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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南 Matt Connor作者: Matt Connor

自行託管論壇軟體比較:Discourse、Flarum、NodeBB、phpBB

比較 Discourse、Flarum、NodeBB 與 phpBB 在 VPS 上的實際 RAM 需求、資料庫、垃圾訊息處理,以及從各專案遷移離開的路徑。

應該執行哪個自行託管的論壇軟體?

目前可在 VPS(virtual private server)上執行的自行託管論壇軟體,實際上有 4 個選擇:Discourse、Flarum、NodeBB 和 phpBB。如果能提供 4 GB RAM,且至少有 2 人願意進行管理,Discourse 是預設的合適選擇。若只有 1 GB RAM 和 1 位管理員,則應改用 Flarum 或 phpBB。能維持整潔的冷清論壇,勝過無法管理的優質論壇。

安裝是最簡單的部分。這些軟體都能在一個下午內執行。論壇能否在 1 年後繼續運作,取決於檢舉佇列和郵件傳遞路徑。因此,請先閱讀管理和電子郵件章節,再查看功能清單。

論壇實際需要哪些元件才能運作?

論壇由 4 個部分組成,而不是單一元件:應用程式程序、必須獨立於應用程式持續存在的資料庫、存放上傳頭像與附件的目錄,以及可正常寄送郵件的路徑。應用程式可以替換。資料庫則不能,因為每篇文章、每個帳號與每則私人訊息都儲存在其中。因此,下列各節中每個專案所選用的資料庫,是最重要的資訊。當你想要離開該專案時,資料庫會決定匯出的內容格式。

第二項成本是人力。開放公開註冊與公開發文後,通常在網域出現在爬蟲索引後的第 1 週內,就會出現機器人註冊。這 4 個部分都可以加以限制。

Discourse:預設選項,以及實際成本

Discourse 採用 Ruby on Rails,使用 PostgreSQL 儲存資料、Redis 處理快取與工作佇列,並由 Sidekiq 執行背景工作。支援的安裝方式會將這些元件全部放在一個 Docker 容器內,並依據位於 /var/discourse/containers/app.yml 的設定檔建置。您不需要自行安裝這些元件。

wget -qO- https://raw.githubusercontent.com/discourse/discourse_docker/main/install-discourse | sudo bash

如果 git 和 Docker 尚未安裝,該指令碼會先安裝它們,將 discourse_docker 複製到 /var/discourse,然後交由互動式 discourse-setup 精靈處理。精靈會詢問主機名稱、管理員電子郵件地址及 SMTP(simple mail transfer protocol)詳細資料,寫入 app.yml,並建置容器。80 和 443 埠必須可用,因為容器會執行自己的 nginx,並代您申請 Let's Encrypt 憑證。

官方公布的最低需求是 1 GB RAM 加上 swap,以及 10 GB 磁碟空間。請確實理解其中的 swap 要求。當精靈判定主機需要 swap 時,設定指令碼會使用 fallocate -l 2G /swapfile 建立 2 GB 的 swapfile;這個 swap 並非可有可無。記憶體峰值不是執行中的網站,而是 ./launcher rebuild app;它會在每次升級時於容器內重新編譯 JavaScript 和 CSS 資產。在沒有 swap 的 1 GB 主機上,該步驟會在中途被終止,重建結束時畫面上不會顯示有用的錯誤,而 dmesg | tail 會顯示 Out of memory: Killed process 行。若要可靠執行,請配置 2 GB;論壇開始繁忙後則配置 4 GB。

您可以在瀏覽器中從 /admin/upgrade 執行升級,也可以從 shell 執行:

cd /var/discourse
./launcher rebuild app

rebuild 會銷毀執行中的容器,依據 app.yml 建立新的容器並啟動它,因此網站會因這段作業而中斷數分鐘。在單一容器的架構中,無法避免這種中斷。使用 data.yml 和 web_only.yml 範例拆分為兩個容器,可在 Web 容器重建時維持 PostgreSQL 運作;當您已有會注意到中斷的使用者後,這樣做就值得。

內容管理功能正是 Discourse 使用這些 RAM 的主要理由。新帳戶一開始的信任等級為 0,能發布的連結數量與速度都有嚴格限制,之後會隨著閱讀與參與逐步提升。檢舉會進入審核佇列,並記錄各項內容由誰處理。Akismet 是官方外掛;StopForumSpam 整合則是社群外掛。其他三項的垃圾內容整合也來自附加元件。

匯入 Discourse 是它最強的功能。原始碼樹中的 script/import_scripts/ 目錄包含多種匯入器,包括 phpbb3.rb、vbulletin.rb、xenforo.rb、vanilla.rb、mybb.rb、flarum_import.rb、一個 nodebb 目錄,以及一個用於郵件清單封存的 mbox 匯入器。這些是 Ruby 指令碼,您可在容器內針對舊資料庫的副本或匯出的封存檔執行。它們執行速度慢,但仍有維護。

匯出則是較弱的一面。執行 ./launcher enter app,接著執行 discourse backup,會寫入 .tar.gz;其中包含 PostgreSQL 傾印檔和 uploads 目錄。另一個 Discourse 可將其還原。若要轉移到其他平台,必須有相容的匯入器,或針對該傾印檔進行自訂遷移工作。在匯入 50,000 篇文章前,請先確認您能接受這項限制。

Flarum:輕量 PHP 論壇

Flarum 是一般的 PHP 應用程式:由 nginx 或 Apache 置於 php-fpm 前方,搭配資料庫與磁碟上的檔案。最新版 2.x 系列的文件要求 PHP 8.3 或更新版本,並啟用 curl、dom、fileinfo、gd、json、mbstring、openssl、tokenizer、zip 和 session 擴充功能;此外還需要一種資料庫及其 PDO 驅動程式:透過 pdo_mysql 使用 MySQL 5.7+(或 8.0.30+)或 MariaDB 10.3+,透過 pdo_sqlite 使用 SQLite 3.35.0+,或透過 pdo_pgsql 使用 PostgreSQL 10.0+。在 Flarum 2.0.2 之前,無論使用哪種資料庫,安裝程式都會要求 pdo_mysql,因此較舊的 2.0 版本仍可能堅持需要它。Ubuntu 24.04 隨附 PHP 8.3,正好符合最低版本要求。

這份資料庫清單是在 2.0 才新增的。Flarum 1.x 只能使用 MySQL 和 MariaDB,因此舊指南若寫著 Flarum 無法使用 PostgreSQL 或 SQLite,指的是 1.x。以下命令會使用 MariaDB。

sudo apt update
sudo apt install -y nginx mariadb-server composer php-fpm php-mysql php-curl php-gd php-mbstring php-xml php-zip
sudo install -d -m 755 /srv/flarum
cd /srv/flarum
sudo COMPOSER_ALLOW_SUPERUSER=1 composer create-project flarum/flarum:^2.0.0 .
sudo chown -R www-data:www-data /srv/flarum

將網頁伺服器指向 /srv/flarum/public,不要指向 /srv/flarum。應用程式程式碼、設定檔與資料庫密碼都位於 public 上一層目錄,因此若將文件根目錄設得高一層,任何提出要求的人都能取得你的認證資訊。在 Apache 上,還需要 mod_rewrite 和 AllowOverride All,讓隨附的 .htaccess 生效。在 nginx 上,則要在 server block 內引入隨附的 .nginx.conf。接著瀏覽該網域,Flarum 的安裝程式會要求輸入資料庫與管理員帳號資訊。

截至 7 November 2026 的版本如下:第一個穩定版 2.x 版本 2.0.0 在經過 8 個 release candidate 後,於 9 October 2026 發布;2.0.2 於 18 October 2026 發布,是最新的 2.x 版本。1.8.21 於 23 October 2026 發布,是最新的 1.x 版本。其 release notes 只列出一項 CI 變更:在 Ubuntu 24.04 上執行後端測試。新的社群可以從 2.0 開始,但請先確認計畫使用的每個擴充功能都已有 2.0 版本,因為升級指南指出,許多擴充功能目前仍只為此版本標記 beta 版本。對於現有的 1.x 論壇,必須等擴充功能提供相容於 2.0 的版本後才能升級;沒有相容版本的擴充功能必須先移除。這項升級可能耗掉你一個週末。

資源需求很低。幾個 php-fpm worker、需要幾百 MB 的 MariaDB,以及靜態檔案即可。新的社群使用 1 GB 就能運作。

Moderation 是最明顯的弱點。核心功能提供檢舉與群組層級權限。審核佇列來自內建的 Approval 擴充功能,而 Flarum 2.0 內建 Akismet 垃圾訊息封鎖功能,但必須啟用並提供 API key。其他垃圾訊息工具則來自社群擴充功能,包括 FriendsOfFlarum collection;可使用 composer require 安裝,再到管理面板啟用。這項功能目前可用,但你依賴的是比 phpBB 或 Discourse 更小的志願者生態系。若擴充功能停止維護,下一次核心升級就會被阻擋,因為 composer 無法讓它與新版本一同解析。這就是可能讓你耗掉一個週末的升級。

匯出資料很簡單:使用 mysqldump 備份資料庫,再複製 assets 目錄。匯入資料則較困難。Discourse 隨附 flarum_import.rb,用於將 Flarum 匯入 Discourse;這也顯示資料通常是往哪個方向流動。將 phpBB 匯入 Flarum 必須使用社群擴充功能,而不是任何 first-party 工具,因此請先對副本進行測試,再把唯一一份資料交給它處理。

NodeBB:即時發文,以及隨之而來的代價

NodeBB 是以 Node.js 為基礎的軟體。它會透過 websocket 將新文章推送到已開啟的瀏覽器,因此使用者不必重新整理頁面,討論串就能即時更新。這就是選用它的理由。README 要求 Node.js 22 或更新版本,以及 MongoDB 5+ 或 Redis 7.2+;原始碼樹中也附有 PostgreSQL driver,可作為第三個選項。

將 Redis 作為主要資料庫,是這段說明中的陷阱。Redis 會將資料集保存在記憶體中,因此論壇越大,所需 RAM 就越多,而不是維持固定需求。MongoDB 或 PostgreSQL 會將資料保存在磁碟上,並快取常用資料。只有在你能清楚說明原因時,才應選擇 Redis。

Ubuntu 24.04 提供 Node.js 18,低於最低版本要求,因此請先安裝目前的 runtime。

curl -fsSL https://deb.nodesource.com/setup_22.x | sudo -E bash -
sudo apt install -y nodejs git build-essential
sudo adduser --system --group --home /srv/nodebb nodebb
sudo -u nodebb git clone -b v4.x https://github.com/NodeBB/NodeBB.git /srv/nodebb
cd /srv/nodebb
sudo -u nodebb ./nodebb setup

./nodebb setup 是互動式指令。它會詢問要使用哪個資料庫,以及如何連線到該資料庫,接著建立管理員帳號並選擇埠號,預設值為 4567。npm start 也會啟動 loader,但 ./nodebb 提供管理指令,而 ./nodebb log 顯示輸出內容。

./nodebb start 會將程序轉為 daemon,這不適合需要重新開機的機器。請改用 systemd 在前景執行 loader。

[Unit]
Description=NodeBB
After=network.target

[Service]
Type=simple
User=nodebb
WorkingDirectory=/srv/nodebb
ExecStart=/usr/bin/env node loader.js --no-daemon
Restart=on-failure

[Install]
WantedBy=multi-user.target

--no-daemon 是許多人忽略的部分。缺少它時,loader 會轉為 daemon:systemd 啟動的程序會在背景重新啟動自己並結束,systemd 會將服務視為已完成;而且由於 KillMode 的預設值為 control-group,它會連同 unit 中的其他程序一起終止重新啟動的 NodeBB。systemctl status nodebb 會顯示 unit 處於 inactive 狀態,4567 埠沒有回應;Restart=on-failure 也不會將它重新啟動,因為正常結束不算失敗。使用反向代理時,必須轉送 websocket upgrade 標頭。如果 nginx 區塊缺少 proxy_set_header Upgrade $http_upgrade; 與 proxy_set_header Connection "upgrade";,論壇仍然可以運作,因為 NodeBB 預設同時提供 Socket.IO 的 polling 與 websocket transport,連線會退回 HTTP long-polling。實際結果是瀏覽器主控台出現 WebSocket 連線失敗,而每個開啟的分頁都會透過反覆的 HTTP 請求傳送即時更新,而不是使用單一 socket。

Moderation 的程度介於 Flarum 與 Discourse 之間。管理面板提供檢舉佇列,也支援依分類設定權限與 reputation system。反垃圾郵件功能來自社群 plugin,例如 nodebb-plugin-spam-be-gone;它會整合 Akismet 與 StopForumSpam。

備份需要手動處理,而通常要等到真正需要備份時,才會發現這件事。./nodebb CLI 沒有 backup 指令。你必須自行使用 mongodump 或 pg_dump 傾印資料庫,並同時複製 public/uploads 目錄與 config.json。config.json 儲存資料庫憑證與網站 URL,因此還原時必須將它與備份一併保留。若要完整搬遷論壇,NodeBB 團隊提供 migration service。nodebb-plugin-import 是未持續更新的社群專案;Discourse 則提供可從 Redis 與 MongoDB 來源匯入 NodeBB 的 importer,PostgreSQL 來源需要採用不同的 migration path。

phpBB:小巧、樸素,但仍然可靠

phpBB 歷史悠久,這正是選用它的理由。最新的 3.3 版本可在 PHP 7.2.0 至 PHP 8.4(含)上執行,且 phpBB 支援 MySQL 4.1.3+、MariaDB 5.1+、PostgreSQL 8.3+、SQLite 3.6.15+、MS SQL Server 和 Oracle。它需要啟用 json、mbstring、XML 支援,以及 getimagesize() 函式。

SQLite 是它能列入這份清單的原因。使用 SQLite 時,論壇只需要一個 PHP 檔案目錄和一個資料庫檔案。不需要資料庫伺服器,也沒有需要調校的項目,備份時也不必額外處理其他元件。對於已經執行其他服務的 1 GB VPS,這項差異很實際。小型社群可使用 SQLite;當同時發文量增加時,再移轉至 MySQL,因為 SQLite 會將寫入序列化,貼文開始互相排隊等待。

不需要執行 composer,也不需要容器。安裝含 PHP 的網頁伺服器,解開封存檔,然後執行瀏覽器安裝程式即可。完整的堆疊設定請參閱 Ubuntu 24.04 上的標準 LAMP 堆疊。

sudo apt update
sudo apt install -y apache2 php libapache2-mod-php php-mysql php-mbstring php-xml php-gd unzip

從 phpbb.com 下載目前的 3.3 版本,將其解開至 vhost 提供服務的目錄,然後讓網頁伺服器使用者可以寫入安裝程式需要修改的路徑。

sudo chown -R www-data:www-data /srv/phpbb
sudo chmod 660 /srv/phpbb/config.php
sudo chmod -R 770 /srv/phpbb/store /srv/phpbb/cache /srv/phpbb/files /srv/phpbb/images/avatars/upload

官方說明要求設定 666 和 777。這些權限值是為共用主機環境準備的,因為在該環境中,你無法控制 PHP 以哪個使用者身分執行。在自己的 VPS 上,你可以控制這一點,因此應將所有權交給 www-data,並阻止其他使用者存取。有一項 Apache 細節容易被忽略:封裝提供的設定會授權存取預設文件根目錄以外的路徑,包括 /usr/share,但不會授權 /srv/phpbb。因此,指向該路徑的 vhost 也需要具有相符的 <Directory> 區塊,並包含 Require all granted;否則每個請求都會在到達 phpBB 前回傳 403 Forbidden。最後在瀏覽器中開啟 /install/app.php(或直接開啟 /install/)完成安裝,接著將 config.php 設回 640,並刪除 install/ 目錄。該目錄仍存在時,論壇無法執行。

垃圾訊息是 phpBB 已知的問題,但可以解決。註冊表單位於可預測的 URL(ucp.php?mode=register),因此網域開始被爬蟲索引後,機器人通常幾天內就能找到它。有效的作法位於管理面板的 Spambot countermeasures:將反垃圾訊息方法設為 Question and Answer,並設定只有社群成員才能回答的問題。Image CAPTCHA(completely automated public Turing tests)可以由按千次計費的服務以低成本破解。關於你自己主題的問題則不會。

此外,phpBB 也是最容易取得移轉支援的來源。Discourse 的 phpbb3.rb 是本文中使用最廣泛的匯入工具,phpBB 支援論壇上也有累積 20 年的解答。要離開 phpBB,可以使用 mysqldump,或直接複製 SQLite 檔案。無法一併移轉的是你的樣式和擴充功能。

為什麼論壇註冊信一直收不到?

註冊需要電子郵件確認時,收不到郵件會使註冊流程無法完成。這項要求取決於論壇的啟用設定與登入方式,其中包括下文說明的 Discourse ID。對外郵件的可傳遞性決定電子郵件註冊是否能正常運作,因此應將其視為安裝流程的一部分。

  • 包括 DigitalOcean 在內的 VPS 供應商預設會封鎖對外 port 25,因此在這些服務上,嘗試直接投遞的本機 Postfix 不會有結果。郵件日誌會顯示 connect to gmail-smtp-in.l.google.com[...]:25: Connection timed out。
  • 全新的 IP 位址沒有寄件信譽,不利於郵件進入收件匣。對確認連結而言,郵件進入垃圾郵件匣就等同於未送達。
  • Gmail 要求所有寄件者使用 SPF(sender policy framework)或 DKIM(domainkeys identified mail);若每天向個人 Gmail 帳戶寄送超過 5,000 封郵件,則必須同時使用這兩者以及 DMARC(domain-based message authentication, reporting and conformance)。缺少驗證機制會導致郵件遭拒收或篩選。

實務上的解決方式是使用 relay。將論壇的 SMTP 設定指向 port 587 上的交易型郵件供應商,發布該供應商提供的 SPF、DKIM 與 DMARC 記錄,並使用 mail.example.com 之類的子網域寄信,讓論壇的寄件信譽與個人郵件分開。先檢查對外連線限制:DigitalOcean 也會封鎖 ports 465 和 587,因此若 relay 提供文件說明的替代 port,請使用該連接埠。自行執行郵件伺服器並非不可行,VPS 上完整的自架郵件伺服器一文涵蓋相關內容,但論壇上線前夕並不適合才開始學習郵件可傳遞性。

在宣布論壇上線前先進行測試。在 Discourse 中,從 container 內執行:

cd /var/discourse
./launcher enter app
rake emails:test[you@example.com]

此工作會檢查 SMTP 連線並寄出郵件;若認證資訊錯誤,也會指出失敗原因,通常會顯示為 Net::SMTPAuthenticationError。phpBB 在管理面板的 Client communication 下也有等效的測試。對 Flarum 和 NodeBB,請使用大型供應商的實際信箱註冊一個測試帳戶,然後讀取收到郵件的原始標頭。spf=pass 和 dkim=pass 出現在 Authentication-Results 標頭中,就是要確認的結果。

Discourse 有一項細節需要注意。截至 November 2026,設定精靈允許略過 SMTP;安裝程式接著會啟用 Login via Discourse ID,讓使用者透過 id.discourse.com,使用電子郵件或社交帳戶登入,而不是透過自有郵件系統登入。這樣不使用 relay 也能完成上線,通知仍會以 push message 傳送到瀏覽器。但這不會提供電子郵件摘要、mailing list mode 或透過電子郵件回覆的功能,因此仍應在社群規模擴大前完成 SMTP 設定。

如何將論壇置於 TLS 後方?

Flarum 和 phpBB 都是一般的虛擬主機,因此在現有網頁伺服器上執行 certbot 即可。NodeBB 和 Discourse 則不同:它們是監聽本機連接埠的應用程式,前方必須有元件終止 TLS(transport layer security),並依主機名稱進行路由。如果論壇與其他服務共用同一台伺服器,請在所有服務前方放置一個反向代理;這正是 在多個 Docker Compose 應用程式前方使用 Traefik 的用途。

Discourse 預設會自行佔用 80 和 443 埠,使用自有的 nginx 及自有的 Let's Encrypt 範本。若要將它置於現有代理後方,請編輯 app.yml、移除 templates/web.letsencrypt.ssl.template.yml 行,將對外暴露的連接埠修改為讓容器只監聽本機位址,然後執行 ./launcher rebuild app。事後進行這項變更需要重新建置,並會造成幾分鐘的停機,因此應在安裝前決定,而不是安裝後才處理。

哪種論壇適合你的社群規模?

決策依據是人數,而不是功能。

  • 成員少於數百人、由 1 位管理員維護、具備 1 GB RAM:可選擇使用 SQLite 的 phpBB;若偏好現代化介面,也可選擇 Flarum,搭配 MariaDB,或自 2.0 起搭配 SQLite。兩者都是單一 PHP 應用程式,較容易維持修補更新。
  • 社群持續成長、由 2 位以上管理員維護、具備 4 GB RAM:選擇 Discourse。當管理工作不再是一個人能掌握時,信任等級與審核佇列所占用的資源便值得保留。
  • 你更重視即時對話,而不是可長期保存的討論串:選擇 NodeBB;或者接受那其實是聊天,改用 Docker Compose 上的 Rocket.Chat。如果論壇內容在 1 週後就沒有任何值得閱讀的部分,原本就應該使用聊天伺服器。
  • 你真正需要的是文件,而不是討論:這些都不適合。BookStack、Wiki.js 或 Outline 更能滿足需求;充滿重複問題的論壇,通常代表缺少 wiki。
  • 仍在確認伺服器上到底該部署哪些服務:2026 年更完整的自架服務清單 是更好的起點,而 自架 Notion 替代方案指南 涵蓋論壇與共用工作區之間的重疊需求。

無論選擇哪個方案,論壇的可持續性都取決於最近一次成功還原的備份。依排程傾印資料庫,並在同一個工作中複製 uploads 目錄;之後在其他位置還原一次,以確認傾印檔可用。VPS 上的 restic 排程備份 說明這部分,而這是整個架構中唯一沒有第二次機會的環節。

FAQ

自架論壇的最低伺服器需求是什麼?

phpBB 搭配 SQLite 時,在 1 GB RAM 且與其他服務共用的情況下即可運作,因為不需要資料庫伺服器。Flarum 需要 1 GB,並搭配 MySQL 或 MariaDB;2.0 起也可使用 SQLite。NodeBB 搭配 MongoDB 時,使用 2 GB 就能順暢運作。Discourse 將 1 GB RAM 搭配 swap 和 10 GB 磁碟空間列為最低需求,但實際最低值應為 2 GB,忙碌的論壇則適合使用 4 GB,因為 ./launcher rebuild app 每次升級都會在記憶體中重新編譯 assets,而小型主機會在此時被 kernel 的 out of memory handler 終止。

我可以將 phpBB 論壇搬遷到 Discourse 嗎?

可以,而且這是此處支援最完整的搬遷路徑。Discourse 隨附 script/import_scripts/phpbb3.rb;請在 container 內對 phpBB 資料庫的副本執行,絕不要對運作中的資料庫執行。使用者、分類、主題、文章與附件都能搬移,但樣式與擴充功能無法搬移,舊主題 URL 也會變更,因此切換 DNS 前,請先規劃從 phpBB 路徑導向新路徑的重新導向。大型論壇可能需要數小時,因此請先在測試伺服器上演練一次匯入並記錄所需時間。

為什麼新使用者永遠收不到啟用電子郵件?

包括 DigitalOcean 在內的 VPS 提供者會封鎖對外連線的 port 25,因此本機郵件伺服器無法在這些服務上直接投遞郵件,日誌會針對收件者的郵件交換伺服器顯示 Connection timed out。即使投遞成功,沒有 SPF 或 DKIM 記錄的新 IP 也可能被拒絕或過濾。Gmail 要求所有寄件者設定 SPF 或 DKIM;若每天向個人 Gmail 帳戶寄送超過 5,000 封郵件,則兩者以及 DMARC 都必須設定。請透過 port 587 的 relay 傳送;若 VPS 提供者也封鎖 587,則使用其文件指定的替代方案,並發布 relay 提供的 SPF、DKIM 和 DMARC 記錄。接著使用測試註冊確認結果,並讀取所收到郵件的 Authentication-Results header。

哪種自架論壇軟體需要最少的 moderation 工作?

Discourse,因為工作流程已內建於核心,而不是另外附加。新帳號在讀取足夠內容前會受到速率限制;檢舉會集中到佇列中,並記錄處理者;Akismet plugin 也是官方提供的功能。啟用 Question and Answer anti-spam method 後,phpBB 也很接近,因為它本身就能阻擋大多數 bot 註冊。Flarum 2.0 內建 Akismet 進行垃圾訊息過濾;NodeBB 則依賴社群 plugin。這些功能都不會改變真正的主要因素:moderation 工作量取決於發文人數,而不是所使用的軟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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