法。
读取连接协商的算法
ssh -v example.com 2>&1 | grep 'kex: algorithm'在当前客户端与当前服务器之间运行时,输出如下:
debug1: kex: algorithm: mlkem768x25519-sha256mlkem768x25519-sha256 是一种混合算法。它使用参数集 768 的 ML-KEM(模块格密钥封装机制,已标准化为 FIPS 203)和 X25519 椭圆曲线 Diffie-Hellman,并将两者的输出混合到会话密钥中。
连接到较旧的服务器时,可能会看到:
debug1: kex: algorithm: curve25519-sha256该名称不包含后量子部分。curve25519-sha256 单独使用椭圆曲线 Diffie-Hellman,大型量子计算机会破解它。这正是默认算法发生变化的原因。
一条协商规则说明了为什么单台旧机器会限制整个会话。客户端按首选顺序发送算法列表,服务器也发送自己的列表,最终选择客户端列表中同时出现在服务器列表里的第一个名称。客户端的首选顺序优先,因此两端中较旧的一端决定协商能进行到列表中的哪个位置。升级笔记本电脑,并不会让连接到从未识别 ML-KEM 的服务器的会话自动升级。
ssh -v 不仅适用于这一行,因为当登录被直接拒绝时,可以通过相同的输出 排查 Permission denied (publickey) 错误。
去掉 grep 后,ssh -v 会显示协商的其余部分,其中包括下一节所讨论的那一行:
debug1: kex: host key algorithm: ssh-ed25519哪个 OpenSSH 版本将混合密钥交换设为默认
上游发行说明给出了清晰的演进顺序。日期比版本号更重要,因为它们说明了这项功能已经在后台运行了多久。
- 8.5 于 2021-03-03 发布,加入了
sntrup761x25519-sha512@openssh.com,但默认未启用。 - 8.9 于 2022-02-23 发布,将其加入默认列表,但排在
curve25519-sha256和 ECDH 方法之后。 - 9.0 于 2022-04-08 发布,启用了该功能。发行说明称,OpenSSH 将“默认使用混合 Streamlined NTRU Prime + x25519 密钥交换方法”。这是后量子密钥交换成为默认情况的版本。
- 9.9 于 2024-09-19 发布,加入了
mlkem768x25519-sha256作为第二个选项。同一版本为旧方法分配了 IANA 注册名称sntrup761x25519-sha512,因此较新的构建会同时使用这两种名称列出它。 - 10.0 于 2025-04-09 发布,将
mlkem768x25519-sha256设为密钥协商的默认方法。 - 10.1 于 2025-10-06 发布,当连接协商出不包含后量子部分的密钥交换时,加入了客户端警告。该功能由
ssh_config中的WarnWeakCrypto选项控制,默认启用。 - 10.6 于 2026-10-06 发布,也将
WarnWeakCrypto加入sshd_config。该功能同样默认启用,并使服务器记录协商出非后量子密钥协商方法的客户端。
值得记住的日期是 2022 年 4 月。自那时起,任何运行 OpenSSH 9.0 或更高版本、且使用默认算法列表的机器对,都一直在执行后量子密钥交换。用户输入 ssh 时无需进行任何配置,也不会看到任何提示。任一端设置固定的 KexAlgorithms 行,仍可能禁用该功能。因此,上面的命令比任何版本表都更可靠。
Ubuntu 中包含该版本的发行版
Ubuntu 会在发行版发布时固定 OpenSSH 版本,之后只将安全修复向后移植到该版本,不会更改版本号。因此,所运行的 Ubuntu 发行版决定了默认算法。请使用 ssh -V 检查当前机器,不要直接依赖列表。截至 2026 年 10 月,软件仓库中的版本如下:
- 22.04 LTS 提供
1:8.9p1,早于 9.0 的默认设置。其默认列表包含sntrup761x25519-sha512@openssh.com,但排在curve25519-sha256和 ECDH 名称之后,因此 22.04 客户端会协商使用curve25519-sha256。22.04 服务器仍会接受来自 9.0 或更高版本客户端的后量子密钥交换。 - 24.04 LTS 提供
1:9.6p1,晚于 9.0 但早于 9.9,因此其默认值为sntrup761x25519-sha512@openssh.com,且不包含 ML-KEM。 - 25.10 提供
1:10.0p1(最后一次检查时间为 2026 年 10 月),其默认值为mlkem768x25519-sha256。该版本已于 2026-07-09 结束生命周期,不再获得安全更新,因此应将所有 25.10 机器迁移到 26.04 LTS。 - 26.04 LTS 提供
1:10.2p1,默认使用mlkem768x25519-sha256,并会对非后量子连接发出警告。该版本早于 10.4,因此不包含后量子签名类型。 - 26.10 于 2026-10-15 发布,支持至 2027 年 7 月,提供
1:10.5p1。它默认使用mlkem768x25519-sha256,会对非后量子连接发出警告,并且是第一个包含 OpenSSH 10.4 实验性后量子签名类型的 Ubuntu 版本,下面会介绍该类型。
下面通过一对实际机器进行说明。26.04 笔记本电脑连接到 24.04 服务器。客户端的首选项 mlkem768x25519-sha256 不在 9.6 服务器的列表中。服务器支持的下一个后量子选项是 sntrup761x25519-sha512@openssh.com,这也是 ssh -v 报告的名称。该会话的密钥交换使用了后量子算法,而服务器构建于 2024 年,双方都没有进行任何配置。
22.04 的情况说明了列表顺序与列表内容同样重要。OpenSSH 8.9 已知 sntrup761x25519-sha512@openssh.com 名称,因此该系统上的 ssh -Q kex 会列出它,ssh -G 也会列出它,但位置在 curve25519-sha256 和 3 个 ECDH 名称之后。由于客户端偏好优先,22.04 客户端连接任何服务器时都会选择 curve25519-sha256;而同一台 26.04 笔记本电脑连接 22.04 服务器时,仍会使用 sntrup761x25519-sha512@openssh.com。最终使用经典算法的连接,是服务器完全没有提供后量子名称的情况,例如仍使用默认配置的低于 8.9 的 OpenSSH,或配置了固定 KexAlgorithms 行的服务器。使用 OpenSSH 10.1 或更高版本客户端时,此类连接会显示以下信息:
** WARNING: connection is not using a post-quantum key exchange algorithm.
** This session may be vulnerable to "store now, decrypt later" attacks.该警告描述的是已协商的连接,取决于通信双方。在客户端使用默认设置时,它指向正在连接的服务器,因为客户端提供了后量子名称,而服务器没有接受其中任何一个。如果 ssh -G <host> | grep -i '^kexalgorithms' 没有显示 mlkem 或 sntrup 名称,则固定配置位于客户端自身。否则,应升级服务器。设置 WarnWeakCrypto no 可以移除该消息,但不会改变连接本身。如果该警告刚出现在您自己的某个连接上,请参阅后量子警告的分步修复方法,确认已协商的算法,并在正确的机器上完成修改。
为什么采用混合方案,以及“先收集、后解密”是什么意思
这种威胁的原理很直接。能够看到网络流量的攻击者会在今天记录加密数据并保存下来。他们现在无法读取这些数据。他们会一直保存,直到出现足以破解 X25519 的量子计算机,然后再读取这些数据。这称为“先收集、后解密”(harvest now, decrypt later),也称为“先存储、后解密”(store now, decrypt later)。攻击者当前不需要采用复杂手段,只需要足够的磁盘空间和耐心。
加密存在这个问题,而签名不存在,因此后续设计都受这种不对称性影响。只要密文中的数据仍然敏感,被记录的密文就会持续具有价值。签名只需在验证时无法伪造即可。在 2035 年破解签名算法,只能让攻击者在 2035 年冒充服务器,不能让他们回到过去伪造 2026 年的登录信息。因此,必须先修复密钥交换,签名部分可以稍后跟进;上游项目采用的就是这个顺序。
混合方案意味着两种算法都会运行,并且两者的结果都会用于生成会话密钥。要恢复 mlkem768x25519-sha256 背后的机密,攻击者必须同时破解 ML-KEM 768 和 X25519。这种组合是经过设计的:ML-KEM 的历史远短于 X25519,密码分析人员对它进行攻击研究的时间也少得多。因此,即使在新算法中发现缺陷,也不会削弱你原有的保护。
哪些内容受到保护,哪些不受保护
密钥交换受到保护。用于加密会话的共享密钥来自混合式交换,因此,今天记录的会话流量不会在量子计算机出现后变得可读。
在 26.04 LTS 及更早版本中,主机密钥不受保护。debug1: kex: host key algorithm: ssh-ed25519 行表示经典签名,rsa-sha2-512 和 ECDSA(椭圆曲线数字签名算法)类型也是如此。拥有可用量子计算机的攻击者可以伪造该签名并冒充您的服务器,但这只能发生在未来某个时刻的实时连接中,无法用于攻击今天记录的流量。
您的登录密钥也不受保护。~/.ssh/id_ed25519 中的密钥属于同一种经典签名,适用相同的原理。今年真正保护该密钥的是它存放的位置以及能够读取它的人员,因此,合理的 SSH 密钥管理比本页上的任何算法名称都更能降低实际风险。
上游项目现在已经开始处理签名方面的问题。OpenSSH 10.4 于 2026-07-06 发布,加入了对复合签名的实验性支持。该签名将 ML-DSA 44 与 Ed25519 组合,由 ssh-keygen -t mldsa44-ed25519 生成,默认未启用。OpenSSH 10.6 于 2026-10-06 发布,并将其启用为 ssh-mldsa44-ed25519。新名称去掉了实验版本使用的 @openssh.com 后缀,因此必须重新生成使用 10.4 或 10.5 创建的密钥。与密钥交换一样,它也是混合式方案,因此伪造者必须同时攻破两部分。当前的 ssh_config 手册在默认主机密钥和公钥列表中将普通 ssh-mldsa44-ed25519 放在 ssh-ed25519 之后,而使用不带 -t 的 ssh-keygen 仍会生成 Ed25519 密钥。
在 Ubuntu 中,只有最新的 interim 版本包含相关支持。26.04 LTS 提供 1:10.2p1,其版本早于 10.4,因此 LTS 构建不包含后量子主机密钥类型,也不包含后量子用户密钥类型,ssh-keygen 也无法提供这些类型。26.10 于 2026-10-15 发布,提供 1:10.5p1;其 ssh-keygen 手册将 mldsa44-ed25519 列为密钥类型之一,默认值仍为 ed25519。这是使用 ssh-mldsa44-ed25519@openssh.com 名称的实验版本,因此,在 26.10 上创建的此类密钥,升级到包含 OpenSSH 10.6 或更高版本的发行版后必须重新生成。26.10 手册将该名称放在默认主机密钥和公钥列表的末尾,位于 ssh-ed25519 之后,因此使用默认设置时,26.10 连接仍会优先选择 ssh-ed25519。在您的计算机上运行 ssh -Q key:如果没有出现包含 mldsa 的名称,那么要求您生成此类密钥的指南所针对的软件并未安装在您的计算机上。由于签名只需在校验时有效,因此等待 LTS 版本提供最终版本不会给您今天带来任何损失。
同一台服务器上的 TLS 是另一个独立问题,也有独立的答案。TLS(传输层安全)是 Web 服务器在 443 端口上使用的协议,它属于不同的代码库,发布时间表也不同。升级 OpenSSH 不会改变 TLS。如果您在同一台 VPS 上为私有服务运行自签名证书,其签名和密钥交换由 OpenSSL 与 Web 服务器决定,因此应单独根据该软件栈进行评估。
现在应采取的合理措施
保持 OpenSSH 为最新版本,仅此而已。这就是解决此问题的完整策略。sudo apt update && sudo apt upgrade会让您使用 Ubuntu 发行版提供的版本;升级到较新的 Ubuntu 版本,才会将您升级到较新的 OpenSSH。启用无人值守安全升级后,系统会自动应用这些补丁,无需您记得手动操作。为了追逐某个算法名称而从源代码构建 OpenSSH,得不偿失,因为这样会放弃发行版对系统上暴露程度最高的服务提供的安全更新。如果您仍要获取源代码,请在构建前根据已发布的校验和检查下载内容。
不要手动编写 KexAlgorithms 行。这是唯一一种必定会使情况恶化的操作。2018 年的加固指南会提供一份在 2018 年有效的列表,将其粘贴到 sshd_config 中会替换默认列表,而不是向其中添加内容。此后新增的所有算法都会被排除,因此原本可以自行协商使用 mlkem768x25519-sha256 的服务器,会静默降级到固定列表中仍然保留的算法。对任何接手管理的服务器运行 sudo sshd -T | grep -i '^kexalgorithms'。如果该行比同一发行版全新安装中的对应行更短,说明有人固定了算法列表。
如果确实有理由修改列表,请添加内容,而不是替换列表。OpenSSH 会将开头带 + 的内容视为追加,将开头带 - 的内容视为移除,将开头带 ^ 的内容视为移到最前面。
KexAlgorithms ^mlkem768x25519-sha256在依赖配置文件前先进行测试。sudo sshd -t会解析配置;配置有效时不会输出任何内容。KexAlgorithms 行如果指定了该构建不支持的算法,sshd 就无法启动;对于远程服务器,这意味着您将无法重新登录。因此,操作时请保持第二个会话处于打开状态。当两端的算法列表不再有交集时,客户端会明确报告:
Unable to negotiate with 203.0.113.10 port 22: no matching key exchange method found. Their offer: curve25519-sha256,ecdh-sha2-nistp256请将“量子安全”营销内容理解为针对某一层的声明。供应商称某产品为量子安全时,描述的是其所指明的那一层,而该层通常是某处的密钥交换。请要求对方提供算法名称及其适用的协议。对于 2026 年 10 月的 Ubuntu LTS 版本,准确的说法是:密钥交换采用混合后量子方案,而签名仍使用经典算法。Ubuntu 26.10 携带了 OpenSSH 10.4 中的实验性混合后量子签名;上游 OpenSSH 10.6 会使用其最终名称启用该功能。无论哪一种,只有在通信两端运行相同版本的该功能时才算支持。任何更宽泛的声明,都应提供一个可在 ssh -Q kex 或 ssh -Q key 输出中找到的名称。
继续做好那些看似枯燥的基础工作。后量子密钥交换无法解决可猜测的密码问题,也无法解决私钥被复制到随后失窃的笔记本电脑上的问题。真正导致服务器失陷的正是这些因素,而VPS 上的标准 SSH 加固措施仍然最为重要。如果这里介绍的协商步骤不熟悉,请参阅建立 SSH 连接时发生的过程,其中涵盖了本页默认您已了解的各个阶段。
FAQ
我的 SSH 连接已经具备后量子安全了吗?
运行 ssh -v yourserver 2>&1 | grep 'kex: algorithm',读取它输出的名称。mlkem768x25519-sha256 和 sntrup761x25519-sha512@openssh.com 是混合后量子密钥交换算法。curve25519-sha256、ecdh-sha2-nistp256 以及任何 diffie-hellman-group 名称都是经典算法。两端都必须使用提供后量子算法名称的版本,因为协商会选择客户端的首选算法中服务器也支持的第一个算法。因此,较旧的机器会决定可用算法的上限。
哪个 OpenSSH 版本将后量子密钥交换设为默认值?
OpenSSH 9.0 于 2022-04-08 发布,并将 sntrup761x25519-sha512@openssh.com 设为默认密钥交换算法。OpenSSH 9.9 于 2024-09-19 发布,新增了 mlkem768x25519-sha256;OpenSSH 10.0 于 2025-04-09 发布,并改为将该算法设为默认值。OpenSSH 10.1 于 2025-10-06 发布;当连接未协商出任何一种后量子算法时,它开始显示警告。使用 ssh -Q kex 和 ssh -G <host> 检查您自己的构建版本,因为您使用的 Ubuntu 版本决定了可用的算法。
我应该生成后量子 SSH 密钥吗?
如果使用 Ubuntu LTS 版本,则不应生成,因为其中的 OpenSSH 不提供此类密钥类型。26.04 LTS 提供 10.2,其中的后量子支持仅涉及密钥交换,不需要您提供密钥文件,也不需要任何配置。在上游版本中,OpenSSH 10.4 新增了一个实验性密钥,该密钥将 ML-DSA 44 与 Ed25519 结合使用;Ubuntu 26.10 在其 10.5 软件包中提供了该实验版本。OpenSSH 10.6 于 2026-10-06 发布,并将其启用为 ssh-mldsa44-ed25519。如果两端都运行 10.6 或更高版本,ssh-keygen -t mldsa44-ed25519 会生成该密钥;使用实验性 10.4 和 10.5 支持生成的密钥(包括在 26.10 上生成的密钥)都必须重新生成。在其他情况下,继续使用 Ed25519 密钥,并保护好密钥的存储位置。
为什么 ssh 警告我的连接不具备后量子安全性?
OpenSSH 10.1 及更高版本会在协商的密钥交换不包含后量子部分时显示 ** WARNING: connection is not using a post-quantum key exchange algorithm.。如果客户端使用默认设置,原因在服务器端,因为您的客户端提供了后量子算法名称,但服务器没有接受其中任何一个。先运行 ssh -G yourserver | grep -i '^kexalgorithms',排除您自己一侧固定了算法列表的可能。然后升级服务器上的 OpenSSH,或检查是否有人在其 sshd_config 中固定了 KexAlgorithms 行,从而排除了现代算法名称。设置 WarnWeakCrypto no 只会隐藏消息,连接的安全性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