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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南 Matt Connor作者: Matt Connor

Ubuntu 的 Post-Quantum SSH 到底變了什麼?

OpenSSH 已預設協商後量子金鑰交換。用命令確認 Ubuntu 實際使用的演算法,並了解為何 host key 仍採用傳統密碼學。

後量子 SSH 有哪些變更

對大多數使用者而言,後量子 SSH 已經啟用,而且不需要進行任何設定。目前的 OpenSSH 用戶端連線至目前的 OpenSSH 伺服器時,預設會選用混合式後量子金鑰交換,因此工作階段金鑰能抵禦攻擊者現在記錄網路流量、數年後再解密的攻擊。這項防護確實有效,但涵蓋範圍比「量子安全 SSH」這個說法所暗示的更窄。

先說明兩個術語。SSH(secure shell)是用來登入伺服器的通訊協定。金鑰交換通常寫作「kex」,是每次 SSH 連線的第一個步驟:兩端協議出共用密鑰,再使用該密鑰加密後續的所有內容。最先變更的是金鑰交換,而在 Ubuntu 的 LTS 發行版中,目前也只有這個部分有所變更。

不要信任本頁內容,請自行執行指令

以下列出的每個演算法名稱,都來自您可以自行執行的指令。這是刻意安排的。OpenSSH 的預設值在不同版本中曾多次變更,因此,兩年前撰寫的指南可能會列出您的電腦已不再偏好的演算法,而且無法告訴您這件事。學會這些指令後,您就不必再依賴相關文章,包括本篇文章。

先確認您的版本支援哪些功能。

ssh -V
ssh -Q kex

ssh -V 會輸出一行以 OpenSSH_ 開頭的版本資訊,後面接著 Ubuntu 套件字尾與 OpenSSL 版本。ssh -Q kex 會逐行輸出一個金鑰交換演算法。在支援後量子功能的版本中,您會在清單中看到 mlkem768x25519-sha256 和 sntrup761x25519-sha512@openssh.com 等名稱,並與 curve25519-sha256 等傳統演算法並列。

建置支援的項目,不等於實際提供的項目

這是大多數文章略過的區別。ssh -Q kex 只回答一個問題:這個二進位檔能做什麼。它沒有回答你真正關心的問題:這個連線實際會提出哪些選項。這兩份清單並不相同,而兩者之間的落差,正是過時建議造成實際損害的地方。

ssh -G example.com | grep -i '^kexalgorithms'
sudo sshd -T | grep -i '^kexalgorithms'

ssh -G <host> 會列出用於該主機的用戶端有效設定,且已套用 ~/.ssh/config 與 /etc/ssh/ssh_config。伺服器則由 sshd -T 執行相同工作。兩者都會依偏好順序輸出單一 kexalgorithms 行,其中第一個名稱就是該端的首選項目。該行內容才是實際傳送到網路上的設定。

這個落差並非理論問題。OpenSSH 8.5 於 2021-03-03 發布,加入了 sntrup761x25519-sha512@openssh.com,但刻意不將它放入預設清單。在該版本中,ssh -Q kex 會顯示此演算法,而 ssh -G 不會顯示,這表示該二進位檔具備後量子金鑰交換能力,但除非有人透過 KexAlgorithms 行加入該演算法,否則沒有任何連線會要求使用它。

讀取連線協商的演算法

ssh -v example.com 2>&1 | grep 'kex: algorithm'

在目前版本的用戶端與伺服器之間,會輸出:

debug1: kex: algorithm: mlkem768x25519-sha256

mlkem768x25519-sha256 是混合式演算法。它會使用參數集 768 的 ML-KEM(模組格金鑰封裝機制,標準化為 FIPS 203),搭配 X25519 橢圓曲線 Diffie-Hellman,並將兩者的輸出混合至工作階段金鑰中。

連線到較舊的伺服器時,可能會看到:

debug1: kex: algorithm: curve25519-sha256

這個名稱不包含後量子部分。curve25519-sha256 僅使用橢圓曲線 Diffie-Hellman,而大型量子電腦可以破解它。這就是預設值改變的完整原因。

一項協商規則可以解釋為何單一舊系統會限制整個工作階段。用戶端會依偏好順序傳送自己的清單,伺服器也會傳送自己的清單,接著選取同時出現在兩份清單中的用戶端清單第一個名稱。用戶端的偏好順序優先,因此兩端之中較舊的一端會決定協商能進行到清單中的哪個位置。升級筆記型電腦,不會讓它與從未支援 ML-KEM 的伺服器之間的工作階段自動升級。

ssh -v 不只對這一行有用,因為相同的輸出也能用來追查遭拒絕的 Permission denied (publickey) 錯誤。

移除 grep 與 ssh -v 後,會顯示其餘的協商內容,包括下一節要討論的那一行:

debug1: kex: host key algorithm: ssh-ed25519

哪個 OpenSSH 版本將混合式交換設為預設

上游版本說明提供了清楚的時間順序。日期比版本號更重要,因為它們顯示這項功能已經低調運作多久。

  • 8.5 於 2021-03-03 發布,加入 sntrup761x25519-sha512@openssh.com,但預設停用。
  • 8.9 於 2022-02-23 發布,將其加入預設清單,但排在 curve25519-sha256 和 ECDH 方法之後。
  • 9.0 於 2022-04-08 發布,啟用這項功能。版本說明指出,OpenSSH 將「預設使用混合式 Streamlined NTRU Prime + x25519 金鑰交換方法」。這是後量子金鑰交換成為一般預設情況的版本。
  • 9.9 於 2024-09-19 發布,加入 mlkem768x25519-sha256 作為第二個選項。同一版本也為舊方法加入 IANA 登錄名稱 sntrup761x25519-sha512,因此較新的組建會以這兩種名稱列出該方法。
  • 10.0 於 2025-04-09 發布,將 mlkem768x25519-sha256 設為金鑰協議的預設方法。
  • 10.1 於 2025-10-06 發布,加入用戶端警告:當連線協議協商出不含後量子部分的金鑰交換時顯示警告。此功能由 ssh_config 中的 WarnWeakCrypto 選項控制,預設為啟用。
  • 10.6 於 2026-10-06 發布,也將 WarnWeakCrypto 加入 sshd_config。該功能同樣預設啟用,會讓伺服器記錄協商出非後量子金鑰協議的用戶端。

值得記住的日期是 2022 年 4 月。任何一對使用 OpenSSH 9.0 或更新版本,且採用預設演算法清單的機器,自當時起就一直進行後量子金鑰交換。這不需要額外設定,也不會通知輸入 ssh 的使用者。任一端若設定固定的 KexAlgorithms 行,仍可能停用這項功能,因此前面的指令比任何版本表格都更可靠。

哪個 Ubuntu 版本會提供該版本

Ubuntu 會在版本發布時固定 OpenSSH 版本,之後將安全性修正向後移植到該版本,而不變更版本號。因此,您執行的 Ubuntu 版本會決定預設演算法。請使用 ssh -V 檢查目前的機器,不要只依賴清單。截至 2026 年 10 月,archive 中包含以下版本:

  • 22.04 LTS 提供 1:8.9p1,早於 9.0 的預設值。其預設清單包含 sntrup761x25519-sha512@openssh.com,但排序在 curve25519-sha256 與 ECDH 名稱之後,因此 22.04 用戶端會協商使用 curve25519-sha256。22.04 伺服器仍接受來自 9.0 或更新版本用戶端的後量子金鑰交換。
  • 24.04 LTS 提供 1:9.6p1,晚於 9.0 且早於 9.9,因此其預設值是 sntrup761x25519-sha512@openssh.com,且不包含 ML-KEM。
  • 25.10 提供 1:10.0p1(最後於 2026 年 10 月檢查),其預設值是 mlkem768x25519-sha256。該版本已於 2026-07-09 終止支援,不再取得安全性更新,因此請將所有 25.10 主機升級至 26.04 LTS。
  • 26.04 LTS 提供 1:10.2p1,其預設值是 mlkem768x25519-sha256,並會對非後量子連線發出警告。該版本早於 10.4,因此不包含後量子簽章類型。
  • 26.10 於 2026-10-15 發布,支援至 2027 年 7 月,提供 1:10.5p1。其預設值是 mlkem768x25519-sha256,會對非後量子連線發出警告,也是第一個包含 OpenSSH 10.4 實驗性後量子簽章類型的 Ubuntu 版本,詳見下文。

以下以一對實際機器說明。26.04 筆記型電腦連線至 24.04 伺服器。用戶端的第一選擇 mlkem768x25519-sha256 不在 9.6 伺服器的清單中。伺服器支援的下一個後量子選擇是 sntrup761x25519-sha512@openssh.com,而這也是 ssh -v 回報的名稱。即使伺服器是以 2024 年建立的版本建置,且雙方都未進行任何設定,該工作階段的金鑰交換仍使用後量子演算法。

22.04 的情況說明了清單順序與清單內容同樣重要。OpenSSH 8.9 已知 sntrup761x25519-sha512@openssh.com 名稱,因此該機器上的 ssh -Q kex 會列出它,ssh -G 也會列出它,但其位置在 curve25519-sha256 與 3 個 ECDH 名稱之後。由於用戶端偏好順序具有優先權,22.04 用戶端會與任何伺服器協商使用 curve25519-sha256;相同的 26.04 筆記型電腦連線至 22.04 伺服器時,仍會使用 sntrup761x25519-sha512@openssh.com。最後採用傳統演算法的連線,是伺服器完全沒有提供後量子名稱的情況,例如使用預設值的 OpenSSH 8.9 之前版本,或設有固定 KexAlgorithms 行的伺服器。使用 OpenSSH 10.1 或更新版本的用戶端時,此類連線會顯示:

** WARNING: connection is not using a post-quantum key exchange algorithm.
** This session may be vulnerable to "store now, decrypt later" attacks.

警告說明的是已協商的連線,而協商結果取決於兩端。在用戶端使用預設設定時,警告會指向您連線的伺服器,因為您的用戶端提供了後量子名稱,而伺服器沒有接受其中任何一個。如果 ssh -G <host> | grep -i '^kexalgorithms' 沒有顯示 mlkem 或 sntrup 名稱,表示固定設定是在您自己的端點上。否則,解決方式是升級伺服器。設定 WarnWeakCrypto no 會移除訊息,但不會改變連線內容。如果這個警告剛在您自己的某個連線上出現,後量子警告的逐步修正方式會說明如何確認已協商的演算法,並在正確的機器上進行變更。

為什麼採用混合模式,以及「現在竊取、日後解密」的含義

這項威脅的形式很簡單。能查看網路流量的攻擊者,今天會記錄加密位元組並儲存起來。他們目前無法讀取內容。他們會一直保留資料,直到出現足以破解 X25519 的量子電腦,然後再讀取內容。這稱為「現在竊取、日後解密」,也稱為「現在儲存、日後解密」。攻擊者目前不需要採用複雜技巧,只需要磁碟空間和耐心。

加密有這個問題,簽章則沒有,而這項不對稱性決定了其他設計。只要密文中的資料仍具敏感性,已記錄的密文就會持續具有價值。簽章只需在驗證當下仍無法偽造即可。若有人在 2035 年破解簽章演算法,他們可以在 2035 年冒充伺服器,但無法回頭偽造 2026 年的登入。因此,必須先修正金鑰交換機制,簽章部分則可稍後處理;上游採用的就是這個順序。

混合模式表示兩種演算法都會執行,且兩者的結果都會用來產生工作階段金鑰。若要取得 mlkem768x25519-sha256 背後的秘密,攻擊者必須同時破解 ML-KEM 768 和 X25519。這樣的搭配是刻意設計的:ML-KEM 比 X25519 新得多,經受密碼分析人員攻擊的時間也短得多。因此,即使新演算法日後發現缺陷,也不會失去原本已有的保護。

哪些內容受到保護,哪些內容未受保護

金鑰交換受到保護。用於加密工作階段的共用密鑰來自混合式交換,因此,今天錄下的工作階段流量,不會在量子電腦問世後變得可讀。

在 26.04 LTS 及更舊版本中,主機金鑰未受到保護。debug1: kex: host key algorithm: ssh-ed25519 這一行指定的是傳統簽章,rsa-sha2-512 與 ECDSA(橢圓曲線數位簽章演算法)類型也是如此。擁有可運作量子電腦的攻擊者,可能偽造該簽章並冒充您的伺服器,但只能在未來進行即時連線時發生,無法用來攻擊目前已錄下的網路流量。

您的登入金鑰也未受到保護。~/.ssh/id_ed25519 中的金鑰屬於相同類型的傳統簽章,因此同樣的推論也適用。此金鑰今年受到保護的原因,在於它儲存的位置及可讀取它的人員。因此,妥善的 SSH 金鑰管理 比本頁任何演算法名稱,都更能降低您的實際風險。

上游專案目前已開始處理簽章部分。OpenSSH 10.4 於 2026-07-06 發布,加入對複合式簽章的實驗性支援,將 ML-DSA 44 與 Ed25519 結合,使用 ssh-keygen -t mldsa44-ed25519 產生,且預設未啟用。OpenSSH 10.6 於 2026-10-06 發布,並將其以 ssh-mldsa44-ed25519 啟用。新名稱移除了實驗版本使用的 @openssh.com 後綴,因此使用 10.4 或 10.5 建立的金鑰必須重新產生。與金鑰交換相同,這是混合式機制,因此偽造者必須同時破解兩個部分。目前的 ssh_config 手冊會將純 ssh-mldsa44-ed25519 排在預設主機金鑰及公開金鑰清單中的 ssh-ed25519 之後,而使用不含 -t 的 ssh-keygen 仍會建立 Ed25519 金鑰。

在 Ubuntu 上,只有最新的 interim release 包含這項功能。26.04 LTS 隨附 1:10.2p1,其版本早於 10.4,因此 LTS 版本沒有後量子主機金鑰類型,也沒有後量子使用者金鑰類型,ssh-keygen 也無法提供這些類型。26.10 於 2026-10-15 發布,隨附 1:10.5p1;其 ssh-keygen 手冊將 mldsa44-ed25519 列為金鑰類型之一,而 ed25519 仍是預設值。這是使用 ssh-mldsa44-ed25519@openssh.com 名稱的實驗版本,因此,在 26.10 上建立的該類型金鑰,升級至 OpenSSH 10.6 或更新版本的發行版後,必須重新產生。26.10 手冊將該名稱放在預設主機金鑰及公開金鑰清單的最後,位於 ssh-ed25519 之後,因此採用預設設定時,26.10 連線仍會優先使用 ssh-ed25519。請在您的機器上執行 ssh -Q key:如果沒有出現包含 mldsa 的名稱,表示任何要求您產生這類金鑰的指南,所描述的軟體並不存在於您的機器上。由於簽章只需在驗證當下有效,因此等待 LTS 版本提供最終版本,不會讓您今天付出任何代價。

同一台伺服器上的 TLS 是另一個問題,也有不同的答案。TLS(傳輸層安全性)是 Web 伺服器在 443 埠使用的協定,使用的是不同的程式碼庫,發布時程也不同。升級 OpenSSH 不會影響 TLS。如果您在 同一台 VPS 上,為私人服務使用自簽憑證,其簽章與金鑰交換由 OpenSSL 及 Web 伺服器決定,因此應針對該軟體堆疊個別處理。

現在應採取的合理措施

將 OpenSSH 維持在最新狀態,然後就此停止。這確實是處理這個問題的完整策略。sudo apt update && sudo apt upgrade 會讓系統維持 Ubuntu 發行版本提供的版本;升級到較新的 Ubuntu 發行版本,才會改用較新的 OpenSSH。啟用 無人值守安全性升級,即可在不必自行記住的情況下套用這些修補程式。為了追逐某個演算法名稱而從原始碼建置 OpenSSH,代價並不划算,因為這會讓主機上暴露程度最高的服務失去發行版本提供的安全性更新。若仍要取得原始碼,請在建置前 使用發布的 checksum 驗證下載內容。

不要手動撰寫 KexAlgorithms 行。這是唯一一個穩定讓情況惡化的操作。2018 年的強化指南會提供一份在 2018 年正確的清單,但將其貼入 sshd_config 會取代預設清單,而不是在其中新增項目。此後發明的每個演算法都會被排除,因此原本可自行協商 mlkem768x25519-sha256 的伺服器,會悄悄降級到固定清單中仍保留的項目。在任何繼承而來的伺服器上執行 sudo sshd -T | grep -i '^kexalgorithms'。如果該行比同一發行版本全新安裝時的內容更短,就表示有人固定了清單。

如果確實有理由變更清單,請新增項目,而不是取代清單。OpenSSH 會將開頭的 + 視為附加、開頭的 - 視為移除,並將開頭的 ^ 視為移至最前方。

KexAlgorithms ^mlkem768x25519-sha256

在依賴設定檔前先測試。sudo sshd -t 會剖析設定;設定有效時不會輸出任何內容。若 KexAlgorithms 行指定了該建置不具備的演算法,sshd 就會停止啟動。對遠端主機而言,這表示你將無法重新登入,因此操作期間請保持第二個工作階段開啟。當兩端的清單不再有交集時,客戶端會明確顯示:

Unable to negotiate with 203.0.113.10 port 22: no matching key exchange method found. Their offer: curve25519-sha256,ecdh-sha2-nistp256

請將「quantum-safe」的行銷說法視為只針對某一層的宣稱。供應商稱產品具備 quantum-safe 能力時,描述的是他們所指定的那一層,而該層通常是某處的金鑰交換。請要求提供演算法名稱,以及它適用的通訊協定。對於 2026 年 10 月的 Ubuntu LTS 發行版本,誠實的說法是:金鑰交換採用混合式後量子機制,而簽章仍採用傳統機制。Ubuntu 26.10 內含 OpenSSH 10.4 提供的實驗性混合式後量子簽章;上游 OpenSSH 10.6 則以最終名稱啟用該功能。無論哪一個版本,只有在兩端執行相同版本的該功能時才算成立。任何更廣泛的宣稱,都應附上可在 ssh -Q kex 或 ssh -Q key 輸出中找到的名稱。

繼續做好那些枯燥但重要的工作。後量子金鑰交換無法防止有人猜中容易猜測的密碼,也無法防止私密金鑰被複製到之後遭竊的筆記型電腦。真正導致伺服器遭入侵的通常是這些問題,而 VPS 的標準 SSH 強化設定 仍然是最重要的防護措施。如果此處的協商步驟不熟悉,SSH 在連線時的處理方式 說明了本頁假設你已了解的各個階段。

FAQ

我的 SSH 連線已經具備後量子能力了嗎?

執行 ssh -v yourserver 2>&1 | grep 'kex: algorithm',查看它輸出的名稱。mlkem768x25519-sha256 與 sntrup761x25519-sha512@openssh.com 是混合式後量子交換。curve25519-sha256、ecdh-sha2-nistp256 及任何 diffie-hellman-group 名稱都是傳統交換。兩端都必須使用提供後量子名稱的版本,因為協商會選擇用戶端提出、且伺服器也支援的第一個選項。因此,較舊的機器會決定可用的上限。

哪個 OpenSSH 版本將後量子金鑰交換設為預設值?

OpenSSH 9.0 於 2022-04-08 發布,並將 sntrup761x25519-sha512@openssh.com 設為預設的金鑰交換。OpenSSH 9.9 於 2024-09-19 發布,新增了 mlkem768x25519-sha256;OpenSSH 10.0 於 2025-04-09 發布,並改以該交換方式作為預設值。OpenSSH 10.1 於 2025-10-06 發布,開始在連線協商未使用任何一者時顯示警告。請使用 ssh -Q kex 與 ssh -G <host> 檢查你所使用的建置版本,因為 Ubuntu 版本會決定你具備哪些功能。

我應該產生後量子 SSH 金鑰嗎?

不應在 Ubuntu LTS 版本上這麼做,因為其中的 OpenSSH 不提供這種金鑰類型。26.04 LTS 隨附 10.2,而其中的後量子功能只涵蓋金鑰交換;這不需要你提供金鑰檔案,也完全不需要設定。上游 OpenSSH 10.4 新增了實驗性金鑰,可結合 ML-DSA 44 與 Ed25519;Ubuntu 26.10 在其 10.5 套件中提供這個實驗性版本。OpenSSH 10.6 於 2026-10-06 發布,並將其啟用為 ssh-mldsa44-ed25519。如果兩端都執行 10.6 或更新版本,ssh-keygen -t mldsa44-ed25519 會產生一個金鑰;而使用實驗性 10.4 與 10.5 支援所產生的金鑰,包括在 26.10 上產生的金鑰,都必須重新產生。其他情況下,請繼續使用 Ed25519 金鑰,並妥善保護其儲存位置。

為什麼 ssh 會警告我的連線不具備後量子能力?

OpenSSH 10.1 及更新版本會在協商的交換沒有後量子部分時輸出 ** WARNING: connection is not using a post-quantum key exchange algorithm.。如果用戶端使用預設設定,原因會在伺服器端,因為你的用戶端已提出後量子名稱,但伺服器沒有接受任何一個。先執行 ssh -G yourserver | grep -i '^kexalgorithms',排除你自己的端點固定了選項清單。接著升級伺服器的 OpenSSH,或確認沒有任何人於其 sshd_config 中固定 KexAlgorithms 設定列,導致現代名稱遭到排除。設定 WarnWeakCrypto no 只會隱藏訊息,連線的弱點程度完全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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