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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南 Matt Connor作者: Matt Connor · 更新于 2026-11-06

Linux发行版历史:Slackware、Debian与Red Hat谱系

了解Linux发行版如何从Slackware、Debian和Red Hat发展而来,梳理软件包管理器、家族谱系及VPS镜像继承的文件布局与发布策略。

Linux 发行版的本质

Linux 发行版的历史始于一个缺口:Linux 内核本身无法直接供用户使用。它仅能引导系统并识别硬件,随后便停止工作。必须有人添加用户空间(userland),选择软件安装与更新方式,并承诺长期维护。发行版就是这些选择的集合,以及后续持续维护的团队。

它由五个部分组成。即使大部分二进制文件相同,选择不同组件的项目也会构成不同的发行版:

  • 内核:由项目选定的版本,包含其添加的补丁和驱动程序。一个发行版本可以提供多个内核:Ubuntu 24.04 LTS 默认在服务器上安装 GA(通用版本)内核,并提供更新的 HWE(硬件启用)内核作为选项。
  • 用户空间:C 库、shell、init 系统以及标准命令。
  • 软件包格式及安装工具。
  • 发布策略:允许变更的内容、更新频率以及每个版本的维护时长。
  • 人员:软件包维护者、安全团队以及负责处理软件包故障的技术支持人员。

内核是共享部分,因此两个 Linux 发行版之间的相似度远高于它们与任何其他 Unix 系统的相似度。在比较 Linux 与 FreeBSD 作为服务器平台 时,这一点值得注意。在 FreeBSD 中,内核和基础用户空间由同一个项目构建并统一发布。而在 Linux 中,这些组件来自不同的上游项目,发行版的作用就是让它们协同工作。

Linux 发行版三大谱系的历史

Slackware、Debian 和 Red Hat 这 3 个项目分别于 1993 年和 1994 年启动,后来发展成为三大谱系。如今 VPS 控制面板中的几乎每个镜像都属于其中一个发行版,或属于它的衍生版本。衍生版本会继承软件包格式、文件布局以及通常的发行方式。因此,即使去掉品牌标识,Debian 衍生版使用起来仍然会保留 Debian 的特征。

独立发行版需要单独说明,因为它们没有从其他发行版分叉而来。Arch、Gentoo、Alpine、NixOS 和 Void 都自行编写了软件包管理器,并制定了自己的规则。其中 Arch 和 Alpine 最终也出现在服务商的镜像列表中,但原因与桌面环境无关。

1992:各发行版家族出现之前

MCC Interim Linux 于 1992 年 2 月出现,由 Manchester Computing Centre 的 Owen Le Blanc 组装。它将内核和 GNU(GNU's not Unix)工具放入两张软盘映像,并提供菜单驱动的安装程序。这样做是因为手动完成这些工作需要花费一天时间。

SLS(Softlanding Linux System)由 Peter MacDonald 于 1992 年发布,功能更进一步,加入了 X(X Window System)和 TCP/IP 网络支持。如今 distribution 一词的含义,源于 SLS。SLS 也存在许多错误,维护进展缓慢。1993 年,两个人分别决定解决这些问题。其中一人重建了它。另一人则根据书面规则重新开始。

Slackware,1993:仍在发布的最古老家族

Patrick Volkerding 于 1993 年 7 月 16 日发布了 Slackware 1.00。它基于 SLS 构建,并修复了其中的错误。Slackware 至今仍在维护,因此成为现存历史最悠久的 Linux 发行版。

Slackware 软件包是一个压缩的 tar 归档,其中包含安装脚本。它不解析依赖项:没有任何机制检查新软件包所需的库是否已存在于磁盘上。这个决定影响了后续的一切。如果工具不会解析依赖项,那么发布的软件包集合必须在设计上保持一致,因此新版本发布得较少,也更为保守。Slackware 15.0 于 2022 年 2 月发布,比 14.2 晚了 6 年。

这个家族规模很小。SUSE 在 1990 年代中期发布的早期版本基于 Slackware 构建,之后通过 YaST,以及后来采用 RPM 软件包格式,走上了自己的发展道路。最后这一点经常让人混淆。SUSE 和 openSUSE 使用 RPM 软件包,但它们不是 Red Hat 的衍生发行版。软件包格式传播开了,但谱系没有。

Debian,1993:社会契约与三阶段发布流程

Ian Murdock 于 1993 年 8 月 16 日宣布 Debian,比 Slackware 晚一个月,原因也相同。这个名称将其伴侣 Debra 的名字与他自己的名字组合而成。Debian Manifesto 于 1994 年 1 月发布,并确定了基本原则:此发行版由志愿者以开放方式维护,而不是由公司维护。

随后,Debian 将这些原则正式写入文档。Debian Social Contract 和 DFSG(Debian 自由软件指南)于 1997 年 7 月通过,DFSG 又在 1998 年成为 Open Source Definition 的基础。一份原本用于确定哪些内容可以纳入某个发行版的文档,最终为整个行业定义了一类许可证。这也是你的 sources.list 包含多个组件的原因:main 存放符合这些指南、且不需要 main 之外任何内容的软件;contrib 存放同样符合这些指南、但构建或运行时需要 main 之外内容的软件;non-free 存放不符合这些指南的软件;Debian 12 又加入了 non-free-firmware,这样带有无线网卡的笔记本就可以直接安装,无需到处寻找缺少的固件。

工具链是另一项重要传承。dpkg 负责安装单个软件包;如果缺少依赖项,它会拒绝安装并输出 dpkg: dependency problems prevent configuration of。APT(Advanced Packaging Tool)于 1999 年随 Debian 2.1 成为默认工具,负责确定还需要获取哪些软件包以及获取顺序。每个 Debian 衍生版中的 apt 命令都源自这项工作。

发布流程包含三个套件,并遵循一条规则。维护者将软件包上传到 unstable,其永久代号为 sid。如果软件包在此前构建过的每个架构上都已构建且保持最新,没有 testing 版本不存在的发布关键错误,并且安装时不会破坏 testing 中已有的软件包,脚本会根据上传的紧急程度在 2、5 或 10 天后将其迁移到 testing。随后 testing 进入冻结阶段,发布团队清理剩余问题,待错误列表足够短后,stable 才会发布。发布不按固定日期进行。这就是 Debian stable 看起来较旧但运行稳定的原因:版本号通常在冻结时停止更新,而安全修复会持续回移到这些版本中。这里的“通常”很重要,因为安全团队有时会直接发布较新的上游版本;例如 2026 年 6 月发布 Tomcat 11 时就是如此。

治理规则同样有正式文档,包括选举产生的项目负责人和具有约束力的全体决议。2014 年,Technical Committee 选择 systemd 作为默认 init 系统。持不同意见的人随后创建了 Devuan,Devuan 于 2017 年发布了第一个 stable 版本。Debian 既不是最早进行这项切换的发行版,也不是最后一个;有关这一切换反复发生的原因,以及后来证明正确的反对意见,请参阅systemd 取代 SysV init 的过程说明。规模较大的衍生版包括 Ubuntu、Raspberry Pi OS、Proxmox VE、Kali 和 Linux Mint。

Red Hat,1994:RPM,随后拆分为 Fedora 和 RHEL

Marc Ewing 在 1994 年万圣节前后发布了首个 Red Hat Linux。Bob Young 的公司于 1995 年收购了它,两人共同建立了一项 Linux 业务,最初销售盒装软件。Red Hat 于 1999 年 8 月 11 日上市。IBM 于 2019 年 7 月完成对该公司的收购,交易金额约为 340 亿美元。因此,大多数企业软件以其为认证目标的发行版从此归 IBM 所有。

其持久的技术贡献是 RPM(Red Hat package manager),由 Erik Troan 和 Marc Ewing 为 1995 年的 Red Hat Linux 2.0 编写。RPM 会声明自身的依赖项,并由 spec 文件构建;spec 文件是一份任何人都可以执行的构建配方。正是这一特性使得后来独立重建 Red Hat 企业产品成为可能。

2003 年的 Red Hat Linux 9 是原始产品线的最后一个版本。公司将其拆分为两部分:2003 年 11 月发布的 Fedora Core 1,作为快速迭代的社区版本;以及 RHEL(Red Hat Enterprise Linux),它最初于 2002 年以 Advanced Server 2.1 的形式出现,作为更新缓慢的付费版本。原因很明确。一款产品不可能既用于试验新版本,又作为银行连续十年不变地运行的平台。这两部分彼此关联:RHEL 的主版本从某个 Fedora 版本分支出来,经过稳定化处理,然后冻结。软件包工具也遵循同一时间表演进:从 2000 年代的 yum 发展为 2015 年 Fedora 的默认工具 dnf,两者底层都使用 rpm。

CentOS 为何不再是免费的 RHEL 重建版

CentOS 于 2004 年开始时,目标很简单:获取 Red Hat 发布的源代码包,移除商标,重新构建,然后免费提供。它在十年间成为默认的免费服务器发行版,Red Hat 于 2014 年将该项目纳入公司内部。

2020 年 12 月 8 日,Red Hat 宣布 CentOS Linux 8 将于 2021 年 12 月 31 日停止维护,比已公布的日期提前 8 年,并宣布 CentOS 这一名称将以 CentOS Stream 的形式延续。Stream 不是重建版,而是用于构建 RHEL 次版本的分支,因此它位于 RHEL 之前,而不是落后于 RHEL。对于计划长期运行多年的机器,提前获取变更并不是正确方向,因为您会在 Red Hat 的付费客户之前收到这些变更。

2021 年出现了两个重建版。Rocky Linux 由 CentOS 联合创始人 Gregory Kurtzer 发起。AlmaLinux 由 CloudLinux 提供资金。2023 年 6 月,Red Hat 停止在 git.centos.org 上发布 RHEL 源代码,并将公开协作引导至 CentOS Stream。客户和合作伙伴仍可通过客户门户访问 RHEL 源代码,源代码镜像也继续与 UBI(Universal Base Image)容器一起公开提供。Rocky 仍以构建完全相同的重建版为目标。AlmaLinux 则将目标改为 ABI(application binary interface)兼容,这意味着为 RHEL 构建的软件可以运行,但不承诺错误列表逐项完全一致。Oracle、SUSE 和 CIQ 于当年晚些时候成立了 OpenELA,用于发布共享源代码。从 2003 年的分裂,到 2023 年的源代码变更,以及现在各个重建版的承诺,Red Hat、CentOS、Rocky 和 AlmaLinux 的详细介绍记录了整个过程。

如果提供商的镜像列表仍写着 CentOS,请在基于它构建系统前确认具体指的是哪一个版本。

cat /etc/os-release

NAME="CentOS Stream" 是引领 RHEL 的滚动开发分支。NAME="AlmaLinux" 或 NAME="Rocky Linux" 是与 RHEL 兼容的发行版,每个主版本提供 10 年的支持周期。

Ubuntu,2004:日历上的 Debian unstable 快照

Ubuntu 4.10 于 20 October 2004 发布,由 Mark Shuttleworth 资助。它与 Debian 的关系是机制上的,而不是情感上的。每个周期开始时,Ubuntu 都会将软件包从 Debian unstable 导入新的 Ubuntu 版本。导入会持续到周期中途的 Debian Import Freeze,之后 Ubuntu 维护自己的更改。许多 Ubuntu 软件包都是 Debian 软件包加上差异补丁,changelog 会说明具体内容。

另一半是发布时间表。Debian 在准备就绪后发布。Ubuntu 在 4 月和 10 月发布,版本号就是发布日期:24.04 于 2024 年 4 月发布。每隔一个 4 月版本就是一个 LTS(长期支持)版本,提供商列出不带其他限定词的 Ubuntu 时,指的就是这种版本。服务器应选择这两类版本中的哪一种,是选择 Ubuntu LTS 还是临时版本这一主题的全部内容;从一个 LTS 版本迁移到下一个版本也有专门的流程,详见从 24.04 升级到 26.04。

每年都会有一个细节引起服务器管理员注意。Ubuntu 的软件仓库分为多个组件。main 由 Canonical 维护,覆盖完整的支持周期。universe 由社区维护,其安全支持承诺不同。apt install 不会显示这两者的区别。可以使用一条命令查看:

apt-cache policy nginx

以 /main 结尾的软件仓库行表示该软件包由 Canonical 安全团队负责。以 /universe 结尾的软件仓库行表示该软件包在标准支持范围内由社区提供安全支持;Ubuntu Pro 会通过 ESM Apps 增加 Canonical 的安全支持。对于任何面向互联网的软件包,都应检查这一点。

Arch,2002:滚动发布与部分升级的代价

Judd Vinet 于 2002 年 3 月 11 日发布了 Arch 0.1,并提供了他自行编写的软件包管理器 pacman,以及使用纯 shell 脚本编写的构建配方。Arch 完全没有按版本划分的发行版版本。安装介质是同一组滚动软件仓库在不同日期的快照,因此,2019 年安装并每周更新的机器,运行的 Arch 与今天安装的机器相同。AUR(Arch 用户软件仓库)存放用户提交的构建配方。这些是配方,不是经过审核的软件包,因此运行前阅读 PKGBUILD 是管理工作的一部分。

滚动发布只有一种故障模式,而且每次都是人为造成的。使用 pacman -Sy foo 安装单个软件包时,系统会刷新软件包数据库,然后安装一个链接到较新库文件的新二进制文件,而磁盘上的库文件仍是旧版本。程序随后会出现以下故障:

error while loading shared libraries: libcrypto.so.3: cannot open shared object file: No such file or directory

受支持的操作是 pacman -Syu,它会一次性更新所有内容。项目还会发布新闻条目,说明某些升级前需要手动干预。如果不先阅读这些条目就执行升级,可能导致机器无法启动。

因此,Arch 不适合计划长期不管理的服务器。每周更新一次的服务器没有问题。若一年后才更新一次,所有跳过的手动干预都会在一次运行中集中出现。

Alpine:因容器而闻名的轻量级发行版

Alpine 起源于 2005 年左右,最初是 Gentoo 的一个分支,受 LEAF(Linux 嵌入式设备框架)影响,而 LEAF 本身又源自 Linux Router Project。Natanael Copa 构建 Alpine 的初衷是用于嵌入式设备而非桌面环境。它替换了大部分常规用户空间组件:使用 musl 替代 GNU C 库,使用 BusyBox 替代 GNU 核心工具集,使用 OpenRC 替代 systemd,并使用 apk 作为包管理器。2014 年发布的 Alpine 3.0 版本正式转向使用 musl。

容器技术使其广受欢迎。Alpine 基础镜像的体积仅为 Debian 或 Ubuntu 基础镜像的一小部分。因此,从 2016 年起,它成为了常用的基础镜像,许多从未安装过 Alpine 的用户也在日常运行它。

其代价是 musl 并非 glibc,这种差异会导致一些看似无关的错误。在 Alpine 上运行链接到 glibc 的二进制文件时,会报错并引导用户去寻找一个实际上已经存在的文件:

sh: ./myapp: not found

该程序确实存在。但其 ELF 解释器不存在,因为系统中缺少 glibc 的加载器。Python 是另一个常见的意外:为 manylinux 构建的预编译 wheel 包无法在 musl 上安装,因此 pip 会退回到从源码编译,并在未安装编译器时停止。2021 年推出的 musllinux wheel 标准解决了那些发布了此类 wheel 的项目的兼容性问题,但其他项目仍受影响。

作为 VPS 的宿主操作系统,Alpine 安装体积小且更新迅速,但它会让你偏离大多数文档所预设的路径。每一篇指导你运行 systemctl enable 的文档,都需要将其转换为 rc-update add。

不可变版本:原子更新和基于镜像的服务器

最新分支改变的是更新模型,而不是软件包列表。基于 ostree 的系统将 /usr 保持为只读。一次更新就是一棵完整的新文件系统树。系统会下载并暂存该树,然后在下次重启时切换过去。旧文件系统树会保留为一个启动项,因此更新出错时,只需重启并选择旧版本即可回滚。

Fedora Silverblue 在 2018 年将这一模式引入桌面,Fedora CoreOS 则在 2019 年将其引入服务器;此前 Red Hat 已于 2018 年收购 CoreOS。Flatcar Container Linux 在 Container Linux 于 2020 年停止维护后,延续了其原有方案。openSUSE MicroOS 通过 btrfs 快照和 transactional-update 实现了相同目标。2024 年,Red Hat 为 RHEL 增加了基于镜像的模式,该模式构建于 bootc 之上:操作系统以容器镜像形式发布,机器通过指向新的标签来完成更新。Talos Linux 更进一步,完全移除了 shell 和 SSH:机器通过 API 配置,因此没有可登录的系统环境。NixOS 的第一个稳定分支于 2013 年发布,它采用了不同的实现路径。整个系统由一份声明式配置构建,之前的版本仍可启动。

您的服务提供商可能不会将这些系统作为一键镜像提供,因为这些系统预期由 Ignition 或 cloud-init 在首次启动时完成配置,而不是由管理员通过 SSH 编辑文件。它们适用于大量相同的机器。当您开始同时管理多台 Linux 服务器后,就会遇到这种场景,并且需要证明每台机器都与其他机器保持一致。

一个版本支持多长时间?

发布策略是您使用某个发行版期间持续时间最长的因素,通常以年数公布。以下是 5 个当前服务器版本的支持期限。

图表Security update window for one server release, in years, published policies as of November 2026
此图表背后的数据
[
  {
    "distro": "Alpine 3.x",
    "standard_years": 2,
    "extended_total_years": 2
  },
  {
    "distro": "Debian 13",
    "standard_years": 3,
    "extended_total_years": 5
  },
  {
    "distro": "Ubuntu 26.04 LTS",
    "standard_years": 5,
    "extended_total_years": 10
  },
  {
    "distro": "AlmaLinux 10",
    "standard_years": 10,
    "extended_total_years": 10
  },
  {
    "distro": "RHEL 10",
    "standard_years": 10,
    "extended_total_years": 14
  }
]

Alpine 为每个 3.x 分支的 main 软件仓库提供 2 年支持,而 community 软件仓库只支持到下一个稳定版本发布。因此,它比起长期不变的主机,更适合需要频繁重建的容器镜像。Debian 安全团队为稳定版提供约 3 年支持,随后由 LTS 团队为部分架构提供支持,使总期限达到约 5 年。Ubuntu LTS 为 main 中的软件包提供 5 年支持,Ubuntu Pro 订阅可将期限延长至 10 年;个人用户可在少量设备上免费使用。Ubuntu Pro 的付费 Legacy add-on 可进一步将期限延长至 15 年。RHEL 10 提供 10 年支持;付费的 Extended Life Cycle Premium add-on 可将最终次版本的支持期限延长至 14 年,可续期的 Long-Life 条款还可将支持期限进一步延长。AlmaLinux 10 在没有任何订阅的情况下提供与 RHEL 相同的 10 年支持,这正是这些重建版本存在的全部原因。

这里没有 Arch 的条目,因为滚动发行版没有需要支持的固定版本。对 Arch 而言,重要的是您可以让机器保持不变多长时间,而这个时间通常以周计算。

这些数字的来源

每个数字都来自供应商自行公布的策略,数据读取日期为 4 November 2026。在根据某个日期制定计划前,请先确认这些信息,因为供应商确实会调整支持策略,CentOS 用户在 December 2020 就遇到过这种情况。

为什么您的 VPS 镜像列表会是这样

云服务商提供客户按名称指定、并能在其虚拟化管理程序上自动完成安装的镜像。因此,几乎所有列表都会以 Ubuntu LTS 和 Debian stable 开头,为软件通过 RHEL 认证的用户加入 AlmaLinux 或 Rocky,并将 Alpine、Arch 和 Fedora 放在更靠后的位置。了解VPS 是什么以及镜像如何写入磁盘后,这种排列就很清楚了:云服务商选择的是能够自动完成安装,并且支持周期长于普通客户服务器使用周期的操作系统。

这个选择决定的不只是包管理器。它还决定您三年后要执行哪种升级,而不同发行版家族的升级方式完全不同。Debian 和 Ubuntu 支持原地执行大版本升级。RHEL 通过 leapp 执行升级,AlmaLinux 提供 ELevate,而 Rocky Linux 要通过全新安装,才能以受支持的方式在大版本之间迁移。Arch 没有升级,因为它没有版本。Alpine 的升级方式是编辑 /etc/apk/repositories,然后运行 apk upgrade --available。这个选择还决定了您无需添加第三方软件仓库就能安装哪些软件、运行的软件出现 CVE(通用漏洞披露)条目时由谁发布补丁,以及未来的软件默认使用哪个 init 系统和 C 库。

还有一个容易被低估的影响。互联网上的大多数答案都默认使用 Debian 家族或 Red Hat 家族的路径,因此选择这两个家族之外的发行版,就意味着您在服务器的整个生命周期内都要转换这些操作说明。请选择发布策略符合您维护服务器频率的发行版家族,然后坚持使用。替换其上的软件包很容易。更换底层发行版则意味着重建服务器。

FAQ

我的服务器属于哪个 Linux 发行版家族?

运行 cat /etc/os-release。ID 字段列出发行版,ID_LIKE 字段列出其家族,因此 Ubuntu 计算机会报告 ID_LIKE=debian,AlmaLinux 计算机会报告 ID_LIKE="rhel centos fedora"。包管理器也能提供线索。apt 和 dpkg 表示 Debian 家族,dnf 和 rpm 表示 Red Hat 家族,apk 表示 Alpine,pacman 表示 Arch。

CentOS 仍是 RHEL 的免费版本吗?

不是。CentOS Linux 8 是最后一个以该名称发布的重建版本,已于 31 December 2021 结束支持;CentOS Linux 7 已于 30 June 2024 结束生命周期。仍在维护的项目 CentOS Stream 是构建 RHEL 次要版本的分支,因此它会在 RHEL 之前获得变更,而不是之后。接替 CentOS 原有定位的免费 RHEL 兼容发行版是 AlmaLinux 和 Rocky Linux;这两个项目的每个主要版本都提供 ten year 的支持周期。

为什么 Debian stable 的版本号这么旧?

因为版本号基本保持不变,而修复会持续提供。对于大多数软件包,Debian 会将安全补丁回移到已发布的版本中,而不是引入更新的上游版本,因此显示为 2.4.57-2+deb13u1 的软件包可能已经包含上周发布的修复。上游版本号后的后缀是 Debian 修订版本,apt changelog <package> 列出其中包含的变更。根据版本号判断 Debian 服务器的安全性,每次都会得出错误结论。

我应该在 VPS 上运行 Arch 这样的滚动发行版吗?

只有在您会按计划更新它时才应该这样做。滚动发行版假设每台计算机都会收敛到当前的软件包集合,因此使用 pacman -Sy foo 更新单个软件包后,可能留下不匹配的库,并出现 cannot open shared object file 等错误。定期运行 pacman -Syu,每次运行前阅读项目新闻页面,系统就能保持稳定。停更一年后,第一次升级就会成为高风险操作。

不可变发行版或原子发行版实际上改变了什么?

它改变了更新何时应用,以及如何撤销更新。/usr 以只读方式挂载,更新会作为完整的新树暂存,并在重启时切换;之前的树会保留为启动项,以便回滚。这样,计算机要么已完全更新,要么完全未更新,不会处于半应用状态。您不能再通过直接编辑文件来安装软件,因此应用程序会转移到容器中,或使用分层软件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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